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甚至我都不打算再与你什么交集。”
“可你却亲手将这一切毁掉。”
林宇微微前倾,压迫感如山般压下。
“那么,告诉我,现在的你……该怎么办呢?”
包巧云的瞳孔骤然收缩,猛烈颤抖起来。
嘴唇失去所有血色,微微开合,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啊…啊……”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不要…我不要这样…”她拼命摇头,泪水决堤,“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掉…不要!”
至此,她迄今为止所有的坚持、伪装、侥幸,彻底粉碎殆尽。
她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跪姿,哽咽着说道。
“主人——”
“求您…救救我…”
“我真的再也不会去碰股票了!”
“求您了!我再也不敢了!救我…”
林宇静静地打量着她。
此刻的她,声音不大,甚至因为哭泣而断断续续。
但那语气中的绝望与恳求,却比以往任何一次表演都更加诚恳。
看样子,层层包裹的外壳终于被敲碎,露出了内里最脆弱不堪的本质。
所以,是时候大火收汁了。
“我还是那句话,今晚,不行。”林宇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包巧云的身体猛地一僵,绝望的灰暗重新笼罩眼眸。
“但是,”林宇话锋一转,蹲下身,指尖轻柔地抚过她滑嫩滚烫的脸颊。
沿着颈项曲线,滑向因深蹲姿势而挤压得更显丰硕的沉甸蜜瓜,若有若无地刮擦着。
“我可以,稍微给你尝点甜头。”
他的触碰,引得包巧云一阵剧烈的颤抖,口中溢出压抑的呻吟。
“去,把仙女棒戴上。”他命令道,“我要你今天晚上,戴着它睡觉。”
“等我明天睡醒了,再来决定,要不要让你缓解一下。”
啊? !
戴着那个东西睡觉?!
包巧云浑身猛地一抖。
仅仅是白天被那东西折磨的经历,就已经让她濒临崩溃。
如果再戴着它度过漫漫长夜,那种深入骨髓的折磨,会把她逼疯的!
如果还不允许她释放,她真的会死的!
“不…一晚上的话…我…我会坏掉的…真的会……”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眼中满是惊惧。
回应她的,是一记凌厉迅猛的耳光。
“啪——! ”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回荡。
包巧云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通红的掌印。
火辣辣地疼。
“贱狗。”林宇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你什么时候,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了?
”
“之前我反复警告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如今捅破了天,才想起来要跪着求我?”
“包巧云,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照做。要么……”他顿了顿,语气轻蔑,“现在就滚。”
说完,林宇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走向李佳妮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包巧云独自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垂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我的人生,我引以为傲的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我真的……好可悲,好可怜。
林宇说的对。
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过去所有的机会,都被她亲手浪费、葬送。
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顺从。
然后,在那无休无止的折磨中,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赦免。
直至疯狂。
于是,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双腿发软,跌跌撞撞地走进自己那个冰冷的房间。
拿出那折磨了她一整天的仙女棒,咬紧牙关,颤抖着,再次将它塞进去。
然后-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感瞬间炸开,沿着神经席卷全身。
“啊哈昂~~~呜…呜呜呜嗯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