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阴唇每次往下坐的时候翻出一圈深玫红的内侧面,每次往上升的时候又被卷回去。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短,能看到大阴唇外侧皮肤和阴阜交界处那一片被爱液浸湿后反光的区域。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一颗深红色的豆子,在他每次彻底插入时伴随她的盆骨与他耻骨的挤压而被顶到。
他的腹肌和她的腹部汗水混在一起。
“姜姨——你——阴蒂——硬了——出来了——我刚才——看到了——你现在——也很爽——对不对——”
“——对。”她承认了。
她确实很爽。
比任何一次跟丈夫的性交都爽——不是因为身体更好,是因为今天憋了太久的不是只有他。
她也在憋。
四个阶段下来她一直在分泌爱液,一直在夹紧,一直没有释放。
现在阴道终于被填满了,被撑开了,被来回抽插了。
她的身体正在报复性地向大脑推送快感信号。
系统弹窗:【目标射精阈值接近——约两分钟。子宫颈吸引负压升至 -0.8 cmh?o。精囊压力已达阈值。建议你在他射精后继续夹紧——宫颈吸引可在射精后额外排出残余精液约3-5毫升。】
她夹紧阴道壁。从宫颈方向往下收缩——一直缩到阴道口。整段阴道壁在他阴茎上裹了一圈波。然后她加速——全力往下坐,龟头猛撞宫颈口。
“姜姨——我要——射——可以了吗——十分钟——到了吗——”
“到了。十分钟——射。全部射在里面——全部——”
她把盆底肌猛地一缩。
林泽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颈外口——滚烫。
她能感觉到那股额外的热度在她身体深处炸开,跟体温完全不同的侵入性热度。
第二股紧随其后,第三股,第四股——她子宫颈被连续喷射。
礼包道具的子宫颈吸引负压正在发挥作用——宫颈口以极微弱的吸力把精液往子宫方向引流。
她能感到宫颈口在精液冲刷下产生了一阵阵不自主的收缩——前列腺素的生理反应。
精液里的前列腺素正在让她子宫颈变软放松。
这是一切受孕过程的第一步。
她停在他身上不动。
阴道的自主痉挛渐渐退去。
子宫颈里还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被体温加热成她从未经历过的热度。
林泽射了将近十五秒——礼包道具的精子强度加成让射精时间延长到了正常的两倍。
他最后几股精液已经从喷变成了涌——从小股到流出来,沿着阴茎根部淌到她大腿内侧。
姜若兰等他的阴茎在阴道里完全软下来。
然后慢慢抬起来。
阴茎从阴道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潮湿的拔塞声响——阴唇边缘沾满了早已化成浆液状的精液与泡沫的混合物,从阴道口往下蜿蜒流到检查床的淡蓝色纸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湿痕。
她翻身坐在他旁边。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她把纸巾夹在腿间,站起来走到电脑前面。
系统弹窗炸开了。
她把数据一一存档到婚检档案里。
检测者——姜若兰。
所有参数正常。
脱敏训练达标。
然后她走到推车前面把器械一一归位——卷尺、游标卡尺、手套、凝胶、纱布。
林泽在床上坐起来。阴茎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被训练到脱力。
“姜姨——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做电生理敏感度测定。今天没用上仪器——下次补。你今天射的量几乎是平常两倍。回去吃红肉补锌。多喝水。建议禁欲至少三天。”
“好——”
“穿好衣服回去。不要在检查室里逗留。”
姜若兰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她靠在门后面静静站了大概两分钟,直到听到林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完全消失。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两把脸。
水从鼻梁往两边淌到耳根。
抬头——镜子里,头发全散,面色潮红,乳房上的摩擦红还没退净。
胸口锁骨正中有他在最后阶段抱紧时无意中吮过的一小块暗红印子。
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吻到那里了。
她把备用内裤从包里拿出来穿上。
棉布贴上还在轻微收缩的阴唇时又刺激了一下。
重新穿好衬衫、包臀裙、白大褂。
头发重新盘成低髻。
银框眼镜戴好。
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走到电脑前面把婚检档案加密存档。走出检查室把门上“工作中·请勿打扰”的牌子翻回去。
走廊尽头的电子钟显示十二点过五分。
周三中午。
妇产科一切照旧。
护士站传来例行呼叫:“姜主任——有个初产妇想约无痛——您看下午还是下周——”
姜若兰接过病历看了一遍:“下周一下午。让她先去验血常规和凝血。”
签字。笔触很稳。跟过去每一天别无二致。
白大褂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女儿如歌发微信:“妈,你午饭吃了没。”
她回:“等下吃。忙。”
把手机塞回衣袋。
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
走到三楼窗户的时候停下来——窗外正对后门停车场。
林泽站在车站旁边等公交车,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婚检报告。
头发有一撮翘在右耳后。
她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摘下眼镜用擦镜布擦了一遍——镜片上其实没有脏东西。
等擦完了再看窗外。公交车已经到了。林泽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把眼镜重新戴好。转身往办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