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条透明黏液丝,断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她阴部比如歌更丰腴——大阴唇更肥厚,像两瓣蒸熟的贝肉扣在阴户两侧;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只露出一点点边缘,颜色是比乳头浅的嫩粉。
阴毛比她妹妹更浓密一些,颜色也偏深,被爱液打湿后结成一撮一撮,贴在阴阜上。
整个阴部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潮湿的光。
她把嫁衣前襟重新拉回肩上,站在他面前,把他的手又拉起来压在敞开的绸缎之间她的左胸上。乳首在绸缎下硬硬地顶着他的掌根。
“那件红嫁衣——你喜不喜欢。”她问。
“……好看。”
“想不想看我穿上它。试完这件红的以后,我打算换掉白婚纱,改成中式的——凤冠霞帔那种。你喜欢中式还是西式。说嘛。”她把他的手往下移了一点,让他的指腹压在自己乳晕上。
“……你穿什么都好看。”他声音有点哑。
“那你想看我只穿这一件——还是里面什么都不穿。”她把嫁衣前襟重新拉回肩上,大红绸缎在她锁骨下面一左一右地垂着,乳房半掩半露。
她把他裤子的拉链拉下来。
阴茎弹出来,半硬。
发情喷雾让他的血液正加速往海绵体里灌,今天上午射过一次,但喷雾里的迷迭香成分正在把他不应期强行缩短,他的阴茎在几秒内从半硬膨胀到完全硬挺。
龟头已经在恢复期间变得比平时更敏感,她用手圈住柱身,手心包裹那颗硕大的冠头。
他仰头低低地“唔”了一声。
她把嘴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硬了——在我穿婚纱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在婚纱里面操我。刚才你操过了——现在还想吗。想。”她自己替他回答。
她的拇指正揉过他龟头系带处最深的那一点。
“你刚才射在她——不,你刚才射在婚纱上了。”她语速加快,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从头纱下飘出来,带着喘息。
“现在这件新的不能再弄脏了。所以我要用嘴——帮你把剩下的吸出来。你上次没射完对不对——我知道——你每次射完还剩一点——这次全给我——射在我嘴里——不要浪费——”
她把他牛仔裤往下又拽了一点,然后跪下来。
地毯很软,膝盖陷进灰色绒毛里。
头纱还遮着脸,她把头纱从下往上撩起来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然后她把脸靠近他阴茎——近到鼻尖碰到龟头,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比如歌刚才舔的时候更复杂——精液残留的微腥、沐浴露残余的薄荷、他皮肤自己分泌的那一点淡淡的咸。
她把舌尖伸出来点在龟头顶端——他龟头的温度烫得她舌尖缩了一下。
然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林泽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往下按。
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得更深——龟头从舌面滑到咽后壁,喉管入口反射性地夹了一下龟头,他腹肌在她眼前狠狠绷紧。
她开始吞吐。
很慢,但力道比如歌平时重得多——因为敏感度正常,他的龟头没有降敏,每一次吸力他都能完全感知。
她每往外抽一次,舌头都在冠状沟里打一个圈,把沟里残留的分泌物刮下来咽进去。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咸的,有一点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被她的唾液冲出来的微量腥味。
她发出轻柔的“嗯嗯”声,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时被拉扯得微微外翻。
她把他会阴压在自己拇指下——她妈两周前在检查室里压过的同一个位置,她自己在窗外看到了,就记住了。
她把拇指往上推,隔着会阴筋膜推到他前列腺的栗子形轮廓,他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她把嘴抽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响。
她用舌头弹他龟头系带,一边弹一边说:“你喜欢——我知道你喜欢——你今天在被两个女人搞——但你以为只有她在搞你——其实现在搞你的人是我——你猜不到——你也不用猜——你就爽就行了——”
她把头纱重新拉下来遮住脸,又把整根吞进去。
这次不是吞吐,是吸——嘴唇吸紧柱身,腮帮子往里凹,口腔制造负压,把他的阴茎往喉道方向抽。
同时右手握着他的睾丸往上挤。
林泽的腿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头纱下面那张模糊的脸——是如歌。
一定是如歌。
她的声线,她的姿态,她的锁骨上的那颗小痣,她含他时的习惯动作——当然是她。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腰往前挺。
姜映雪控制着喉管入口努力接纳他的深度,他的龟头每次都轻轻戳到她的咽后壁。
她忍住了干呕反射。
她的嘴完全被他当成另一个阴道来使。
她眼角渗出了一点泪,但她没有停。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上颚,烫得她舌面往上卷。
第二股混入第一股在她口腔里填满,从舌底漫到舌面。
第三股射在她咽喉入口,喉道本能地吞咽动作把一部分精液直接吸进食道,剩下的含在舌面上。
她含了一会儿——精液在嘴里慢慢冷却,从烫到温。
比她自己的体液浓得多,比他的汗腥得多,比她想象中他射在如歌脸上的那些更浓厚——也许因为这一次他的龟头直接顶在喉道入口,射精反射比在体外更强烈。
她把嘴唇闭上,喉结一动,全咽下去。
咽的时候能感到那股温热的稠液沿着食道往下滑,一溜到底,滑到胃里的时候暖意从胸口往小腹扩散开。
她松开嘴。
站起来。
把他的裤子拉链拉回去,把他推回沙发坐下。
把红嫁衣从肩上褪下来折好放在架子上,然后把脚边那件白婚纱捡起来也挂回衣柜。
她用湿巾擦干净脸上的泪痕,然后走进试衣间。
一键换装的时效在进去的那一刻恰好到了——白婚纱变回深蓝色衬衫裙。
她从包里拿出旅行牙刷挤了点牙膏蹲在小洗手池前面刷了牙,吐掉泡沫时那些白色混着精液残味消失在洗手池里。
漱口水空瓶被她用纸巾裹好塞进包底。
然后她从后门出去,绕到前门,推开婚纱店大门,在店员注视下从前台拿了登记表,慢悠悠走上二楼,推开试衣间的门。
林泽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新的饰品册子。
那件红嫁衣还放在旁边。
姜映雪把包放在沙发上,接过店员跟进来的一杯热红茶,坐在妹妹坐过的沙发扶手上。
她翻开头纱款式册子递给他。
“如歌让我帮她选头纱。你帮我也看看——哪个好。我姐眼光不行。”
林泽笑了一下。然后他看了一眼沙发角落里那件红嫁衣。又看了一眼姜映雪。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
姜如歌从二楼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中式嫁衣的预约单。
她推开试衣间的门。
林泽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头纱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