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嗓音,也被这种改造强行扭曲,只要身体受到冲击,发出的就不再是寻常的呻吟,而是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歌声。
过了约两个时辰,当阵法的光芒逐渐熄灭,霓裳整个人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粉色符文,那些符文在她急促的呼吸下若隐若现。
她吃力地爬到洛辰脚下,由于身体结构被改变,她每一次挪动,体内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琴音。
“主人……梦奴的身体……好像变成了……变成了一张琴……哈啊……请主人……亲自测试一下梦奴这件乐器……”
韵泠此时顾不得屁股里的不适,凑上来提议道:“主人,测试乐器,当然要选最深的地方呀。梦奴妹妹的后庭可是从来没被碰过呢,刚才泠奴被主人肏得好舒服,不如就让梦奴妹妹也试试?”
洛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一把拽起霓裳的长发,强迫她摆出一个后入的姿势。
看着那处由于长期禁欲而显得分外洁白、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他再次挺起肉棒,带着复仇的快意狠狠贯穿了进去!
“铮——!”
随着肉棒的彻底没入,霓裳的体内竟然真的爆发出一声高亢且悦耳的鸣音!
这声音与她那凄厉的呻吟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交响。
“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捅进梦奴最脏的地方了……齁哦哦哦~?!”
霓裳尖叫着,由于改造后的特殊体质,后庭的疼痛感被迅速转化为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随着洛辰每一回合的抽插,她的乳房都会不由自主地抖动,发出类似丝竹之声的共鸣。
那种声音随着性爱的节奏而起伏,洛辰动作越快,乐声就越激昂;洛辰捅得越深,乐声就越厚重。
一旁观看的三女都看呆了。
“这……这就是肉体乐器吗?”凌霜雪喃喃自语,眼神中甚至带着些微嫉妒,“梦奴的后庭紧得简直不像话,而且发出的声音……连雪奴都感觉要听得高潮了。”
叶清澜则在一旁点评道:“看她的动作,那对奶子抖得频率,完全是跟着主人的大鸡巴在走。啧啧,比起来,咱们的身体确实显得有些单调了呢。以后主人有了这件乐器,恐怕要天天听曲儿了。”
霓裳此刻完全沉沦在了这种名为“演奏”的凌辱中。
她主动摇晃着臀部,配合着洛辰的冲刺,将那处从未被开发的后庭紧紧吸住,嘴里不断蹦出那些下流且充满奴性的词汇,甚至开始按照乐曲的节拍在叫床。
“主人……肏奴家……用力拨弄梦奴……奴家是主人专属的……淫娃乐器……齁哦哦哦~?!”
当洛辰再次将精液喷射在她的后庭深处时,霓裳的身体竟然发出了一串长达十息的华丽尾音,随后瘫软在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糜烂气息。
洛辰穿好衣服,从储物袋中甩出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半透明的紫色轻纱,设计得分外下流,不仅胸口处完全镂空,连私处也只有一个金色的圆环牵引。
“梦奴,从今天起,你在宫内只能穿这一套。怎么瞒过你的弟子,那是你的本事。”洛辰语气冰冷地命令道,“还有韵泠,你和她一起回主殿。我要你利用这种‘肉体乐器’的手段,在传功或讲道时,暗中诱导那些长老和核心弟子。我要让这碧霄宫变成一处人间淫窟。能做到吗?”
霓裳跪地叩首,那对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轻纱中晃动,分外惹火。
“梦奴领命。梦奴一定为主人训练出一支……专门侍奉主人的淫妇乐队……求主人放心。”
完成这一切布置后,洛辰感到身心俱畅。
他带着凌霜雪与叶清澜离开了这座已经从根部腐烂的宗门,化作几道流光,在夜色的掩盖下回到了大殷皇朝。
夜已深,皇城内的空气中带着一股沉闷的热气。
当洛辰踏入寝殿时,凌霜雪和叶清澜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衣袍,正变着法子在洛辰面前展示着她们那些由于多日未被临幸而显得分外渴望的身体。
寝殿的门被推开,殷晚照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凤纹亵衣走了进来。
她那高贵清冷的脸上,在见到洛辰的一瞬间就崩塌成了卑微的讨好。
她看着洛辰那神采奕奕的双眼和那一身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的修为,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主人……您回来了。”殷晚照走到洛辰面前,乖巧地跪下,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沉沉地垂下,“看主人的样子,那碧霄宫的主尊……恐怕也已经成了主人的玩物了吧?”
“照奴倒是有眼力。”洛辰戏谑地捏住她的下巴。
殷晚照凤目含春,她瞥了一眼正在洛辰胯下卖力吞吐的凌霜雪,也顾不得自己长公主的身份,爬到洛辰另一侧,伸出湿软的舌头,开始在那满是汗水的大腿根部游走。
“恭喜主人……又得一至宝。照奴……照奴也等了主人好久了。求主人……今晚也狠狠地疼爱照奴吧!”
一时间,寝殿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淫靡叫声。
洛辰靠在龙椅上,看着脚下这三位各具特色的顶级仙子在互相争宠、抢夺那根肉棒,内心的复仇火焰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旺盛。
碧霄宫这边,洛辰带着凌霜雪与叶清澜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之后,那股笼罩在碧霄宫上空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
然而,对于这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清修圣地而言,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张开巨口。
主殿深处的宫主寝殿内,曾经纤尘不染、只焚烧上等安神香的房间,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腥气。
韵泠则是一扫之前在洛辰面前的乖巧,她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般在寝殿内踱步,那张甜美清纯的脸蛋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娇媚与阴险。
“梦奴妹妹,主人临走前的交代,你可都记清楚了?”韵泠走到霓裳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霓裳那高高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扯了扯,引得这位返虚期大能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霓裳顺从地跪在软榻上,双手撑着膝盖,将那刻满粉色符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这位“前辈”。
她低下头,用充满奴性的沙哑嗓音回答:“梦奴记得。主人要我们从管理层和弟子同时下手,用尽一切淫乱手段,将这座碧霄宫变成只属于主人的淫窟。梦奴这具‘肉体乐器’,随时准备为主人的大业奏响靡靡之音。”
“很好,算你这老母狗识相。”韵泠松开手,看着乳头在弹回时带起的一阵乳波荡漾,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光是缓慢渗透可不够,主人喜欢极致的享受。咱们得选出几个特别的存在,专门调教好了,等主人下次降临时,直接送上主人的大床。这第一把火,就从几天后的讲道大典开始吧。”
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碧霄宫的讲道大典,历来是宗门内最为庄严肃穆的盛事。
钟声敲响九下,数千名白衣飘飘、气质清冷的弟子整齐地盘膝坐在大殿广场之上,两侧的高台上则是各大主事的长老。
霓裳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端庄地走上首位的白玉法座。
为了掩盖内里那套下流的性奴装,她在外面罩了一件极其宽大且厚重的金色宫装。
厚重的布料将她曼妙的曲线完全遮掩,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