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了床边,成为了他和她的工具。
蓝蓝坐在主人的腿上,抬手脱掉了连衣裙,曾经双腿间穴口自然而然的阴毛被打理成纯洁的白虎馒头穴,乳头上带着主人定制的乳环,小腹上印着主人赐予的淫纹,这具身体对辉辉来说,熟悉又陌生。
翘臀被主人的手掌轻轻拍打,蓝蓝的娇躯乖巧地躺在床上,头靠在床边,脱掉了内裤的主人也露出了狰狞的肉棍,胯部贴到蓝蓝的小脸旁,扶着粗壮的肉棒侵犯到了蓝蓝的小嘴里,小嘴被肉棒插的满满当当。
主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气,便开始了抽插,一进一出的肉棒上沾满了蓝蓝的口水,小脸被主人的肉棒和阴囊遮挡着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喉咙口的鼓起上下抽送。
轻点的话语被堵在了口中,因为现在的辉辉连说这个也不配。
“愣着干嘛,过来,给你的主人舔小穴,舔舒服一点舔湿一点,等会好用,不然她会疼的。”
主人显然为辉辉的木讷而不满,轻哼了一声才把辉辉的意识拉了回来,抬头望去,蓝蓝已经乖巧地张开了双腿,等着辉辉爬过去服侍。
自己的服侍是为了别人使用她而做准备…带着这样的屈辱,辉辉爬到了蓝蓝的腿间,馒头粉穴闭合成一线天的状态,两瓣小小的阴唇还是粉粉的色彩,略带晶莹的水珠,诉说着女主人的身体早已经因为男人的使用而兴奋了。
舌尖轻触穴口,引来一阵紧缩,辉辉乖乖地舔舐着蓝蓝的穴口,同时偷偷打量着前方的景象,蓝蓝的双乳遮挡了视线,已经完全看不到蓝蓝的脸了,只能听见蓝蓝的含糊不清的喘息,看见柔软的乳肉随着主人的抽插轻轻晃荡,和微微抓紧床单的小手。
会痛苦吗,辉辉一边想一边舔着蓝蓝的穴口,按理来说,此刻看见这些,应该是兴奋才对,可是内心里却带着抹不去的心疼。
白丝小脚轻轻抬起,踩在辉辉的脑袋上,温柔地磨蹭,却不知是女主人惬意奖励,还是为了让腿间舔穴服侍小狗安心的摸头了。
辉辉的肉棒上传来另一只白丝小脚的磨蹭,小脚分开足趾,夹着肉棒撸动,身体的舒服让辉辉也逐渐沉入其中,忘却了内心的痛苦。
“草,舔的真他妈的爽,小贱狗,以前这么草过这个小骚逼的嘴的吗?好好表现好好舔,表现的好的话,等哪天心情好了也让她给你舔舔…”
辉辉闭上了眼睛,没有回应主人的话语,加快了舔舐的动作,主人所说的事,若是说自己是不期待的那是骗人的,但是此刻的服侍,只是想让蓝蓝舒服而已。
咕嘟咕嘟…精液喷涌而出,主人射满了蓝蓝的小嘴,辉辉也被迫停下了舔穴的服侍,粗壮的肉棒拔了出来,主人让蓝蓝爬起来舔干净了肉棒,蓝蓝的翘臀和嫩穴近在辉辉眼前,辉辉却痛苦地发现,蓝蓝的小穴肉眼可见的紧缩着,在因为吞精舔肉棒清理的过程发着情。
终究还是逃不了,蓝蓝被操小穴的那一步,即使是辉辉想要,主人同意,蓝蓝也不会愿意的。
被使用过日日夜夜的身体早就已经爱上并且属于主人的肉棒了,只有被主人塞满,辉辉的母狗主人蓝蓝才会幸福呢。
“哈…哈啊…啊…主人…主人的鸡巴把骚逼蓝蓝干的好爽,嗯啊…好喜欢主人的鸡巴…做主人的母狗…请…请主人随便羞辱母狗蓝蓝…在蓝蓝的前男友面前把小骚逼喂饱吧…爸爸…爸爸…内射给我爸爸…呜呜…求求爸爸了…哈啊…母狗好想要爸爸的精液…”
一边舔着蓝蓝的脚底,一边听着耳畔肆意的啪啪声,飞溅出来的淫汁沾染到了辉辉的脸上,淫荡的求草话语比视频里来的还要激烈不堪入耳,把自己比作母狗泄欲工具飞机杯育种床,卑微地娇喘乞求主人灌满自己的身体。
这幅样子真的是辉辉认识的蓝蓝吗?
这副样子才是辉辉想要的蓝蓝吧…
高贵的白丝小脚蜷缩起足弓,二人一起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沿着穴口流淌了出来,香香的小脚上都变得湿漉漉的,带着些许的咸味。
陌生的不只是蓝蓝吧,连辉辉自己都变得陌生了,主人拔出肉棒后,辉辉也乖乖地听着蓝蓝主人的命令,跪趴在蓝蓝的双腿间,舌头搅动着穴口的肉璧,剐蹭着带着腥味和雌性发情味道的精液残余。
随后在蓝蓝微笑的表情下,跪在蓝蓝的脚底,看着主人搂着蓝蓝注视着自己,被两只白丝小脚榨出了与主人完全无法相提并论的稀劣精液。
这个脸上带着幸福笑容的自己,真的…还是自己吗?
……
“亲亲主人,嘿嘿,今天小狗也有乖乖地戴着主人给的绿帽子哦。”
如愿以偿地,碎裂的镜子好像得到了破镜重圆的结局,或许不是破镜重圆,是换了另一面镜子也说不定,毕竟辉辉和蓝蓝都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了。
主人和蓝蓝也没有分手,毕竟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他们是主奴的关系,是调教者和被调教的关系,是严厉的爸爸和反差女儿婊子宠物的关系,是泄欲者和泄欲工具的关系。
辉辉并不在意这些,对于他来说,蓝蓝的开心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也很幸福。
为了庆祝两个人重归于好,蓝蓝给辉辉了一份礼物,拆开来看,是一把没有钥匙的锁,是将自慰自己身体的权利交出去的屈辱贞操锁。
躲在公司的洗手间里,辉辉带着笑容地把锁扣上了,带上那顶深绿色的帽子,朝着主人和蓝蓝的家里出发。
对于他来说,幸福的颜色,就是自己头顶的颜色。
“今天也要好好地把主人射在蓝蓝小穴里的精液舔干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