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嫉妒。
是对另一个女人占有她未婚夫的体液的嫉妒。
她开始动腰。
不再是骑乘位的上下,而是前后磨——耻骨贴着他的耻骨,阴蒂擦着他阴茎根部的骨头。
这个姿势进的幅度不大,但阴蒂受到的刺激很强。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嘴里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嗯……嗯嗯……哈……沈阿姨——她在车里做什么了……”
“……就是——转头的时候碰到了。嘴唇。一秒都不到。她说是风。我觉得可能真的是风——”
“你觉得。”
“……我不确定。所以没告诉你。怕你多想。真的——真的是风——不是故意的——”
她的腰继续磨。
速度加快了。
阴蒂在摩擦中充血肿胀,从一个小豆子胀成了硬硬的一粒,每一下摩擦都像过电。
快感从小腹往上拱,穿过膈肌,窜到喉咙口,变成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皮肉里。
不是轻轻的咬。
是狠狠地咬。
咬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肉在她嘴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打在了她宫颈口上——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嘴唇还咬着他的肩膀没有松。
热,烫,像一股小小的水柱冲击在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第二股紧跟着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腰没有停,继续前后磨着,把他的精液全部从阴茎里榨出来,每榨出一股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像在挤。
她自己的高潮也来了——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
那种从阴蒂辐射到整个骨盆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脊柱底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嗯——嗯嗯嗯——!”
她松开嘴。^.^地^.^址 LтxS`ba.Мe
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明天会变成青的,后天会变成黄的。
齿痕深深浅浅地排列成一个椭圆形的弧,最深处破了一点皮,渗出一小颗血珠。
她从他身上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乳白色的,很浓,量比平时多——系统说他的精液量被强化过了,加了十毫升。
现在她能直观地感觉到这种强化:以前流出来是大腿内侧一条线,今天是一整片,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试衣间的地毯上。
量多得让她有点吃惊。
林泽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polo衫敞着,裤子脱在脚踝,阴茎软下来但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左肩上多了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胸口从锁骨到腹肌全是红色的抓痕,最深的一道跨过了左侧乳头。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仗。
“……如歌。”
“嗯。”
“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就是——好像更——更凶了。”
她扯了一张纸巾,把腿上的精液擦干净。
精液在纸巾上洇成了一大片白色,透过纸巾还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触感。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了一张接着擦。
用了三张,才勉强擦干净。
然后她把连衣裙下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动作利索,跟她平时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模一样。
“以后都会更凶。”
“……哦。”
他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咬痕,用手指碰了一下,嘶了一声。
“这个明天怎么跟人解释。我妈肯定会看到。周末还要去她那儿吃饭。”
“不用解释。就说是你未婚妻咬的。”
“……你妈也会看到。”
“那更好。”
林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他弯腰把裤子捡起来穿上,系皮带的时候又嘶了一声——刚才躺的姿势不对,腰有点酸。
姜如歌走到落地镜前面,把散下来的几缕头发重新扎好。
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大腿内侧的精液擦干净了,但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浅灰色蕾丝浸成了深灰色。
她没有换内裤。
她打算就这样穿回家。
弯腰捡起地上的婚纱图册。翻到其中一页——鱼尾款,v领,露背,裙摆拖地。她看了三秒。
“不试婚纱了。”
“啊?今天不是专门来试的吗。”
“婚纱不急。离婚礼还有两个月。”她把图册放在茶几上,“今天试别的。”
“试什么?”
“你搬过来跟我住。就今天。”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扣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发现扣子不见了。
刚才她解开的时候太用力,把线崩断了。
他低头在地毯上找了找,在沙发脚旁边找到了那颗扣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
“现在搬家?我衣服什么的还在我妈那边——”
“衣服可以明天拿。今天先把人搬过来。”她走到沙发边,把林泽的polo衫领口拉过来看了看——少了一颗扣子,领口敞着,锁骨的线条露在外面。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发夹,别在缺扣子的位置上,勉强把领口收拢。
“好了。暂时这样。回去再缝。”
“……你包里怎么有发夹。”
“女孩子包里什么都有。走了。”
她拉开门。
店员正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盘新到的婚纱样品——白色缎面配手工蕾丝,一看就是刚从仓库拿出来的。
看到姜如歌出来,店员赶紧微笑点头。
“姜小姐,婚纱不试了吗?这件刚到的新款,法国蕾丝——”
“改天。包场费我照付。还有,那个鱼尾款v领露背的帮我留着,我下周来试。”
“好的姜小姐。您未婚夫刚才——在试衣间里面——好像有点声音——”
“他在试西装。不合身,改了改。”
“……好的。”
店员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没有追问。
但姜如歌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微妙——这个店员在婚纱店工作了至少五年,什么声音是改西装,什么声音不是,她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这不重要。
她下楼。
林泽跟在她后面,手扶着楼梯扶手,下楼梯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腰还是酸。
走出洋房的玻璃门,外面的热浪轰地一下扑上来。
梧桐树荫下面的温度比太阳底下低了至少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