为了不让江渊继续弄出更大的动静,也为了彻底喂饱这个恶魔、让他彻底打消对清雪的念头,阮红棉哭喊着、颤抖着扭过头,主动用一双雪白多肉的大腿死死地盘在了江渊那粗壮的蛮腰之上,主动撅起那瓣肥美丰腴的熟妇丰臀,开始疯狂地迎合着江渊的每一次抽插!
“主人……江渊主人!奴子在伺候你……奴子的子宫全给主人采补……不要让清雪进来……奴子求求你……呜呜……狠狠干死奴子吧……嗯啊!”
阮红棉流着屈辱至极的泪水,将溢香的红唇谄媚地凑上去,亲吻着江渊的锁骨,吐字间满是极其软糯、自我作践的下流迎合。
在如此宏大的背德愧疚与双重极乐的拉锯下,阮红棉肚脐下方的双莲魔纹,终于被这疯狂倒灌的混沌魔元浇灌到了最彻底的饱和状态。
嗡!
只见那环绕在她宫颈与耻丘上的双瓣浅紫莲纹,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深紫光芒。
那些密密麻麻、带有冰冷倒刺的魔纹线条,如同活过来的藤蔓般,开始极其色气地顺着她平坦丰满的小腹,疯狂地向着她大腿内侧的上半部以及臀瓣下缘蔓延、抓咬!
那一朵藏在子宫最深处、饱经采补的魔门真篆,在最巅峰、最黏稠的欲海沦陷中,终于开始疯狂地剧烈颤动、分裂。
然而,阮红棉心头那抹为了爱徒死死守住的最后一丝清明理智,却化作了一道顽固的正道禁制,死死地卡在经脉的最后关头。
“呀啊啊————!”
在江渊最后一记几乎要将她子宫生生顶穿的暴烈抽插中,阮红棉整个人娇躯剧烈绷紧如长弓,凤目涣散地迎来了此生最疯狂、最黏稠的一记潮吹高潮!
大片粉红色的蜜液甚至打湿了前方的玄光玉璧,她体内的双莲魔纹在这一刻被生生浇灌到了**三莲孕篆大圆满**的临界卡关状态,虽然并未立刻凝结出第四瓣莲花蜕变为奴篆,但她的这具成熟仙躯,却已经在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限调教中,被江渊彻底开发得熟透了。
前厅的宋清雪终究没能看破玄光玉璧的伪装,在雷厉不耐烦的催促下,她只能怀着满腹的狐疑与深深的担忧,紧紧握住调令玉令,带着精英弟子缓缓退出了大殿,正式踏上了前往黑石灵矿核心枢纽的漫长路途。
而玉璧后,彻底化为了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的阮红棉,正凌乱地瘫软在江渊的怀里,肿胀的红唇无意识地吐着香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江渊站在黑暗的阴影中,一边冷酷地将大掌从她那布满汗水的肥美臀肉上收回,一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大殿外宋清雪离去的背影,眼底深处,一抹胜券在握的残忍冷笑,正如同墨汁般缓缓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