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陷——陷进去——它——在——给你——开门——丈母娘——宫颈口——给你——开——开门——让你——龟头——进——进子宫——里面——那——那是——你——老婆——二十一年——住——住过——的地方——现在——你——回来了——你——回到——她——从前的——房间——”
林泽猛地把她从身上翻下来。
让她趴在检查床上,脸贴着蓝色纸床单,腰压低,臀部抬高。
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穿过宫颈口边缘那道刚被他研磨开的软组织裂缝,进入了她子宫颈管下段。
那个位置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包括她自己丈夫。
二十几年前丈夫跟她做爱时,宫颈口从来没打开到这个程度。
“——啊——进——进去——了——你——龟头——在——我——宫颈——颈管——里面——全——全部——都——进去——了——我——宫颈——管——第一——第一次——被——龟头——进入——你——是我——第一个——进入——我——子宫——的——男人——我——老公——没——没进来过——他不——不够——长——不够硬——不够——烫——他——他从来——没有——操——到——我——子宫——里面——只有你——小——小泽——你——进——你——丈母娘——子宫——里面——了——”
她叫了小泽。
不是林泽,不是女婿,不是患者。
是小泽——她女儿如歌从小叫到大的昵称。
她以前从来没叫过——以前她只是系统持有者、妇产科主任、禁欲医生。
现在她趴在检查床上被女婿从后面操进了子宫,小泽从他嘴里蹦出来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的高潮在这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同时爆发——盆底肌从宫颈口一直到阴道口全段剧烈痉挛,整圈挤裹住他整根柱身往外排出一波接一波的淡白色黏液。
不是精液,是她宫颈管最深处被刺激后释放的宫颈腺液——比平常的阴道分泌更浓更滑更咸。
她的腿在检查床边剧烈发抖,脚趾蜷进肉色丝袜的破口里,高跟鞋早已不知甩到哪里去了。
林泽在她痉挛的间隙继续抽送。
她阴道在高潮时夹得比平时至少紧了两个等级,每次他往外拔都要冲破盆底肌痉挛产生的负压阻力,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了她爱液、宫颈黏液和她刚才自己用手指从体内抹出来的精液残余的乳白黏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的破口浸得更湿更透。
“——你——还——还没——射——上次——训练——你——憋了——四次——今天——只——憋——一次——够了——你——现在——射——射在——我——子宫——里面——射——在你——老婆——住了——二十一年——的——房间里——让你——你——精液——进去——以后——她——问她——爸爸——是谁——你——你就——说——你也——也是——我——女儿——前任——房客——”
林泽在被她这句“前任房客”彻底击穿了所有防御。
他腰往前全力一顶,龟头嵌在她宫颈管下段最深的位置。
他叫了一声“妈——若兰——”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颈管——那个她死去的丈夫从来没到达过的深度。
她感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比体温高至少一度,浓稠、量大、连续喷射了将近十秒。
她的宫颈管在精液冲刷下产生了继发性高潮——不是盆底肌痉挛,是宫颈管内膜组织对前列腺素的生理反应,腺体开始大量分泌,混合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在蓝色纸床单上印出一大片淡白浆液。
他伏在她身上很久。
两个人大口大口喘息,满头是汗,她的腿还在间歇地发颤。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从宫颈口退出来时又补充排出残余精液,沿着她的会阴一滴滴落在纸床单堆。
她从检查床上慢慢坐起来,把眼镜从地上捡起重新戴好,用手拢了拢散下来的头发,又把藏蓝真丝衬衫随便披在肩上——扣子暂时没扣,只是用衬衫前襟遮住胸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蓝色纸床单——上面全是湿痕、精斑、润滑凝胶和宫颈黏液混在一起的深色不规则印记。
她把纸床单从检查床上揭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医用污物桶里。
林泽在穿裤子时看见她白大褂内侧口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极浅的标记——是刚才做爱时被挤压出来的折痕,在他虎口压过她骨盆的人鱼线位置。
他系上皮带去水池旁洗手。
凉水冲在手背上,他听见她在身后说:“婚检所有项目结束。你回去跟如歌说——以后半年一次复检。”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重新扣好了白大褂、系好衬衫、用她的银框眼镜遮住眼尾潮红——但那枚乳头上的他吮过的余红仍然立在藏蓝真丝下微微突出。
“妈。下周复训还是周三吗。”
“下周不是复训——是子宫颈恢复观察。不用禁欲。你直接过来——我给你开单子。”她说到“开单子”时声音终于恢复了妇产科主任应有的平稳,但她在电脑上打观察计划的指尖还在轻微颤抖。
林泽推门出去。
走廊的声控灯亮起,他拎着安全帽的背影在电梯口渐渐缩小。
姜若兰关上电脑。
把推车上的器械归位——卷尺、探针、电极片、震动器、橡胶手套、收集杯。
收集杯里还残留着第一次射精的精液,她把它放进标本袋贴好标签。
然后把复检记录从档案夹里抽出来在自己名字下面那行空白栏用钢笔写上:“建议半年复检一次维持脱敏复训与子宫颈观察。检测者:姜若兰。”
笔帽扣上。她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眼角。窗外梧桐树被午后第二场风吹过,叶背的白绒毛飘落在她刚洗过的办公室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