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看着自己最疼爱、最骄傲的亲生女儿,此刻竟然在自己面朝的方向,像一条发情母狗一样主动向那个杂役摇尾乞怜,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母亲……不……母亲快跪下服侍主人吧!”雷藤美眸失神泛红,娇啼着扭动着雪白的大腿,“主人的阳具……是这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神物……被主人贯穿子宫……比做首席快活一万倍啊!呜啊!”
“噗——!”
听着女儿这彻底丧失伦理尊严、堕落至极的荡语,雷厉气得气血倒涌,当场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她那一双原本威严的熟妇美眸中,满是道心崩塌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痛苦。
血脉共鸣!株连诛心!
江渊冷笑着看着这一幕,大手直接从雷藤大腿根部滑过,粗暴地挤进了雷厉那一双因为惊恐而死死合拢的成熟大腿之间!
“雷大长老,你女儿说得对。”
江渊居高临下地按住雷厉平坦却饱满的熟妇小腹,感受着那成熟女修特有的滚烫肉感与极品熟妇韵味,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残忍的邪笑:
“这玄阴圣宫,本来就是全员女修的宗门。你们母女高高在上太久了,今日,本使便当着你女儿的面,剥光你这上一代大长老所有的骄傲,让你和你女儿一起,彻底沦为本使胯下的双姝魔奴!”
阴湿幽暗的黑牢密室中,浓烈的药香与腥甜的蜜水气息在空气中黏稠地交织在一起。发;布页LtXsfB点¢○㎡
面对江渊那伸入大腿根部、带着无情蛮力的粗暴大掌,雷厉眼中迸发出绝望而疯狂的滔天恨意。
这位上一代权势滔天的金丹熟妇大长老,即便身陷囹倾、修为尽废,骨子里的高傲与严酷依然让她目眦欲裂。
“低贱的畜生!休想辱我!”
雷厉一口血痰狠狠啐向江渊的脸庞,即便身躯被铁链勒得深入肌理,大腿内侧娇嫩的熟妇软肉被挤压得剧烈变形,她依然死死拼余力合拢那一双肉感十足的雪白修长大腿,牙关咬得咔咔作响,甚至拼着断骨之痛在刑架上疯狂挣扎!
江渊侧头避过那道血水,平庸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恼怒,只有看戏般的冷酷与戏谑。
他收回大掌,反手“啪”的一声重重抽在雷厉那张惨白绝美却满是怨毒的熟妇娇面上,打得她嘴角溢血,那一对成熟沉甸甸的熟妇巨乳剧烈乱颤。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江渊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如看待砧板上的死肉,“本使会留着你的命,让你清清楚楚地看着,你是如何被你最看不起的奴才,一点点踩碎所有的骄傲。”
雷厉呼吸粗重,双眸死死瞪着江渊,眼角滑下耻辱绝望的浊泪。
她看着一旁还在疯狂抽搐喷潮、口中叫着“主人”的亲生女儿雷藤,心中如刀割般撕裂。
她恨这个杂役,更恨彻底堕落的女儿,绝不可能像雷藤那样轻易屈服!
而就在这时,立于一旁、一袭绛紫峰主法袍半掩的阮红棉,美眸微转,眼底悄然划过一抹极深的情绪。
看着江渊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雷厉母女这两个新俘虏身上,阮红棉内心的独占欲与酸腐嫉妒如野火般疯狂翻涌。
作为第一个向江渊献出肉体与灵魂的金丹熟妇,她早已将江渊视作自己至高无上的神明与唯一依归。
一年前,宋清雪的加入就已经分走了主人大量的精元与宠爱,如今连雷厉这个昔日与她平起平坐的宿敌大长老,以及那个刻薄薄情的雷藤,都要踏入这间密室?
阮红棉那尊多肉丰满的熟妇仙躯微微战栗,那一对沉甸甸、硕大无比的肉山巨乳在半开的法袍下剧烈起伏。
她风情万种地扭动着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蛮腰,大腿内侧的【忠篆·八莲】魔纹隐隐发烫,散发着诱人的暗紫光晕。
“主人……”
阮红棉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幽怨的妖娆,径直贴上了江渊的后背。
她毫无保留地将那一对充斥着熟妇热情的惊人巨乳压在江渊脊背上,修长丰腴的双手从江渊腰间缠绕过去,顺着他的小腹缓缓向下抚摸,极其自然地抓住了那一根硕大滚烫的沉重阳具。
“这两个败军之将、下贱罪人,哪里配让主人这般费心折辱?”阮红棉吐气如兰,香舌轻舔着江渊的耳垂,美眸挑衅般地斜睨了一眼被吊挂着的雷厉母女,嘴角挂着傲慢与嘲弄,“雷大长老自命清高,便让她在这里好好看着就是了。倒是奴子……下面正在疯狂发烫呢,可禁不起主人的冷落呀……”
“阮红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浪妇!”刑架上的雷厉见状,气得浑身肉体战栗,厉声啐骂,“堂堂一峰之主,竟然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争宠!简直丢尽了我玄阴圣宫千年颜面!”
“颜面?”阮红棉咯咯娇笑,声音荡人心魄,大手挑逗般地上下摩擦着江渊的阳具,娇躯微颤,“等雷大长老哪天尝到了主人的阳元滋味,只怕叫得比本座还要浪荡呢~”
“你——!噗!”雷厉再次被气得气血倒涌。
而站在另一侧的宋清雪,原本一袭冰冷威严的首席执法法袍之下,大腿内侧的【奴篆·四莲】魔纹也因为阮红棉的争宠而产生了强烈的反弹!
宋清雪绝美的脸庞上泛起不甘的潮红,那一双被黑金法袍包裹的修长雪白大腿不受控制地并拢磨蹭。
她虽然受【奴篆】控制对江渊绝对服从,但看到师尊阮红棉企图独占主人的宠爱,甚至想把所有注意力引走,她那身为昔日第一天骄的傲气与对主人的病态依赖也被瞬间激起!
“师尊此言差矣。”
宋清雪缓步上前,高挑娇嫩的娇躯直接挡在了阮红棉与江渊之间。
她当着雷厉与雷藤的面,极其果断地单膝下跪,伸出纤纤玉手,当众将自己那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黑金首席法袍从肩头剥落!
“刺啦——”
华丽的法袍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了她里面仅穿的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肚兜与超短抹胸绸裤。
那一对精致挺拔的小白鸽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光滑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那一双雪白无瑕、修长笔直的绝品大腿毫无保留地摊开在空气中!
宋清雪大腿内侧散发着幽光的紫莲魔纹与拉丝连绵的密液,直观地呈现在雷厉眼中,给雷厉带来了毁灭性的视觉冲击!
“主人,肃清执法堂的要务奴子已全部办妥。”宋清雪仰起那张绝美清冷却满是求欢渴望的脸庞,清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讨好,“奴子的子宫里……还残留着主人昨夜赐下的圣元呢。请主人先惩罚奴子,不要理会这等顽固不化的大长老……”
说着,宋清雪竟当着师尊阮红棉与雷厉母女的面,主动伸出雪白的大腿缠上了江渊的粗壮小腿,双手捧着江渊的阳具,张开樱唇温柔地含咽起来!
“清雪!你……”阮红棉见爱徒竟然当面抢先,美眸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妒意。
“师尊,按照宗门规矩,如今奴子才是首席,伺候主人,自然是奴子优先。”宋清雪吐出阳具,娇声反唇相相讽,眉心四瓣紫莲大放异彩!
师徒二人一成熟多肉,一清纯娇嫩,大腿内侧魔纹流转,竟然在阴湿的黑牢里为了争夺江渊的宠幸而针锋相对、明争暗斗!
而这一幕,落在刑架上的雷厉眼中,无异于最残忍的精神酷刑!
雷厉双眼通红,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峰主与首席,为了一个低贱杂役的精液像狗一样互不相让、相互拆台,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