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推开了。
窗帘半拉。
今天阴转晴。
光还薄着,只照到他膝盖以下。
被子盖到胸口。
他没蹬。
腿在被子里。
内裤不知道褪了没有。
视线从门口看不到。
我走近。
他睁着眼。
枕头上。
脸朝门。
黑眼珠亮着。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褪好裤子等我。
被子盖得整整齐齐,两只手放在被面上。
手指伸着。
不是抓床单的那个姿势。
是等着拿东西的姿势。
我伸手要碰他被子。
“妈。”
他在我的手碰到被子前三秒开口了。
不是射前那种被噎住的短促叫法。
不是做完之后的哑嗓。
是清清楚楚的、沉在丹田里的那声。
和他每天早上说“我出门了”一样。
和他问我“今天有体育课吗”一样。
日常语气。
但话本身不是日常。
“我自己来。你看着。”
我收回手。在床沿坐下。
不是坐到他枕头边。
是坐在床尾的位置——离他的手大概一臂长。
他上半身靠在床头,腰部以下还盖着被子。
双手放在被面上。
视线锁着我的脸。
他把被子掀开。
内裤没穿。
昨晚洗完澡之后他就光着睡的。
被子底下的裸体在晨光里是橘粉色的。
阴茎已经硬了——在被子里面就硬了。
从根部往上翘。
晨勃的硬度比非清晨的硬度多一层倔。
他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龟头。
不是试探。
是指背轻轻触碰。
然后手掌握上去。
他开始动。
我坐在床尾。两手叠放在膝盖上。家居服的袖口有葱花的味道。我晚上洗澡前会洗掉。但此刻还在。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的手。
他不是第一次自己弄。
十三岁之后的夜晚,那些被他藏在枕头下、被我洗了三遍床单的味道,他已经这样握过自己无数次。
但今天是第一次我在。
不是我在弄他。
是他在我面前弄自己。
他知道我在看。
他的呼吸声从一开始就暴露了——鼻翼每次呼气的幅度比平时大,喉结下每吸一次都往上提一小截。
他看着我的眼睛,手动得越快眼皮越不眨。
他的节奏比我的更急。
我在给他做的时候是匀速——建立一种安全感。
他自己给的时候很冲。
从龟头滑到底又从底到龟头,每次过冠状沟的速度快得像想要跳过那一环太敏感的地方。
他不想太快结束。
但他的身体不听。
1.3天蓄积没清——昨晚浴室那轮我提前终止了他自己的自慰,他没射。
蓄积从那时候开始被延长到现在。
他开始喘。
嘴唇分开。
上唇往外翻了一点。
不是做给我看的表情——他自己不知道。
手里的节奏开始失控,从快稳变成了快乱。
龟头红了。
茎身血管凸起。
腹肌收成连续的硬的板片。
大腿肌肉往内侧扯。
眼神锁死在我脸上。
不是看我的身体。
是盯着我眼睛。
那个意思和昨晚在浴室里他问“你还想我爸吗”一样重。
他在用他自己告诉我去看他。不要碰。不要帮。就看。
“妈。”
不一样。
今天早上的第三个“妈”又破了。
第一个是日常——“我自己来。你看着”。
第二个是现在。
第三个和昨晚淋浴间里被接手前那声不一样——之前是被救,现在是在交。
不是求救。
是交出。
他看着我的脸亲手把自己送到他给我一个人的临界点边缘,在跌过去之前喊我。
我在他快要射之前眨了眼睛。
不是害怕。
是记。
记他射之前的这个瞬间。
他的手握着自己、腿绷直、嘴张着、眼神空白。
这张脸我从我身体里面推到地面上来之后就没看到过第二次。
第一次是产床。
护士举着他说“恭喜是个男孩”。
满脸羊水。
眼睛还皱着。
也是这么看着我。
也是这么没办法说话。
他在自己手里到了。
精液打在他自己胸口。
比昨晚多。
一道一道的。
节奏急促——三下连着的,然后慢下来两股,最后透明的一点从他指缝里滑下去。
整个过程他一直看着我。
射得最厉害的那一下睫毛颤了。
颤完重新聚焦——还是看我。
然后他松手。靠在床头。我站起来。
他从台灯旁边把纸巾盒推过来给我。我没接。
“你请我来只是看。清理你自己来。”
他抽了三张。先擦自己胸口的。擦完把纸揉成团,扔在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准头偏了半寸。落在垃圾桶外面。我没捡。
他弯腰。自己捡起来。扔进去了。
他从衣柜第二格抽了条干净内裤。穿上。把睡裤拉上。把被子拉回胸口。一圈动作全都是自己做的。
我坐在床沿。手背放在他的额头上。和每一个早上一样。今天他的额头不凉。不是发烧。是射完之后身体还没退热。他刚给自己放完一场火。
“再睡半小时。便当好了叫你。”
“妈。”
“嗯。”
“谢谢。”
这句不在我今天预想里。我没动。手背还贴着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从额头上面看着我。嘴唇认真抿着。
“不谢。”
我把手收回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已经躺好。被子盖到下巴。手放在身体两侧。呼吸开始慢下来。
??日期:2026年6月25日
?时间:下午 四点二十三分
???地点:客厅
昨天下午的场景。我拖地。他在看电视。和今天无关。我不想跳过这个段落。
拖到沙发边他脚前。我没出声。他脚抬起来了。我拖过去。和以前一样。
我直起身。
他看了我一眼。
不是那种“有事”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