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抓了抓她的豪乳。
韵泠得到了主人的肯定,像是得到了世间最高赏赐,脸上露出了痴傻而幸福的笑容。
随后,洛辰的脸色变得严肃。
他看了一眼殷晚照,沉声道:“照奴,你是元婴后期,又是皇室嫡系,对于那些老女人的神态应该很熟悉。现在,你来扮演霓裳仙子,我要给我们的泠奴进行最后的‘考核’。”
殷晚照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一变。
她虽然赤裸着,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瞬间散发出来,她披上一件外袍,端坐在首座,神情冷漠且高傲,俨然就是一位绝世宗主。
“逆徒!跪下!”殷晚照冷喝道。
韵泠浑身一颤,由于魂契的作用,她并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因为这种背德的扮演而兴奋得颤抖。
她跪在地上,身体却被洛辰从后方直接架起,洛辰那根依然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捅进了她的身体。
“泠奴,看着你的‘师尊’。”洛辰在后方一边缓慢而有力地贯穿,一边恶声恶气地命令道,“现在,把你这两天关于‘禁欲’的感悟,向她汇报。记住,表情要庄重,如果被我发现你因为被操而露出一丝淫荡的表情,我就废了你的修为。”
这是一场极致的试炼。
韵泠死死地咬着嘴唇,尽管后方那根肉棒正不断地撞击着她的敏感点,让她想发出疯狗般的叫声,但她依然强撑着那副端庄的姿态,声音颤抖地对“霓裳”说道:“师尊……弟子这两日在京城游历……感悟天道……发现清心寡欲才是……啊嗯……才是仙道真谛……弟子……弟子一定……哈啊……”
“胡说!你这下贱的眼神在看哪里?”殷晚照扮演的霓裳冷笑着走上前,伸出脚尖踩在韵泠正在被插入的腹部淫纹上,“我看你这逆徒早已被凡尘俗欲玷污了!你这骚穴里装的是什么?是天道的灵气,还是男人的淫水?”
洛辰在后面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巨大的水声。
“噗呲!噗呲!啪!啪!”
“说!你是不是被男人玩坏了?”殷晚照继续逼问,甚至伸手狠狠扯住了韵泠的头发。
韵泠在这种极限的心理博弈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敬畏的“师尊”,正亲自目睹自己被主人蹂躏,那种由于背叛而产生的禁忌感让她的骚穴紧缩到了极限,甚至连洛辰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没……没有……弟子……弟子心向仙道……啊哈!——?主人……主人操死我了……齁哦哦哦?!师尊……救命……救命啊……弟子的骚屄要被操烂了……呜呜呜?!”
最终,韵泠再也无法维持那副虚假的端庄,她在那声声“师尊”的呼喊中彻底崩溃,整个人狂乱地摆动着身体迎合洛辰。
而殷晚照也因为这种变态的快感而忍不住脱下伪装,疯狂地亲吻着韵泠的嘴唇,三人再次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那一夜,两名绝色性奴在洛辰的身下化作了两滩彻底被玩坏的肉泥,灵力与体液交织,象征着旧秩序的崩碎。
三日后,皇城西郊长亭。
韵泠已换回了那身代表着天琴仙子身份的装束,轻纱遮面,白衣胜雪,背负着“绕梁”古琴。
在送别的人群眼中,她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仙道天才。
洛辰混在人群中,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
他在神识中给韵泠发出了最后一道指令:“去吧,我的棋子。把碧霄宫染成我想要的颜色。”
远处的韵泠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她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在那一瞬间,由于风吹过,她的面纱下似乎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惊胆战的、卑微而又淫靡的笑意。
那是送给主人的告别礼。
自从韵泠离开后,殷都的夜晚似乎变得寂静了些,但在洛辰府上深处,以及长公主那金碧辉煌的寝宫内,却夜夜翻腾着足以令人道心崩碎的淫邪气息。
这一夜,洛辰大剌剌地坐在长公主寝宫那张由整块极品温玉雕琢而成的凤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通体晶莹、刻满禁忌符文的玉瓶。
而他面前,贵为大殷监国长公主、平日里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殷晚照,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雪白的娇躯被几条纤细却坚韧的暗紫色缚灵索勒出了极具肉欲感的凹陷。
缚灵索将她的双乳高高托起,本就肥美硕大的乳房因为挤压而显得更加雄伟,乳尖被金色的乳夹紧紧衔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
而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肥臀后方,一根镶嵌着猫眼石的狐尾肛塞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主人……照奴有个疑问……”殷晚照一边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着洛辰的膝盖,一边由于后穴的充实感而发出粘稠的低喘,“韵泠那小浪货……被您吸走了那么多修为……跌落到金丹中期……她回碧霄宫那个老处女窝……真的不会被发现吗?若是露了破绽……主人的大计岂不是……”
洛辰冷笑一声,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那被绳索勒得变形的乳肉,引得殷晚照一阵痉挛。
“哼,那帮自诩清高的老尼姑懂什么。我在韵泠神魂中种下的不仅是魂契,还有一门名为《幻虚遮天法》的禁术。这禁术能根据她的情绪波动,在外显露出一层虚假的气息。只要她不跟人动手,在那些长老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刚突破不久、气息尚不稳固的金丹后期。更何况……我临行前灌进她子宫里的那些白浊,早已化作了一层保护膜,帮她锁住了外溢的灵力。只要她每天按时对着我的神识烙印自慰,那气息就不会散。”
“主人果然神机妙算……哈啊?……韵泠那小贱人真是好福气……能被主人的精华一直滋润着……齁哦哦哦?。”殷晚照露出一副崇拜到极致的淫荡笑容,随即她像一条渴求奖励的母狗一般,伸出长舌舔舐着洛辰的大腿根部。
接下来的日子,洛辰在殷都的生活可谓极尽奢华与淫靡。
白天,他偶尔会换上一身儒雅的青衫,在殷晚照安排的暗卫陪同下,在殷都的万商之都转一转,收集一些珍稀的丹药与符箓,反正长公主府的灵石如流水般供他挥霍,宫里那些大臣纵然知道长公主身边多了个“男宠”,在殷晚照那雷厉风行的铁腕压制下,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而到了晚上,便是洛辰调教这具皇室肉体的饕餮盛宴。
洛辰开发出了许多新奇而恶毒的玩法。
有时,他会让殷晚照戴上封口的眼罩,赤身裸体地趴在寝宫中央,像一只毫无尊严的母畜般爬行。
洛辰会骑在她的背上,抓着那头如墨的长发,将那根如烧红铁棒般的鸡巴狠狠戳进她的后穴里,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强行抽插。
“啪!啪!啪!啪!”
“说!你是谁的狗?”洛辰挥动着手中的灵鞭,在殷晚照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羞耻的红印。
“啊啊啊!——?主人的!……照奴是主人的……下贱母狗……齁哦哦哦?!主人的鸡巴……要把照奴的肠子操穿了……好爽……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把照奴的魂儿都撞出来……哈啊?!”
为了增加趣味性,洛辰还会利用法力模拟出一种“泌乳”的效果,强制性地刺激殷晚照那对硕大的豪乳。
在极度的快感与法力催发下,殷晚照那对足以诱发任何男人欲望的爆乳竟然真的会溢出点点晶莹。
洛辰便会让她伏在龙椅上,自己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