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连接处传来,她苦修多年的元婴精华,正化作精纯的能量顺着那根肉棒流向洛辰。
那种感觉极度矛盾,一方面是由于修为流失而带来的虚弱感,另一方面却是那种伴随着修为被掠夺而产生的、源于灵魂深处的服从快感。
这种快感比单纯的肉欲要强烈百倍,致使她的元婴在丹田内都由于颤栗而蜷缩成一团。
“主人……在吸灵奴的……修为……好爽……把灵奴也吸干吧……灵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齁哦哦哦~?!”
钟灵儿彻底疯了。
她将自己全身的灵力都调动起来,顺着那疯狂的抽插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
洛辰只觉得一股股庞大的元力冲刷着自己的经脉,原本就处于突破边缘的境界隐隐开始松动。
终于,在连续数百次的高频撞击后,洛辰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钟灵儿的胯骨,肉棒深深地抵在直肠的最深处。
“噗——!”
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流,悉数灌入那处狭窄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满了……屁眼被灌满了……要漏出来了……主人……灵奴不行了……”
钟灵儿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如同脱水的鱼一般瘫软在床榻上,双目翻白,涎水顺着嘴角淌下,那是由于极度高潮而导致的暂时性神志不清。
洛辰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那是来自钟灵儿这位元婴修士的馈赠。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粉白的污浊。
一旁的凌霜雪和叶清澜见状,立刻温顺地爬上前来。
凌霜雪用她那双曾握过圣剑的手,温柔地捧起洛辰的阳具,而叶清澜则配合着张开小嘴,两女共同配合,极其仔细地为主人清理着上面的狼藉。
“唔唔……主人……?……雪奴在舔……?……”
“唔唔……肉棒上面,有灵奴妹妹的味道……?……和主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好特别……?……”
洛辰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侍奉,同时伸出手,拍了拍钟灵儿那个肥美的屁股。啪啪两声脆响,在钟灵儿的臀肉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手印。
钟灵儿被这两下拍打从失神中惊醒,她抬起头,眼神还有些迷离,“主……主人……?……”
“现在,告诉我关于天机阁的内部情况和重要人物。”洛辰淡淡地说,“我要知道所有你知道的情报。”
钟灵儿听到这话,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开始汇报。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但她的思维依然清晰,条理依然分明。
“是,主人。灵奴知道的都会告诉主人。”她认真地说,“天机阁的阁主名为天工道人,修为是返虚中期,擅长机关术和阵法,是整个大陆公认的第一机关大师。他的性格古怪,痴迷于创造各种机关造物,对其他事情都不太关心。阁内的大小事务,基本都是由几位院主和长老负责。”
“太上长老名为鲁班,是阁主的师兄,修为也是返虚中期,同样擅长机关术。他比阁主更加古怪,常年闭关研究机关,几乎不见外人。”
“天枢院的院主名为墨菲,返虚初期修为,擅长设计和制造战斗傀儡。他野心勃勃,一直想取代阁主的位置。”
“器灵堂的堂主名为公输巧,化神后期修为,擅长设计机关服装和各种辅助类机关。灵奴身上的那些服装,大部分都是他设计的。他……”钟灵儿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他对灵奴一直有非分之想,经常用各种借口让灵奴试穿那些暴露的服装,然后在旁边看着,眼神非常恶心。”
“首席弟子名为林元枢,元婴后期修为,是阁主的亲传弟子,天赋极高,被认为是阁主的接班人。”
“还有一位机巧仙子……哦不,那是灵奴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灵奴在天机阁的身份,就是对外展示的\''''完美作品\'''',负责在各种展示会上展示天机阁的最新机关造物。灵奴没有什么实权,但因为容貌和身材,在外界的名气很大。”
“除此之外,还有……”钟灵儿一个接一个地说出天机阁的重要人物,包括他们的修为、性格、擅长的领域,以及她知道的一些秘密和弱点。
她的记忆力惊人,条理极其清晰,完全没有任何遗漏或混乱。洛辰听着她的汇报,心中对天机阁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她死死盯着洛辰,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某种觉悟:“主人……灵奴虽然已经完全属于您,但还是斗胆想问一句……您这次问得如此详细,恐怕目标不仅仅是灵奴一个人,而是想要吞掉整个天机阁吧?或者说……主人您和我们天机阁,原本就有着什么……灵奴所不知道的血海深仇?”
她一边说着,一边由于恐惧与兴奋交织而死死咬住下唇。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不仅仅是沦为了一个男人的玩物,更是亲手开启了一个足以毁灭她宗门的……复仇序曲。
洛辰看着钟灵儿那双敏锐的眼睛,知道瞒不过这个聪明的女人。
而且,她现在已经是完全忠诚的性奴了,在魂奴契约的约束下,她根本不可能背叛自己。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告诉她真相,还能看看她知道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你猜得没错。”洛辰淡淡地说,“我的目标确实不只是你一个人,而是整个天机阁。或者说得更准确一点,我的目标是天机阁、太虚剑宗、还有碧霄宫。我要让这三个宗门,彻底从玄苍界消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因为当年,正是这三个宗门为主,组成联盟,以我家族中有人勾结魔道为由,灭了我整个家族。我的父母、兄弟姐妹、族人,全都死在他们手里。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钟灵儿的识海中炸响。
她那具赤裸的娇躯猛地颤抖了一下,虽然早已预感到某种残酷的真相,但亲口听当事人说出这桩灭门惨案,那种血淋淋的仇恨依然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发布页LtXsfB点¢○㎡
然而,更令洛辰意外的是,钟灵儿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双眼中流露出的竟然不是愧疚或恐惧,而是一种病态的、解脱般的疯狂。
她自嘲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硕大的豪乳随之剧烈晃动:“原来是这样……哈哈哈!真是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天机阁!主人,您若是以为灵奴以前和他们是同一边的,那恐怕找错人了。其实……灵奴也看那群老东西不爽很久了。”
“哦?”洛辰挑了挑眉。
“灵奴也看天机阁不爽很久了。”钟灵儿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表面上,他们对灵奴很好,把灵奴当成宝一样供着,给灵奴最好的资源,最华丽的服装,让灵奴成为天机阁的招牌。但实际上呢?他们只是把灵奴当成吸引顾客的吉祥物,一个行走的展示架而已。灵奴没有任何实权,也不能修炼真正厉害的功法,只能每天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在各种展示会上摆姿势,让那些修士看着灵奴流口水,然后掏灵石购买天机阁的机关造物。”
她的语气越来越激动,“更可恨的是,他们背着灵奴给灵奴服用特殊的丹药,让灵奴的身体对外界的刺激变得极其敏感。灵奴一开始还不知道,以为是自己体质的问题,后来无意中听到公输巧和其他长老的对话,才知道真相。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让灵奴在展示时,身体能做出更\''''自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