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莫里斯的中年男人说道:“嗯,我明白了。”
随后莫里斯将头偏向右边的女人:“他还在不在附近?”
女人闭上眼睛,将头微微抬起,过了一会之后用有些生硬的说道:“他离我们,不算远,我们很快,就能,追上他。”
莫里斯点点头,说道:“你们去吧,把他处理掉,要干净利落。”
女人和巴拉斯沉默地点点头。
他们身形一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过门口的赫德雷,带起一阵风。
会客室就剩下赫德雷和莫里斯两人,赫德雷想着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先开口道:“莫里斯先生,您为什么来了?”
莫里斯右手摘下单片眼镜,放在嘴边呵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块丝巾擦着。
“听说你对这次围剿计划很有信心,赫德雷将军?”莫里斯边擦眼镜边说道。
赫德雷干笑两声:“哈哈,没有,没有,只是用了一小手段。”
莫里斯将擦好的单片眼镜戴在右眼,向前慢走几步来到赫德雷左边,一只手掌压在赫德雷的左肩上。
“很好,我很想知道,我的那个‘学生’,能在你的手里撑多久,希望你不要被他反戈一击。”莫里斯的语气十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说完,莫里斯拍了拍赫德雷的肩膀,迈步走出大门。
赫德雷紧皱眉头,不明白这帮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但他回想起刚刚莫里斯的话。
“把爱德文处理掉,为什么?”赫德雷思索着,突然感觉脊背一凉,这其中的阴谋不是他能参与的,想太多可能会死地不明不白。
想起那个女人毫无感情的眼神和她手上缠着红线的长刀,赫德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报告!”一位年轻军官走进敞开门的会客室。
“有什么事直接说。”赫德雷摆摆手。
“是!伊斯塔已经回到镇里,他目前已经到了广场。”
“嗯?”赫德雷皱起眉头。“他这么快就到了广场?外面的守军呢?”
“这……”军官的脸上犹豫不定。
“说。”赫德雷的心里顿感不妙,但他不动声色。
“外面的守军都被大型魔法困住了……”
“什么?!”赫德雷大惊失色,整整五千多人的军队,居然就这么被大型魔法困住了,这说明,伊斯塔很有可能还有别的帮手,这个帮手还十分强大。ltx`sdz.x`yz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赫德雷咳嗽了一声以掩饰尴尬。
“现在伊斯塔在广场干嘛?”赫德雷将话题拉回正轨。
广场上还有很多士兵与平民,而平民被士兵挟持着,难道他要去救人吗?
年轻的军官声音微微发抖,他迟疑地开口道:“他说要见您,如果您半小时内不去,那他就会杀光所有士兵,并且过来……把您也杀了……”
会客厅里顿时寂静无声,年轻的军官冷汗直冒,胆战心惊地看着赫德雷。
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赫德雷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来一样。
一旁的军官恨不得直接隐形消失,肩膀微微发抖,低下头不敢说话。
赫德雷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紧握双手,一拳砸到旁边的大门上,咬着牙说:“把那些婊子都带上,老子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最强勇者,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狂傲!”
赫德雷愤怒地摔门而去,一时间忘记了地下室的罗莎贝拉,而她早已发现了藏在蓝色长袍中的钥匙,这个时候已经解开锁链逃离了地下室,等赫德雷发现时,他差点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伊斯塔站在广场中心的一根木柱子上,这根柱子原本是用来绑住所谓的“魔女”,下面的柴堆还没被移走。
这场混乱中那些被冤枉的女人反而受到的伤害最小,她们从混乱开始就被遗忘,直到后面秩序稍稍稳定之后,才被人从柴堆上放下来,带回监狱里。
现在伊斯塔在上面看着,劫持平民的士兵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平民也因为害怕士兵们的武器而噤若寒蝉,在关乎性命的威胁下,两边人的气氛居然出奇地相似。
士兵们围着平民站成一个大圈,外围的士兵看着站在木桩上一动不动的伊斯塔,他们想跑,但是伊斯塔一招杀死几十个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广场的时间仿佛停滞了,所有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异常地缓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最外围,她长着白色的长发瞳孔如同血一般红,手上握着一把刀鞘上缠着红线的长刀。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到这里的,像是幽灵一般,突然就出现,将一旁的士兵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怪叫,让附近的士兵都意识到这里多了个人。
士兵们向她投来警戒的目光,但女人没有理会士兵,目光直直地盯着站在木桩上的伊斯塔。
伊斯塔早已发现了这个女人,也感受到她的不同寻常之处,他双手紧握符文剑,暗暗激发剑中的符文。
只要这个女人突然做出进攻性的动作,他可以刹那间做出应对,但那个女人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伊斯塔,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伊斯塔看着女人冷艳的脸庞,突然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而且从她身上感受到莫名其妙熟悉感。
女人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就和她来时一样,一扎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又将她身边的士兵吓了一跳,但随后他们同时松了一口气。
伊斯塔皱起眉头,但他不打算深究,因为眼下的事情比这个女人要重要得多。
“小子,你认识那个女人?”伊斯塔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那是席尔弗的声音,他在暗处通过传声魔法与伊斯塔联系。
伊斯塔微微摇头。
“小子,你最好留意一下这个女人,她身上有世界树的气息。”席尔弗的声音十分严肃。
伊斯塔点点头,他不太清楚什么是世界树,但他的老师曾经提到过,这是庇护精灵族的神树。
巴拉斯正双手抱胸靠在墙边,背上的大剑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咣当声,他的搭档突然不见,这让他很奇怪,但是找人又要靠这个女人,所以他只能站在等着。
“我说,你就不能别突然出现吗?”巴拉斯斜过头,对着他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搭档说道。
女人没有回应,巴拉斯撇撇嘴,相处几天,他还是没法习惯这个木偶般的女人,漂亮是漂亮,但是巴拉斯看着她一点欲望都提不起来,但是就算有欲望,也没法靠近她吧。
巴拉斯如是想到,他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带路的并不是他,于是他回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搭档。
那个女人站着一动不动,眼睛下移看着地面,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突然开口说道:“奇怪的,感觉,那个男人。”
“你说啥?”巴拉斯被她弄得一头雾水。
女人眼中的迷茫一闪而过,随后恢复了无感情的眼神,她身形一动,化作一阵风吹过巴拉斯身边向远方掠去。
巴拉斯眼角又抖了抖,随后也加速赶上。
与此同时,伊斯塔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那位与赫德雷相似的继承人,他的脾气与他的父亲差不了多少,对于自己的计划,伊斯塔至少有九成的把握。
伊斯塔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