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另一组沙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乐绮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舞池里的画面。
不是夏荷和朱映蓉。
是林宇。
她活了二十三年,自认为对男人毫无兴趣。
但刚才那几十秒……
她低头看了一下,那片深色的汗痕还在。
趁着周围无人的功夫,她伸出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块湿润的地方。
然后舔了舔嘴唇。
夏荷。
朱映蓉。
你们藏得可真深啊。
有这么优质的男人,竟然藏着掖着不给姐妹看一眼。
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不是因为爱。
或者说,她压根就不知道爱是什么。
她做任何事情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有没有趣。
而抢别人的东西,最有趣了。
…
…
与此同时,货仓。
这里和楼上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机油和清洁剂的味道。
成堆的货物箱垒到天花板,只留下狭窄的通道。
几盏老旧的白炽灯挂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又
长又歪。
林宇和其他男性服务生一起,排成一列长队,等待盘查。
纠察队的盘查流程简单粗暴。
脱衣服。
从头到脚,从外到内。
检查是否携带危险物品、违禁药品、不明液体。
女员工则由女纠察带到隔壁货仓。
不需要脱衣服,但依旧需要严格的搜身。
前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脱光,双手抱头,被纠察翻来覆去地检查。
有人冻得直打哆嗦,有人满脸通红,有人小声咒骂。
刘子义站在林宇旁边,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他盯着前面排队的人群,忽然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干嫩娘的……到底还是出事了。”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心捏得稀烂。
“我跟你说,这次投毒,百分百是冲着郑家和刘家去的。”
林宇侧头看他。
刘子义压低声音,眼珠子转得飞快。
“你想啊,他们两家联姻,产业一合并,申城这片蛋糕,就得被他们切走
最大那块。”
“有人不愿意,有人想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呢?”林宇问。
“所以郑子豪和刘燕燕就躺急救室了呗。”刘子义冷笑,”多简单的事。”
他顿了顿,往地上啐了一口。
“纠察那帮人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查咱们有什么用?”
“咱们就是群打工的,上个破逼班就是为了那仨瓜俩枣,谁会给那些有钱
人下毒啊。”
“我跟你说嗷,真凶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包厢里喝香槟呢。”
林宇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前面越来越短的队伍,沉默地等待着轮到自己的那一刻。
脑海里,女管家的话像走马灯般回放。
至少有十五名身份不明者混入邮轮。
这些人,有可能对夏小姐动手。
也有可能,目标是其他人。
林宇垂下眼帘。
郑子豪、刘燕燕。
郑家和刘家。
国内,申城。
蛋糕。
动了谁的蛋糕?
他忽然想起朱映蓉说过的那句话。
某种意义上,我们俩也算是有着相同的敌人。
共同的敌人。
又是谁?
我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能有什么敌人?
“喂,下一个!”。
纠察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宇抬起头。
轮到他了。
他走上前,在纠察的示意下接受盘查。
动作平静,神色从容。
过程中,林宇还抽空回看了一下身后。
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和他一样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脸上满是紧张。
他们中有厨师,有侍者,有保洁,有维修工。
几个小时前,他们还在宴会大厅里,端着香槟托盘穿行于名流之间。
而现在,他们全都挤在这间潮湿发霉的货仓里。
林宇就更是感触颇深了。
毕竟他刚才还在舞池里,和三位申城最顶级的千金贴身热舞。
结果一晃的功夫,就在这里接受盘查。
真是世事无常啊。
“行了,没问题。”纠察头也不抬地在表格上打了个勾,“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