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茎——只涂自己边缘。
他在她背后不能动,手放在她腰侧,等她回应的口令。
她第一次往外推——只进。
不到三秒退出去,自己调整膝宽,再让他进。
进到一半停住。
她在喘息间隙咬自己的下唇,不出声,只把头压得更低。
他全程看着她的脸——不是看受不受得了,是看她是不是还在。
他把丝巾尾巴用牙齿叼住轻轻往一侧拉了半寸,给她腾出手的机会。
她没抽。
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额头,从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全部贴在一起。
然后她把他下巴往自己胸口压——让他知道她是完全清醒的。
在。
他在她体内停着——不是静止,是深留。
这个深度他没有动,只是让自己以极慢的速度被她的紧致包裹。
然后她重新跨上去——女上位。
收回主权。
她把腕上丝巾蹭掉,拿他的手放在她自己腰上。
节奏从浅变成她控制不住的那种——她第一次在交合中失控了。
不受控的起伏——不是技术,是生理。
盆底肌群反复收缩——高潮时的阴道内壁蠕动紧抓他阴茎。
他自己没有射,但他由她抓。
她整个人弓起来扑进他怀里,咬住脖子上那块斜方肌——她按摩了八个月的同一块肌肉。
他没躲。
绫。
嗯。
你刚才高潮。不是为我做。是自己。对吗。
——是。
他说别停。
然后把她上身压向他胸膛——耻骨持续相贴,让她继续痉挛。
她自己把手移下去按住会阴穴——不是阻断,是压,是让高潮能延得更久。
他的阴茎被她在体内从根到冠一圈圈推挤——历时很久。
她不是尖叫,是极低的唔——释放。
然后她翻下来,自己仰躺。
他进入——女上位已交还,但这次由他在上。
不是压,是推——把她的膝弯托起,用腹肌送——不深,只用前三分之一,配合他自己的会阴肌。
他自己到的时候没有闭眼,他看着她。
精液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烫。
她收盆底肌时同时连说了两句在呢,在呢——不是怕他消失。
是陪他降落。
他在她体内停留到变软。没有水声。只有窗外的雨小了。蜡烛跳了最后几秒,自熄。
她没问他想不想擦,直接把温毛巾压在他小腹上,自己同时为他擦大腿内侧——棉布顺过时他没抖。
然后她从地上拾起外衣,自己套上,拢着头发,再把毛巾叠成手掌宽长条搭在他后颈。
他没有睡,只是闭眼。
她跪坐床侧,把他一只手腕放在自己膝头,拇指找到内关穴。
静——窗外的雨弱到几乎听不见。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腕在他膝上渐渐平复成正常脉,然后说出了今晚唯一一句与按摩有关的话。
第五季也是今天的。
他睁眼,视线从天花板移到她脸上。换了一只手——右手——握住她按摩他手腕的拇指,停住。然后说:那个渍物。上次那罐。吃完了。
窗外没有鸟叫。
是傍晚。
天没亮。
雨在窗外轻轻下着。
他把她的手翻过来,低头描她手背上的三条静脉,从左到右。
描完第二条时抬眼看了她一下。
她说:这边还没好。
他不描了。把手翻转,让她重新按在自己手腕上。房间没开灯,烛火已灭。两个人看着对方。
这一次,没有人先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