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

两个字。

不多不少。

不说“你误会了”。

不说“我们只是朋友”。

只说“我注意”。

因为“我注意”可以被她解读为接受建议，也可以被我自己保留为一句不承诺任何改变的应答。

她没法从这两个字里撬出任何东西。

赵姨看着我。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她的手很干。指腹上还有粉笔磨出来的平茧。拍了两下。松开。

“行。那我走了。你忙。”

她转身。

浅蓝碎花的背影从台阶往下走到院子。

铁门拉开的时候她没回头。

但她在门口停了一下，不是要回头。

是低头看了一下门槛。

好像在看门槛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挡着她下次进来的路。

然后她走了。

我关上门。

把锁拧了两圈。

靠在门板上。

手里的汗比昨晚少。

但心跳比昨晚快。

不是怕。

是刚才那段对话里的每一句都在她的计算之内。

包括“我注意”两个字。

她知道“注意”不等于“改”。

她知道我没承诺任何事情。

但她已经把钉子钉好了，“高考前”、“分心”、“人来人往”。

三枚钉。

我把碗端进厨房。保鲜膜揭开。盐倒进盐罐。盐罐满了。盖拧紧。放到灶台原来的位置。

然后我从厨房走到客厅。

从客厅走到餐厅。

把每一扇窗户的窗帘都拉开一半又拉回原样。

一扇一扇检查。

客厅的窗帘是双层的，一层纱一层遮光布。

纱帘白天拉。

遮光布拉到只留两指宽的缝。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从里面能看到外面。

赵姨家的厨房窗户正对我家客厅。

她的窗户和我的窗户中间隔着两个院子的距离。

这个窗帘只要晚上全拉，什么都看不见。

我上二楼。

客房。

窗朝南，对着小巷。

窗帘拉严。

周斌房间。

窗朝前院。

窗帘也是双层的。

我用手摸了摸窗帘边缘。

确认遮光布没有缝隙。

然后打开窗锁。

关紧。

再锁上。

林玉华的护理时间：周二周五的晨勃。

苏婉：周三晨勃加周三下午。

夜间护理：我和林玉华的配合都在晚上七点之后到九点之前。

九点之后是谁就是谁。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苏婉从不在晚上来。

林玉华九点之前一定出门。

白天没人来。

晚上窗帘永远拉两层。

门锁每次护理前都拧两圈。

所有护理用品都在储藏室最里层，和日常用品混放，润滑剂放在护手霜旁边，湿巾放在抽纸后面。

没有一件情趣内衣。

没有一件工具。

被找到也说不清的东西不存于这栋房子里。

我在周斌房间的床沿坐下来。

弹簧响了。

和每天早晨我坐下的时候声音一样。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虎口。

那里还有早上帮他释放之后没洗干净的印子。

不是精液，是纸巾擦过之后残留的一点皮肤温度。

我把手翻过来。

手背上有他刚才出门前在门口停了一下看我那一眼。

我站起来。下楼。继续做饭。

??日期：2026年7月28日

?时间：下午 五点五十分

???地点：一楼 玄关

门开了。鞋甩在玄关。书包落地。他的脚步声不是往客厅去，是直接往厨房来。

我在洗菜。

水龙头开着。

青菜叶子在水柱下面翻。

他站在厨房门口。

不是靠在门框上。

是站直了。

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

校服衬衫背后有一片汗，今天下午有体育课。

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不是跑回来的。

是憋了一路的话回来要说。

“妈。赵姨今天有没有来。”

我关了水龙头。青菜放在沥水篮里。转过来看着他。

“有。上午来还盐。说了几句话。”

“说什么。”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

不是不擦。

是擦了之后还需要再擦一次。

然后我把赵姨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是逐字，是逐层。

先说她来还盐。

再说她问“你家最近客人多”。

再说她问“昨晚上也是喝茶”。

最后说她说了“高考前家里人来人往孩子容易分心”。

周斌听完之后没说话。

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

放在厨房门边。

然后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

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

不是抱，是把我从厨台前面拉出来。

他把我拉进客厅。

动作不重，不是拖。

是带。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手腕。

指节硬。

“沙发。”

他说的。不是问句。不是“妈你来一下”。是“沙发”。一个字。

我坐下去。

他没有坐。

他站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然后他自己把校服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

扣子解了一颗，第二颗。

剩下的没解。

他直接从头上把整件拽掉。

衬衫落在地板上。

然后他把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踢到脚边。

阴茎硬了。

不是晨勃，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就硬了。

不是欲望驱动。

是焦虑。

是在担心我一整个下午的母亲被人盯上的恐惧转化成了身体语言。

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不是推，是压。

他的身体重量从上面盖下来。

手在我家居服的下摆上拉。

拉上去。

推到锁骨。

他没有脱我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