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和我一起在操场上锻炼身体。
“明哥,我们按照你说的做了,感觉脑子清醒多了。”刘洋擦着汗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清楚——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他们真正认可我,而不是因为黄凯的威慑。
放学后,我照常去台球厅帮黄凯算账本。
黄凯靠在沙发上抽烟,看着我认真核对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算到一半,他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皱了皱眉,对我说:“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可能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算完后记得锁门再回家。”
说完,他拍拍我肩膀就匆匆离开了。
台球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继续埋头算账,数字一行一行被我核对清楚。
快算完的时候,我感觉尿意上涌,便起身走向厕所。
厕所里空荡荡的,我走到小便池前,拉下裤头,正准备尿尿……
突然,从最里面的隔间传来清晰的声音。
“嗯……啊……轻点……凯……”
那是女人的压抑呻吟,带着明显的娇媚和颤抖。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
节奏又快又狠,隔间门被撞得轻微摇晃。
“骚货,你今天下面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我了?”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得意,正是黄凯。
女人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别……别叫我骚货……啊……太深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
“噗嗤……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肉棒进出湿润穴口的淫靡声音,一下一下,又急又重。
黄凯低笑:“谁让你穿这么骚的丝袜来找我……刚才在外面我就想操你了……现在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浪……”
“啪啪啪啪——!”
撞击声突然加快,女人发出被捂住嘴的呜咽:“嗯嗯……要死了……凯……我不行了……慢点……我下面要被你操坏了……”
“宝贝,你夹得这么紧……水又多又烫……是不是特别喜欢被我在厕所操?”黄凯喘着粗气,继续猛烈抽插,“说……你是不是我的骚货?”
女人已经被操得声音发颤,带着哭音的娇媚:“是……我是你的骚货……啊……凯……你好硬……顶到最里面了……要去了……啊——!”
一阵更加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门板摇晃声后,女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被强行压低的尖叫,随后是黄凯满足的低吼。
我站在小便池前,全身僵硬,那声音……太清晰了。
尿完,我不敢多待一秒,赶紧拉上裤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心跳如雷,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算完最后的账本,我锁好门,匆匆离开了台球厅。
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听到的每一句对话、每一声撞击、每一次压抑的浪叫。
晚上。
回家后,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倒在床上,而是换了运动服,在房间里继续锻炼身体。
俯卧撑、深蹲、仰卧起坐……每做一个动作,我都咬着牙坚持。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肌肉酸痛得厉害,但我却觉得痛快。
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暂时压住脑海里那些不断涌现的肮脏画面。
晚上九点多,门锁响起。
母亲杨虹推门进来。
她今天回家时的状态明显不同。
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上,似乎沾着几道晶莹的水渍,在灯光下闪着可疑的光泽。
她的脸色带着满足的红晕,栗色大波浪长发有些许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明明,还没睡呢?”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娇软,她在门口弯腰脱高跟鞋。
那一刻,我又不小心看到了。
母亲弯腰时,低胸的领口自然下坠,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沉甸甸地晃动着,乳晕的边缘隐约可见。
脱鞋的动作让她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紧紧绷着,丝袜包裹的长腿曲线诱人至极。
那种成熟妇人弯腰脱鞋的妩媚姿态,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我又可耻地硬了。
母亲直起身,看到我还在客厅锻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明明又在健身?妈看着高兴。你最近真的变化很大,坚持下去就好。”
她走过来,轻轻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肉(其实一点都不肥),有些吃惊地说:
“哎呀,妈好像比以前胖了点……明天开始,妈也要在家练瑜伽,不能再这么懒了。”
说完,她笑着去厨房准备晚餐。今天做的都是比较清淡的菜色,蒸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碗清汤。
吃饭的时候,母亲坐在我对面,温柔地给我夹菜:“多吃点蔬菜,你正在长身体。”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多看她一眼。
周六早上。
经过一周的坚持锻炼,我的体型和气质已经有了些许变化。
原本瘦弱的肩膀微微宽阔了一些,胳膊和胸膛的线条也开始显露,站在镜子前时,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完全无力的懦夫。
我早早去了黄凯的台球厅。
厅里已经有人在打球。黄凯看到我进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明仔这周练得不错,气质都不一样了。有点男人样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成就感,赶紧说:“都是凯哥教得好。”
黄凯笑着拍拍我肩膀:“继续练。身体强了,胆子才会硬。”
我拿起球杆,和黄凯的几个小弟一起练习。
黄凯偶尔在旁边指导我几句握杆姿势、出杆角度,还顺便教我一些混社会的细节 “打球和混社会一样,要有章法,别急躁,但该下狠手的时候绝不能手软。”
中午时分,我们正打得起劲,黄凯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有人闹事?操!敢动我罩的地方,活腻了!”
他破口大骂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冲我们吼道:“都别打了!跟我走,有人找死!”
我们赶紧放下球杆,跟着黄凯冲出台球厅。外面已经停了好几辆摩托车。我被安排坐在一个小弟的后座,一行人轰鸣着摩托车在路上飞驰。
风呼啸而过,我紧紧抓着后座扶手,心跳越来越快。目的地越来越近,我突然发现——这条街,正是母亲美容院所在的那条街。
摩托车最后全部停在了美容院门口。
只见门口有三个胳膊上露着纹身的混混,正围着猴子。
猴子张开双手,勉强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店。
母亲则站在店里面,脸色镇静地看着外面,丝毫没有慌乱。
我们一下车,黄凯就带着人冲上去,把那三个混混团团围住。
黄凯走到为首的那个混混面前,冷笑一声:“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我罩的场子闹事?”
那头头还想嘴硬:“我们老大说……”
“啪!啪!”
黄凯直接甩了那头头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原地转了两圈,嘴角流出血丝。
“告诉你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