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璇刚脱离那根肉棒的慰藉,蜜穴深处便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瘙痒。
她大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扭磨,想要压抑那股痒意,却越磨越痒,更多的淫水顺着腿根悄然滑落。
她本想一鼓作气诛杀这个胆敢玷污她万金之躯的假太监,可那股蚀骨的瘙痒却让她下不了手。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小顺子胯间那根依旧狰狞昂扬的巨物——世间怎会有如此粗长硕大的东西?
刚才……就是它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才让自己差点魂飞天外……
“呸!不能再想了……”萧青璇心中暗骂,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小顺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他缓缓起身,适应了威压后,大步走向萧青璇,双手叉腰,挺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长肉棒,紧贴上她赤裸的身子。
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的花唇间缓缓摩擦,却不插入。
萧青璇娇躯一颤,刚要呵斥,小顺子突然屈膝下蹲,随即猛地站直腰身,粗硬的肉棒凶狠地顶开肥美的花唇,一下贯穿到底。
混合著精液与淫水的液体被挤压得四溅而出。
“啊……”萧青璇瞬间失去力气,双腿发软地站着被他抽插,蜜穴却不受控制地紧紧收缩,仿佛舍不得那根滚烫的异物离开半分。
小顺子感受着她体内的热烈回应,眼底红光闪过,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挺动,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蛊惑:
“娘娘,您真的舍得杀奴才吗?您的子宫刚才可是一口一口,把奴才的精液全吸进去了……现在还热乎乎地装着呢。thys3.com”
他故意重重一顶,挤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蜿蜒而下。
“奴才确实是宫中太监,只是得了奇遇才重长此物。没人知道……只有您知道。”
“只要娘娘不杀奴才,奴才便日日夜夜、勤勤恳恳地伺候您,让您时时都能感受到那登仙般的极乐,满足您这具骚浪的身子。奴才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青璇娇躯猛颤,一股燥热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想反驳,想怒骂,可喉咙里溢出的却只剩压抑不住的细细呻吟。
蜜穴深处又涌出更多蜜汁,将入侵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
小顺子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长的肉棒一下下凶狠撞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同时伸手捏住她圆润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声音带着奇异的蛊惑:
“娘娘,奴才保证,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今日……奴才是见着娘娘这绝世美体,才一时昏了头啊。”
萧青璇凤目中泪光闪烁,羞耻、渴望、意动交织。她在宫中一手遮天,便是豢养几个面首,也无人敢说什么。只是……对不起阿霄罢了。
可夫君闭关遥遥无期,那里一年不如一年,自己这日益高涨的欲望,总要有个宣泄之处。
她只是……满足需求罢了。
她还爱着阿霄的,这假太监,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而已。
心念至此,萧青璇终于将头偏向一边,声音轻颤,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软弱:
“好……本宫不杀你……你……慢一点……本宫……受不了了……”
小顺子低笑一声,腰身依旧凶狠地挺送着,哑声回道:
“娘娘,奴才实在停不下来。您就让奴才好好再操您一次吧……况且,您不是也很爽吗?”
“你这狗奴才……”萧青璇咬着唇,媚眼如丝,却强撑着最后的威仪,“你当本宫不知你那点儿心思?”
“本宫既然答应不杀你,便不会食言。此处不安全……本宫带你回寝宫,再继续……啊……混蛋……慢些……”
小顺子眼底红光大盛,听见萧青璇那带着哭腔的软弱答应,顿时狞笑一声。
他猛地抽出那根还沾满两人混合淫液的粗长肉棒,龟头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水,拉出淫靡的长丝。
“好咧,娘娘,不过奴才真的不想停下来,再说了,奴才一拔出来,您下面就疯狂流水,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所以,奴才想到一个好办法,嘿嘿!”
他粗暴地将萧青璇翻转过来,按着她雪白的肩头让她跪趴在地上,圆润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待配的母狗。
萧青璇羞耻得全身发烫,却下意识地主动把屁股往后送了送,湿漉漉的骚穴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滴落。
小顺子趴上她光滑的玉背,像公狗交配般整个身体压上去,双手从下方狠狠抓住她沉甸甸、晃荡不已的雪白大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中,一边用力揉捏拉扯,一边腰身一挺,“噗嗤”一声将整根粗鸡巴重新捅进她早已泛滥的骚逼里。
“啊——!太深了……混蛋……!你干什么?!”
萧青璇娇躯猛颤,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肉棒直顶花心,龟头狠狠碾压着子宫口,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腿软。
“这就是奴才想到的好法子呀!爬!给奴才像母狗一样爬回寝宫!”小顺子低吼着,双手抓着她的奶子当作把手,往左边一拉,萧青璇便不由自主地向左爬去。
粗长的鸡巴随着她的爬动,在骚穴里一下下凶狠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宫道幽长,夜风拂过她赤裸的身体,乳头被冷风吹得硬挺。
小顺子趴在她背上,像骑着一条发情母狗般,一边让她四肢着地往前爬,一边挺着腰猛干。
每爬一步,肉棒就深深捅进子宫口,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
“娘娘,您看,您这骚逼咬得奴才的鸡巴多紧……女人啊,天生就该这样雌服在大鸡巴男人胯下,当一条只会摇屁股求操的贱母狗!”小顺子贴着她耳朵,喘着粗气不断灌输,“您往日高高在上,可为万金之躯,从不曾想过会被下贱的奴才用一根大鸡巴干得浪叫连连吧?要奴才说啊,您天生就是喜欢当母狗的料!”
萧青璇咬着唇,眼角泛泪,羞耻与快感交织。
她堂堂皇后,却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驮着一个假太监,在宫道中被从后面疯狂操干……幸好这条宫道晚上无人巡查,若是被人发现……这种极致的堕落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兴奋。
“我……我不是……啊……好深……要坯掉了……”她嘴里否认着,可骚穴却诚实地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热乎乎的淫水。
忽然,远处好似传来脚步声。小顺子眼神一厉,先是一手猛地抓住她那雪乳用力一捏,一手同时狠狠扇了她肥美的屁股几下,“啪!啪!啪!”
“快爬!母狗,加速!别让人看见你这骚样!”更多精彩
火辣辣的痛感混合著极乐,萧青璇呜咽着加快了爬行速度,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却让她更加兴奋。
肉棒随着加速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她子宫发麻。
小顺子继续抓着她的奶子转向,揉得乳肉变形,乳汁般的白嫩几乎要从指缝溢出,一边干一边低声调教:“对,就是这样……皇后娘娘其实就是一条欠操的贱母狗吧?以后见了奴才的大鸡巴,就要自动撅起屁股摇着求操,知道吗?”
萧青璇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奸淫和刺激下神志迷失,仪态失控,爬到一半时就忍不住浪叫出声:“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