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青筋的摩擦、龟头顶撞最深处的刺激……比那根假阳具强烈百倍。
“怎么样?”洛辰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视着身下的女人,“我的肉棒,和那根假东西,哪个更舒服?”
“都……都是恶心的东西……”凌霜雪咬紧牙关,不愿正面回答。
“嘴硬?”洛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花心上,“那你的身体呢?你的骚穴怎么夹得那么紧?你不觉得,它比你诚实多了吗?”
凌霜雪的身体确实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洛辰的动作。
被折磨了四天四夜的小穴,此刻疯狂地收缩,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你看,”洛辰嘲讽道,“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配合。说到底,你也只是一个骚货而已。什么太虚剑宗圣女,什么无情剑道,全都是虚的。你骨子里,也和她们一样,渴望被男人肏而已。”
“不……不是的……”凌霜雪摇着头,“我……我不是……”
“不是?”洛辰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那你告诉我,你的骚穴为什么这么湿?你的奶子为什么这么挺?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兴奋?”
“那是……那是因为……”凌霜雪想要反驳,但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的意志,每一次洛辰的抽插,都会带给她一阵酥麻的快感。
“你看,你说不出来了吧?”洛辰的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承认吧,你就是一个骚货。”
“我……我不是……”凌霜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但她依然在坚持,“我……我是太虚剑宗的圣女……我……我不会屈服的……”
洛辰看着她依然倔强的眼神,心中暗暗赞叹。
这个女人,确实比他想象的要顽强得多。
即便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即便道心已经崩溃,她依然在用最后的意志力抵抗着。
不过,这样也好。越是顽强的猎物,征服之后就越有成就感。
洛辰又抽插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将肉棒拔出。凌霜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去的肉棒。
“今天就到这里。”洛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把她绑回去,戴好玩具。”
“是?……主人?……”殷晚照和叶清澜立刻上前,将已经瘫软在地的凌霜雪重新固定到刑架上,然后将那根假阳具再次塞入她的体内,打开振动开关。
“嗯啊……”凌霜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种熟悉的振动感再次充斥她的身体。
洛辰走到她面前,最后看了她一眼,“好好想想吧。下次我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想通。”
说完,他带着殷晚照和叶清澜离开了密室,将凌霜雪再次独自留在这里。
密室的门关上后,凌霜雪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开始渴望那个男人了。
“不……我不能……”她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告诉自己,“我不会……我不会屈服的……绝对不会……”
然而,那根持续振动的假阳具,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意志。
密室中的场景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每一天,洛辰都会带着殷晚照和叶清澜来到这间幽暗的密室。
他不会第一时间理会被绑在刑架上的凌霜雪,而是先让两个性奴在她面前表演一番。
“主人?……照奴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殷晚照跪在洛辰面前,用最谄媚的姿态乞求,“照奴的骚穴已经痒了一整天了?……求主人赏照奴一根大鸡巴吧?……”
“澜奴也要?……”叶清澜紧随其后,用那双已经被情欲染红的眼睛看着洛辰,“澜奴的骚穴也是……它好饿?……恳请主人把它填满?……”
然后洛辰会满足她们的请求,在凌霜雪面前,将肉棒狠狠地插入两个性奴的骚穴,让她们发出最放荡的浪叫,让她们展现出最淫荡的姿态。
而凌霜雪只能被迫观看这一切。
那些淫靡的画面、那些销魂的叫声、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想闭上眼睛,但那些声音依然会钻入她的耳朵;她想让自己的心如止水,但被折磨了许多天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她的意志。
每当洛辰享用完两个性奴,将精液射入她们体内让她们高潮之后,他就会走到凌霜雪面前,解开她的束缚。
“滚开……不要碰我……你这个畜生……”凌霜雪每次都会这样谩骂着,试图反抗。
但她被封住修为的身体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任由洛辰将她按在地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还沾着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小穴。
“啊……”她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咬紧牙关,不愿发出任何声音。
洛辰会大力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他会用最下流的话语羞辱她,嘲笑她所谓的无情剑道,嘲笑她作为圣女的骄傲。
而凌霜雪,始终咬着牙不肯开口求饶。
即便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洛辰的动作,即便她的小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肉棒,她的嘴唇依然紧闭,不愿说出任何屈辱的话语。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被抽插的次数越来越多,凌霜雪的抵抗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第三天的时候,她第一次在被抽插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嗯……”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殷晚照和叶清澜都敏锐地捕捉到了。
“哎呀?……凌道友终于叫出来了呢?……”叶清澜立刻凑到凌霜雪面前,嘲讽道,“之前不是说自己绝不会屈服吗?……怎么现在开始叫了?……”
“不是……那不是……”凌霜雪涨红了脸,想要反驳,但洛辰一个深顶,又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嘴上还在逞强呢?……”殷晚照也加入了嘲讽的行列,“凌道友,你就承认吧?……你已经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了?……”
“闭……闭嘴……”凌霜雪的声音很虚弱,完全没有说服力。
第五天的时候,凌霜雪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完全压抑了。每当洛辰顶到某个敏感的位置,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啊……那里……不要……”她会这样说着,但她的身体却会更加热情地迎合。
“不要?”洛辰会嘲讽道,“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第七天的时候,凌霜雪第一次在被抽插时达到了高潮。那种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洛辰的腰。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眼眶中溢出了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她竟然在这个男人身下高潮了。
“哎呀哎呀?……”叶清澜拍着手,笑嘻嘻地说道,“凌道友高潮了呢?……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了呢?……这下还说自己不喜欢吗?……”
“不……不是的……”凌霜雪摇着头,泪流满面,“那只是……只是身体的反应……我的心……我的心绝不会……”
“心不会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