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你站在脚手架下面抬头看我,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我按在工棚里操?”
林泽的呼吸已经变了。
她把他牛仔裤的拉链拉下来,内裤往下拉。
阴茎弹出来,半硬,在她掌心里迅速膨胀,包皮完全褪下去,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暗紫红色,尿道口微张,一滴透明前液在灯光下反光。╒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用手心托住,不是握,是托。
手心的温度比他的皮肤低半度。
“唔——你硬得比我预计的快。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是因为老板在上面,还是因为你怕我。”她自己替他回答,“是前者。”
然后她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被她折好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真丝衬衫——不是解扣子,是整件从头上脱掉。
衬衫下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蕾丝花纹极细,在台灯光下几乎半透明,乳头颜色从蕾丝后面透出来——深粉偏棕,已经硬了,顶在蕾丝表面形成两个极小的凸点。
她把手伸到背后,啪嗒一声解开文胸扣,把文胸整件抽出来放在西装外套上面。
她的乳房暴露在他面前。
三十八岁,哺乳过秦幼笙,乳房比年轻时更丰满,乳肉自然往两侧微微外扩,乳晕颜色比少女时期深——是那种浅褐偏粉的色调,乳头也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完全勃起。
乳沟正中有一颗很小的红痣,是她女儿小时候吃奶时用手指反复摸过的地方。
她把他的手拉上来放在自己左乳上。
“摸。不用问。今天我给你的任何东西都不需要你开口要。”
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收紧了。
掌心包裹着乳肉,拇指在乳晕上画了一圈——她仰头吸了一口凉气,那口气从鼻腔进去,从她半张的嘴唇间漏出来变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闷哼跟她在董事会上说“散会”时的音调完全不同。
“嗯——对——就这样——你手指——比我想的——更会摸——你平时在工地——是不是也用手——摸混凝土——现在摸我的奶——感觉——不一样吧——混凝土是凉的——我的奶是热的——你拇指——在我乳头上——画圈——嗯——画得——好轻——你怕捏疼我——不用怕——我生过孩子——乳头——没那么娇气——你可以——用力——捏——对——就这样——嗯——用力——”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来回揉捏。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拇指压在她乳头上往外轻轻拉了一下,然后松手让乳头弹回去。
她闭上眼又睁开。
“啊——你刚才——拉我乳头——拉得——有点疼——但是——疼完——更爽——你感觉到了吗——我乳头——现在——更硬了——硬得——像小石子——你再拉——另一只——也要——对称——对——两只——都拉——嗯——啊——好——好爽——你手——比我前夫——比我以前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摸——你是不是——被你老婆——训练出来的——还是——你丈母娘——教你的——”
她边说边把他的手从左乳引到右乳乳头。然后往后退了半步,转身把手撑在办公桌边缘,背对着他。
“秦氏每一位ceo都有权独立决策——也负责承受决策后果。现在你从后面过来。裙子我自己脱。”
她伸手把包臀裙侧面的拉链拉开,裙子落在脚踝。
她踩着一只脚把裙子从高跟上抽出来,折好放在办公桌上。
下身只穿着肉色丝袜。
超薄款,灯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在腰际有一圈极细的加固针脚。
她没穿内裤——从今天下午系统弹任务开始就没穿。
现在她自己站着用食指钩住袜腰慢慢往下褪,不是脱整条袜子,是把裆部从胯位往下拉到刚好露出整个阴部的位置。
阴毛修剪得整齐,大阴唇在台灯光下是浅肉色,微微张开,小阴唇从中间翻出一点边缘——深粉色,已经湿了。
“唔——你看——看到了吗——你老板——的逼——已经湿了——从你说——『秦曼』——开始——我就在——流——你叫我的名字——我叫你——操我——”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的手指碰到小阴唇边缘时她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呻吟。
“嗯——你手指——碰到我——阴唇了——好烫——你手指——比我的体温——高——你摸——你摸一下——你老板的逼——有多湿——比你老婆——怎么样——比她更湿——还是——比她更滑——你说——”
“——更湿——更——滑——”
“嗯——对——我就是——比她湿——因为——我比她——更想——操你——她从大一就绑了你——我从温泉才开始——我等了——比她更久——所以——我逼里——水更多——你手指——进去了——一根——啊——两根——你手指——在我阴道里——搅——搅得——水声——你听到了吗——咕啾咕啾的——”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蘸了一把爱液,然后把手举到他面前,手指张开,黏稠透亮的液体在指缝之间拉出好几根细丝。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看到没有——这是你老板的逼水——比你丈母娘——比你老婆——都多——你尝尝——”
她把手指塞进林泽嘴里。
他含住她的手指——微咸,微甜,有极淡的酸性。
她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然后用同一只手把他阴茎扶正对准自己阴道口。
“唔——你龟头——碰到——我逼口了——好烫——你的龟头——比我阴道口——烫——至少——高两度——你感觉到了吗——我阴道口——在——在吸你——它——自己在——嘬——你龟头——前端——”
她慢慢往后坐。
只吞了龟头冠状沟那一圈就停住。
阴道口被撑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抓紧,指甲在胡桃木上划出极细的白痕。
“嗯——进去了——龟头——进去了——你龟头——好大——比我档案里——记录的数据——更粗——你婚检——尺寸——是数字——现在——在我里面——是真的——十七厘米——撑得我——阴道口——好涨——好满——你让我——适应一下——太久——没做了——我上次——做爱——是六年前——跟我前夫——六年来——你是——第一个——操我——的男人——”
林泽扶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了。
他低头看到自己的龟头被她阴道口紧紧箍住,边缘的黏膜因为被撑开而微微发白。
他慢慢往里推,一寸一寸,她的阴道壁从松到紧逐段包裹上来。
“啊——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你龟头——顶到——我宫颈口了——你感觉到了吗——我宫颈口——在——在吸你——它——认识你——不对——它不认识——它是——太久——没人——顶到——所以——一碰到——就——就咬住——不放——嗯——你——你动——先——慢——慢动——让我——习惯——”
林泽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推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