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脚趾一直压在他龟头侧面的敏感点上不松,让射精持续了比平时更久。
三股。
四股。
五股。
短裤里面的布料被精液浸透了,湿黏的感觉从阴茎蔓延到阴囊和大腿内侧。
毯子下面一股淡淡的漂白粉味道,被空调风吹散之前不到两秒。
赵以柔把脚慢慢收回去——不是一下抽走,是一点一点沿着他的腿往下退,像退潮。
退到大腿的时候她的脚趾在他腿上最后蹭了一下,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然后脚缩回自己那边。
她从包里掏出湿纸巾在毯子下擦脚趾。
动作很慢。
然后穿上鞋。
把杂志翻到正面。
她的系统弹了:【目标射精完成。隐秘度全程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未触发他人注意。积分加一百八十,背德值加十,人妻力加五。当前积分:七百七十三。当前人妻力:一百一十四。当前背德值:六十五。附加标记:您的脚趾已获得“情欲触觉熟练度中级”被动效果。此效果可在未来同类任务中自动叠加知觉放大。】
她把湿纸巾塞进包里的小袋子,拉好拉链。
脸有点热。
她把车窗按钮按下去一条缝让风吹进来。
前面的秦曼还在看文件。
苏婉清还在说窗帘。
她始终没有回头,但她握着保温杯的左手拇指反复搓了杯盖三次。
林泽在座位上瘫了大概一分钟。
射完之后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小腹深处还有余波在回弹。更多精彩
但很快羞耻涌上来了——短裤里面全是精液湿透的,从裆部一直湿到裤腿中段,内裤全黏在皮肤上。
他把背包死死按在裆部不敢挪开。
车进了市区。
沈婳开始按导航绕城。
先放苏婉清和秦幼笙——两个人在路口下了车。
苏婉清下车之前回头看了林泽一眼。
他脸色还不太正常,她说“回去早点休息”,他说好。
她也没多问。
然后秦曼在下一个路口也下了车。
秦曼关门时顺口说了一句“到家发个消息”。
沈婳随后把赵以柔放在了小区门口。
沈婳在倒车镜里目送她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闸门然后才重新打转向灯离开。
最后车上剩沈婳、林泽和姜映雪。
沈婳绕到姜映雪公寓楼下。她拎着行李袋下车。沈婳从后视镜里看林泽:“你呢。”
“姜姨让我去检查室做培训结束体检。”
沈婳点了下头,把方向盘往医院方向打。
车速不快,市区已经黄昏,榕树影子在街灯下碎成一大片。
到了医院后门口,林泽下车,背包始终挡在裆部前面。
沈婳摇下车窗说了句“林泽你走姿有点僵,没事吧。”他一挥手说没事坐久了腿麻,然后消失在行政楼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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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楼后面的旧走廊空荡荡的。
周日傍晚只剩下急诊那边偶尔有推床滚过的声音。
林泽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低头看了看自己——浅灰色运动短裤裆部有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湿痕,从某些角度反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用手擦了一下,手指上残留微弱的腥。
他只能把背包反背在身前挡着裆部,走上妇产科那条走廊敲了敲检查室的门。
“进来。”
检查室里飘着消毒水味和空调压缩机低沉的嗡鸣。
检查床上铺着淡蓝色一次性床单,器械推车整齐排列手套、润滑凝胶、不锈钢扩阴器、几管一次性棉签。
姜若兰正坐在电脑前面录病历,白大褂外面扣得严实,里面是藏蓝蕾丝泳衣没来得及换——她今天直接从温泉回到医院。
“坐。培训结束了,入职体检表有几项外科检查还没做。顺便帮你把婚检的前置数据也采集一下。听诊、腹部触诊、前列腺反射。”她摘下银框眼镜搁在键盘旁边揉了一下鼻梁,然后站起来朝检查床走去。
靠近时她闻到一股气味——很淡,被消毒水盖了八成,但剩下两成瞒不过一个做了三十年妇产科临床的鼻子。
“先脱衣服,上衣。”
林泽把背包放在椅子上,脱了t恤,肩膀和胸口被温泉泡过之后还泛着一层淡红,锁骨下方一道昨晚睡觉压出的红印。
他站在检查床边,左手垂在裤腰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短裤拉链不松。
“外裤也脱。腹股沟触诊需要直接接触皮肤。”
他手放在自己短裤腰上捏住布边,往下拉了一厘米。
然后停住。
又拉一厘米。
再停住。
他的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跟前座车里那种强忍的沉默不同——这次红是各种东西攒在一起涌上来:刚在车上被赵阿姨的脚揉出来,裤裆里面正粘腻地透凉,面前姜若兰要他脱裤子。
他那条灰色运动短裤底下是一层薄潮的平角内裤,内裤里全是半小时前的那泡东西。
“林泽。你在磨蹭什么。”
“……姜姨。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明天。”
“明天我要做三台手术。没有时间。今天现在。”姜若兰往前跨了一步,低头扫了一眼他死死护着的裤腰。
她注意到灰色短裤裆部那一大块深色湿痕——不是水。
不是汗。
她抬头看着林泽。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伸手拽住他短裤松紧带连着内裤腰一起往下拉。
动作不粗暴。
但很精准——两根拇指钩进松紧带内侧,其余四指撑开布料往外一翻,短裤和内裤同时被拉到他大腿中段。
他的阴茎弹出来。
半软,但明显刚射过不久,龟头还红着,尿道口残余着一点白色黏液。
阴毛全是湿的,内裤裆部的布料在精液浸透的深色区域内干了一半——一大片黏稠半透明的痕迹,从裆底一直涂到裤腰,有些已干涸成淡黄的膜。
整条内裤像被从精液里捞出来又晾了十分钟一样。
林泽闭上眼睛。
他大概宁愿自己现在就死在这里。
检查室日光灯把他的脸打得惨白,但白里透红——红到了领口以下。
他的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裆部等于不打自招,不遮的话阴茎完全暴露在姜若兰面前。
最后一刻他选择把手垂在两边。
姜若兰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把视线移回他脸上,表情跟平时在诊室里看到任何病人一样——不多看,不躲,不评价。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她的声音平稳。然后指了指内裤。“内裤脱掉。全部。检查腹股沟我需要看皮肤。不是看你的内裤。”
林泽弯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
他站在检查床边,赤着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