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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假。
从谢诩记事起,小小的家里充斥着永无止境的争吵。
父亲赌瘾、酒瘾上来,母亲拿不出钱,皮鞭便会毫不留情地抽下去,绝大多时候红了眼,他也逃不掉。
而他的母亲,在爱与恨的撕扯中日渐崩溃,有时半夜,她会忽然跑到他床前,攥着他的手腕说要拉着他一起死,死了就不疼了。
后来她真的死了,父亲也进了监狱。
他被送进孤儿院。
那里的小孩都不喜欢他,推他、骂他、孤立他,尚且年幼的谢诩从他们的口中第一次听懂了什么叫‘杀人犯’,什么叫‘精神病患者’。
没有人愿意接近他,连院子里那条没人理的流浪狗,每次见到他都要龇牙狂吠,追着咬他的脚踝。
那十年,谢诩成了会说话的哑巴,一个人人喊打的怪物。
别人只要给他一丁点爱,朝他招招手,他就会屁颠屁颠跟人走。
他太缺爱了。
从来没有人给过。
坠入黑暗太久的人,一旦遇见光,便会拼命去抓。
谢诩隔着破碎的镜片,紧张地望着她,耳根羞红,蔓延到脖颈,声音暗哑又粘稠,像融化的糖拉出的细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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