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一年前高高在上地将本使打入黑牢、将宋仙子贬为杂役,是赢了?殊不知,你不过是亲手将你的神女与峰主,送到了本使的床上,让她们一步步沦为了本使最听话、最淫荡的魔奴!”
“不……不可能……假的!这都是假的!清雪师妹你是正道天骄啊!你怎么能顺从一个低贱的杂役……呜呜!”雷藤受创至深,精神彻底崩溃,尖叫着摇晃着铁链。
宋清雪转过头来,那一双昔日冰冷的美眸中,此时满是对江渊病态的痴迷与对雷藤的冷酷嘲弄:
“低贱杂役?雷藤,你根本不懂主人的至高无上。能被主人的阳元贯穿子宫、赐下无上魔篆,是我们师徒这辈子最大的造化!而你……今日也将成为主人的狗!”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碰我!”
看到江渊松开宋清雪,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雷藤吓得浑身雪白娇嫩的肉体剧烈痉挛。
她悬空的大腿疯狂摆动、试图缩紧,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处子巨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上下起伏抖动,整个人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娇嫩白鸽。
江渊走到刑架前,眼神冰冷如看待待宰的猎物。
他抬起粗糙而满是茧子的大手,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掌重重拍在了雷藤那一对娇嫩挺拔的处子巨乳之上!
“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黑牢内回荡。
“啊——!呜!”雷藤娇惨了一声,剧痛与羞耻让她大腿根部瞬间渗出了一片清亮诱人的蜜水。
“好一尊紧致娇嫩的处子娇躯。”
江渊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雷藤那一顶端红肿激挺的乳尖,带着蛮横的暴力向前猛扯,另一只大手则毫不留情地撕碎了雷藤身上最后那点遮羞的破烂绸裤!
“刺啦——!”
碎布飞溅。
雷藤那一处从未被异性窥探、触碰过的雪白神秘花蕾,以及那一双修长雪白、毫无瑕疵的娇嫩大腿,彻底无遮无挡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不要看……求求你……江渊……江大人!江主人!藤儿错了……求你饶了我……呜呜呜!”
雷藤彻底崩溃了,抛下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在刑架上哭嚎求饶。
“晚了。”
江渊冷笑一声,解开了破旧的灰布长裤。
那一根经由混沌魔气改造、粗壮沉重如铁棒般的滚烫阳具,轰然挺立在空气之中,散发着无边霸道的魔威!
一旁的阮红棉与宋清雪师徒二人见状,美眸中同时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阮红棉熟练地跪伏下来,伸出香舌温柔地舔舐着江渊的阳具根部进行润滑;而宋清雪则伸出娇嫩的玉手,一左一右强行拉开雷藤那一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将雷藤最私密娇嫩的处子花径,完全大开在江渊面前!
“不——!不要啊——!!”
在雷藤绝望到极点的惨叫声中,江渊按住她纤细剧颤的蛮腰,腰部带着不容置疑的狂暴蛮力,势如破竹地轰然挺身直入!
“噗嗤————!!”
象征着执法堂首席二十年来至高无上、冰清玉洁的所有尊严与骄傲的薄薄处子障壁,在这一瞬间被粗暴无情地生生贯穿、粉碎!
“昂—————!!痛……好痛啊啊啊!!”
雷藤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睁大到了极限,修长的背脊在刑架上向上疯狂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处子巨乳因为极致的撕裂剧痛而高高耸起!
一滴滴殷红如梅花的处子落红,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下来,滴在冰冷恶臭的黑牢地面上。
而在处子落红破绽的这一千分之一刹那——
“轰——!!”
滚烫浓稠的纯阳魔气顺着贯穿子宫最深处的阳具,排山倒海般轰入了大开的子宫深处!
【破宫种篆·一莲·初篆】!
铁律再次展现!即便雷藤资质绝佳,但在第一次被彻底破宫的刹那,子宫最深处强制烙印下的,依然是最基础的“初篆”!
“嗡————!”
雷藤的气海深处产生了一声清脆的震鸣。
子宫最深处,一朵极其微弱、仅有单瓣的浅紫色魔莲纹路,在滚烫的处子血与魔气交融中,无声无息地凝结绽放!
与此同时,雷藤那张惨白绝美的额前眉心处,一瓣极淡、极弱的紫色莲花图案,带着妖艳的光泽,短暂地闪烁浮现!
“唔……呜呜呜……哈啊?!”
强烈的气海共振与魔元改造瞬间生效!
撕裂的剧痛在刹那间转化为顺着子宫蔓延全身的灭顶奇痒与极乐!
雷藤原本剧烈挣扎、试图合拢的大腿,在【初篆·一莲】的支配下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淫荡服从,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颤抖,极其违背本能地死死缠绕在了江渊粗糙的腰间!
“哈啊……子宫里……好热……好烫呀……主人……藤儿的子宫……要被融化了……呜啊!!”
绝望的求饶变成了放荡的娇啼。
雷藤仰起娇嫩的美艳脸庞,双眸失神地泛红发白,口中不断喷出温热诱人的白气。
她那一尊娇嫩雪白的仙躯在刑架上疯狂痉挛高潮,子宫内部产生了恐怖的收缩绞吸,大量的蜜水混杂着处子落红如从小泉眼般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好一个执法堂首席!”
江渊狂笑起来,按住雷藤那一双在狂乱高潮中疯狂战栗的雪白大腿,在这阴森刺骨的黑牢深处,展开了最沉重、最粗暴的肆意抽送与鞭挞!
而在榻旁,宋清雪与阮红棉看着又一个高傲的天骄在主人胯下沦为初绽一莲的魔奴,美眸中流露出了无比狂热与满足的笑意,娇躯也随之发情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