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画面。
林文博的脸……
林文博的手……
林文博的身体……
不……不是他……她想,努力将林文博的形象从脑海中驱逐。
然后,另一个形象浮现了出来——
儿子的脸。
思齐……她喃喃自语。
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加快了,另一只手用力捏着乳头。
啊……啊……思齐……她呻吟着,脑海中浮现出儿子的样子。
儿子偷看她的眼神……
儿子盯着她胸部的眼神……
儿子盯着她双腿的眼神……
不……不可以……她想,我不能想儿子……我是他的母亲……
但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揉搓着阴蒂,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啊……要……要去了……她呻吟着。
高潮即将来临。
阴道收缩,子宫痉挛。
啊啊啊——思齐——
她大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淫水如泉水般涌出,喷射在床单上。
哗啦——
她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喷射而出,浸湿了整片床单。
呼……呼……她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在床上。
高潮过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愧疚。
我……我刚才……叫了思齐的名字……她想,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
她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无声地哭泣。
与此同时,在三百公里外的家里。
鲍思齐挂断电话后,站在父母卧室里,握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妈妈说她明天就回来……他想,但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最新地址 .ltxsba.me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有些慌乱,还有些……兴奋?
妈妈在做什么……他想,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又看了看那条被精液浸湿的内裤。
妈妈说她喝了酒……他想,她一个人在外地,喝酒……
他想起了日记里的内容——
也许……也许是想留着,等某一天,穿给某个人看?
不……他摇摇头,妈妈不会的……妈妈说她明天就回来了……
但他的心里依然不安。
他走出父母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妈妈……他喃喃自语。
下身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想起了母亲的身体,想起了母亲的乳房,想起了母亲的阴部……
不……我不能再这样了……他想,我已经射了十二次了……身体会坏掉的……
但欲望却像野火一样在体内燃烧,根本无法熄灭。
他伸手握住肉棒,开始撸动。
妈妈……妈妈……他呻吟着。
手掌在肉棒上快速滑动,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样子——
母亲穿着白色真丝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
母亲弯腰时,裙子滑上去,露出大腿根部……
母亲分开双腿时,露出那条深深的肉缝……
啊……妈妈……他呻吟着。
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
高潮即将来临。
睾丸收紧,会阴处一阵阵痉挛。
要……要射了……
噗噗噗——
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他的肚子上。
这是今天第四次射精,也是从周六到现在的第十三次。
呼……呼……他大口喘息,身体瘫软在床上。
但这一次,射出的精液明显少了很多,只有稀薄的几滴。
而且,射精后的快感也大大减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疼痛。
啊……他痛苦地呻吟一声,捂住下身。
睾丸传来一阵阵刺痛,像是被人用针扎一样。
会阴处也传来一阵阵酸痛,像是肌肉拉伤了一样。
好……好痛……他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连续十三次射精,已经严重透支了他的身体。
我……我不能再这样了……他想,我要……我要控制住自己……
但他知道,只要母亲还在外地,只要他还担心母亲,他就无法控制住自己。
妈妈……快点回来吧……他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让他很快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周四。
早上七点。
鲍思齐被闹钟吵醒。
叮铃铃——叮铃铃——
他伸手关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
下身传来一阵剧痛。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阴茎肿胀发红,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睾丸也肿胀了一圈,摸上去硬邦邦的,一碰就痛。
操……他低声骂道。
他知道,这是过度自慰的后果。
我……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了……他想。
他艰难地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冷水冲在身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也让下身的疼痛减轻了一些。
洗完澡,他换上校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荡荡的,母亲不在。
对了,妈妈还在外地……他想,她说今天会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十五分。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呢……他想。
他拿出手机,想给母亲打电话,但又犹豫了。
现在打电话,会不会太早了……他想,妈妈可能还在睡觉……
最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机。
算了,等妈妈醒了,她会给我打电话的。他想。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和几片面包。
简单地吃了早餐后,他背上书包,准备去学校。
但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不……我不想去学校……他想,我要在家等妈妈回来……
他转身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拿出手机,盯着屏幕。
等待着母亲的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七点半……
八点……
八点半……
手机依然没有响。
妈妈怎么还不打电话……他想,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终于忍不住了,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母亲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