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冷漠和蛮横包裹自己。
「我……我想回去了。」
「嗯?」
陆淼淼走了两步,又停下:「你接下来……不许再碰我。」
「你觉得可能吗?」
「……这学期。这学期都不行。」
「半个月。」孙琦给了个期限,干脆利落。
「一个月!」陆淼淼猛地转过身,红着眼睛瞪他,带着最后一点争取的力气。
「学姐,你应该已经摸到我谈『生意』的习惯的。我一般……都是直接梭哈
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给出的「半个月」,就是他的底牌,没得商量。就像他
之前各种看似无赖实则寸步不让的「交易」一样。
陆淼淼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像是彻底耗尽了所有力气和勇
气,肩膀垮了下来。她没再说话,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拉紧了自己那件
沾了些许污迹的麂皮外套,转身,快步走向通往楼梯间的铁门。
铁门推开,又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然后合拢。她的脚步声迅
速消失在向下延伸的黑暗楼梯里。
天台上,又只剩下孙琦一个人。
风似乎了一会儿,然
后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那个被遗忘的泡泡机。塑料壳在手里轻飘飘的,毫无分
量。
他看了看,手臂扬起,似乎想再次把它扔出去,但动作顿在半空。最终,他
还是收回了手,将那个小玩意儿随手摆在了刚刚挡风的那个角落里。
孙琦望着楼下陆淼淼消失的方向,又望向更远处影影绰绰的宿舍楼灯光,脸
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旋即又
恢复成一片看不出情绪的沉寂。
9.午后暖阳
距离那个混乱不堪的天台之夜,已经过去了一周多。
陆淼淼的生活,陷入了一种扭曲的平静。江浩羽约她吃饭的频率肉眼可见地
增加,微信聊天也从客气的公事公办,多了许多分享日常和带着关心意味的询问。
这一切,都建立在孙琦那些「歪门邪道」的指导之上。
但陆淼淼的心,却无法像表面那样轻松。
天台上孙琦最后那段平淡到残酷的童年自述,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她心里
某个角落。每当她想用纯粹的恨意去定义这个一次次侵犯自己的恶魔时,那个被
锁在黑屋里、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小男孩的影子,就会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来。
这份无法厘清的复杂情绪,最终驱使她在学生会一次散会后,主动叫住了正
要离开的副部长,林宏。
林宏和陆淼淼一样是大三,长相斯文周正,家境优渥,在学生会里做事也算
勤勉踏实。但就像孙琦曾冷眼旁观过的--这个部门里,江浩羽是毋庸置疑的太
阳,陆淼淼是围着太阳转的月亮,而林宏,则像是那颗试图靠近月亮、却总被太
阳光芒掩盖的星星。他对陆淼淼的心思,几乎是个公开的秘密,嘘寒问暖,随叫
随到,偏偏「舔」得太过明显,反而让陆淼淼除了感激之外,生不出更多别的情
愫,甚至偶尔会因他过度的关注而感到些许压力。
「林宏,有点事……想私下拜托你。最新地址Www.ltxsba.me」陆淼淼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
绞着文件夹边缘。
林宏眼睛一亮,立刻停下脚步,温声道:「淼淼,什么事?你尽管说。」
两人走到走廊僻静处,陆淼淼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我想……拜托你帮
我打听点事情。关于……孙琦和他前女友吴月的。不是论坛上那些,是想知道…
…当时真实的情况可能是什么样的。」
林宏眉头微蹙,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孙琦?淼淼,你还管那个人渣的
事干什么?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你最近离他太近了,你小心点,他要是敢对
你怎么样你告诉我,我保证废了他。」
「不是,不是,就是,我自己想知道,你也看到他来部里总是勤勤恳恳的干
活,总觉得会有什么隐情。」陆淼淼无法解释清楚,只能含糊坚持,「我记得你
你认识的朋友也多……能不能帮我悄悄打听一下?最好……别让人知道是我在问。」
看着陆淼淼眼中那份难以言说的纠结和恳求,林宏虽然满心疑惑,甚至有点
酸涩,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既然是你想知道的。我找我几个有关系的朋友
问问。不过,事情过去有段时间了,可能打听不到太详细。」
「没关系,谢谢你!」
林宏看着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那点不是滋味更浓了,但面上还是维持
着温和可靠的形象:「跟我还客气什么。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而孙琦,竟然真的开始遵守他口中「梭哈」的约定--半个月。
这期间,他依旧会不时地出现在陆淼淼身边,以「检查进度」或「提供新思
路」为名。但他的「收费」方式,也变得「轻量级」了许多。
可能是在教学楼擦肩而过时,状似无意地伸手快速拍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
重,一触即分,留下陆淼淼惊愕羞愤地瞪着他快步走远的背影。
可能是在学生会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人时,他起身去关门,路过她身后,忽
然俯身,手臂从她肩侧绕过,在她胸前饱满处用力轻揉一把,然后在她反应过来
之前,他已经站直身体,拿起桌上的文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份报告格
式有问题,重打。」
甚至有一次在食堂,他端着餐盘坐到她对面--江浩羽被沈悠然临时叫走了--
趁她低头喝汤,他的手在桌下伸过去,隔着裤子在她大腿内侧敏感处用力捏了一
下。陆淼淼「啊」地轻呼一声,汤勺掉进碗里,汤汁溅出。孙琦却已经收回了手,
若无其事地扒拉着自己盘子里的饭菜,还皱着眉抱怨:「这土豆丝又没炒熟。」
这些「小动作」短暂、迅速,带着孙琦特有的恶劣和试探,让她没机会提起
「半个月」的约定,但比起之前动辄长时间的爱抚揉弄,甚至发展到手淫的程度,
确实算得上「克制」了。
陆淼淼从最初的惊吓、愤怒,到后来逐渐生出一丝诡异
的「适应」。仿佛只要不是更过分的,这种程度的骚扰,成了他为她「出谋划策」
某种心照不宣的「零碎利息」。
约定快到期的一天,陆淼淼去办公室拿资料,正好撞见孙琦一个人靠在窗边
玩手机。她本想拿了就走,但他招了招手。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孙琦的手迅速覆上她胸口,习惯性地揉了两
下。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