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象本
身的母亲。
计适明看着她把香蕉慢慢送到嘴里时,俄然发生了一种淫秽的想法,如果把
这个送进那会是怎么一种情景
「你真会伺候人」老太太夸奖他时,他才醒悟过来。「你妈必然很幸福」
「呵呵,是阿」想起母亲在自己身子底下,他不知道母亲是一种什么滋味,
是幸福还是一种畸恋
「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一个妹子。」
「奥,也该找婆家了吧」
计适明俄然一愣,这倒是个好法子,可妹子还在上学呢。「伯母。她还在上
学。」
「是吗你妈真是个福人,儿女双全,不像我,只有徐子这一个。」
「呵呵,还不是你们这帮子人围着他吗」白叟说着幸福的表情溢干言表。
计适明看到老太太说起儿子那种幸福的感受,心里一阵嫉妒,母亲好久没有
这种表情了,自从那第一回上了她之后,她见面都尴尴尬尬的,母子两人在一起
时,没有几下,就开始了那种动作,母亲开始不自然,可经不住几次,就完全由
着自己胡来。现在他要看母亲的那里,母亲也不再推脱,而是很自然地让他脱光
了,即使在院子里,也不再拘束。
「这护士晚上也住这里」计适明无意识地问。却不测地看到老太太脸上划过
一丝不适,但仅仅是半晌功夫,就不见了,可就这么一会,计适明就扑捉到了。
换了别人,也不会发现,可计适明心底里已经不再是那种纯挚的人。
「她,她不在。」老太太似有不愿继续说下去。
计适明赶忙转移话题「哦,伯母,我还有点事,赶明儿再来看你。」
「你就别费心了,这里有个人就够了,你们都是忙人。我只能给你们添乱。」
老太太到很通情达理,歪下床想送一送,却被计适明避免了。
「没什么忙,我抽暇再来。」阿谁小护士见这场面,赶忙跟过来打招呼,计
适明招待了几句,就走出来。
徐县长这几天下乡去了,市里比来要去各区县联系点查抄,他临走的时候叮
嘱计适明常去看看老太太,计适明就放置好工作后,偷空着忙地去县长家里。
「主任,市府下了通知,说明天上午到联系点查抄督促,是不是告诉徐县长
一下」办公室的小王小声地陈述请示着。
「没说都是哪些人来」
「陈副市长带队。」
「那你赶忙放置一下乡镇,做好迎查筹备。」计适明看着离去的小王,拨通
了徐县长的电话。
「徐县长,市里下来的时间已经定了,哦,明天上午。那好,我就放置。」
挂上电话的时候,他知道徐县长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就赶忙去了办公室。
等到了办公室,他忽然想起徐老太太交待的工作,便急仓皇地回了家,那可
是在县长面前奉迎的事。
院子里围坐着几个老太太,看着计适明回来,都赶忙打着招呼,母亲好象是
很得意地,眼里自然流露出一种骄傲,计适明笑嘻嘻地进了屋,却没有找到要找
的工具,他知道必定母亲收拾过了。
「妈你过来一下。」
「哎」母亲听到儿子的叫声,就匆忙离了身,跟着就听到七三八四的羡慕声
「你儿子叫你呢,快去吧。」「看人家孩子真有出息。」母亲心里甜蜜蜜的拽拽
着大腚往屋里走。
「妈我放在这里的阿谁盒子哪去了」看到母亲进了屋,计适明瞥了一眼。
「哦,我收拾起来了,在」母亲想了一会「想起来了,看我这脑筋,在床头
里。」母亲笨拙地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头里摸着,计适明看到母亲肥大的屁股撅
着,那广大的裤子裹在母亲的身上显露出两腿间的缝儿。
「你要那盒子干什么」由干弯腰下去,母亲散乱着头发披在两肩。
「是给徐县长母亲筹备的。」他不经意地说,听到母亲嗯了一声,忽然就发
生了一股感动。
接过母亲递过来的盒子,计适明看着母亲仍然歪着身子,心里一阵感动,就
着阿谁姿势伸手掀起母亲的衣襟。
「要死。」母亲羞羞地打了他一下,嗔怪着。
「妈,你没听她们说你生了个好儿子。」他摸着母亲那肥肥的屁股。
「我生了个好儿子,谁家稀罕你这个魔头。」母亲脸红红的想站起来,这个
时候她没心思和儿子这样。
「妈」计适明扔掉了盒子,将母亲搂进怀里。
「要死呢,」说着眼斜视了门外,从窗户的余缝里看见坐在天井里晃动的人
头「还不赶忙给人家送去。」
「妈不急。」他从母亲宽松的腰带里伸下去。
「小明,你就不怕」母子两人轻微地抗拒着,母亲还是担忧院子里的姐妹们。
「听说人家都要做县长了。」
「这老太太有福呢。」
「早年我就说,人家长了一个福相,祖坟上冒青烟呢。」
计适明就在人们羡慕议论声中,环抱着母亲,插入母亲的底裤里玩弄着。
「小明」母亲弯着腰气喘吁吁地,仰脸乞求地看着他,却被计适明捏住了下
巴,将嘴巴对了上去「唔」母亲本想让儿子住手,却不曾想似是自己主动送过去
一样,被儿子亲个正着。
「你没看老太太嘴上有颗痣,那可是福痣。」
「当年毛主席那下巴上就有。」
八
几个老太太在求证着计适明升迁的渊源,却勾起计适明的强烈好奇心,他记
得阿谁午后,就在母亲临起身的一刹那,他隐约地看到母亲那里有一点影子,虽
说只是在眼前一闪,却让他从此留下了一个印记。
「妈」
「该死这个时候」母亲挣脱出儿子的亲吻,却被儿子解开了裤带「别」院子
里的她们还在嘁嘁喳喳,自己就和儿子在屋里,老太太的心里一时难以接受。
压住了在床沿上,母亲那肥硕的屁股露出来「她们说你嘴上有颗痣。」
「你」母亲一时疑惑儿子的动作。
「那天我记得你这里」母亲的内裤很宽松,抓在手里等闲而举地就褪下半个。
「小明,」眼神满是乞求,却经不住儿子的执拗,抓住内裤的手被儿子掰开
了,那缕阴毛就在儿子的眼前晃动。
「我看看」
「你就不能晚上」母亲的口气有点埋怨。
高高鼓鼓的肥白被那蓬散乱的阴毛遮掩着,计适明用手扒拉着,分隔了母亲
的两腿,一颗明显的肉瘤在左边的唇沿上。
「妈,你真的这里有颗痣。」
「哪里」不明所以的母亲脱口而出。
计适明手指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