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每一次冲击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咿呀啊啊啊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呜噫噫噫~...”顾欢儿被这深入骨髓的撞击顶得魂飞魄散,臻首无力地后仰,秀发如瀑般披散下来。但身体被许轲辰牢牢固定住,只能随着他狂暴的挺动而剧烈颠簸起伏。胸前那对饱胀的雪乳紧紧贴着许轲辰的胸膛,随着撞击而摩擦变形,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许轲辰并未满足于此,他一边维持着狂暴的向上挺动,一边低下头,含住了顾欢儿那随着颠簸而不断晃动的一只雪乳。大口吮吸着滑腻的乳肉,用舌尖围绕着敏感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疯狂打转嘬弄。同时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紧密交合的下方,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不要~!那里…那里不行了噢噢噢噢哦哦噢哦~!”当灼热的指尖带着太虚阴阳诀的温润灵力,快速而精准地揉搓按压上那颗最为敏感的珍珠时,三重夹击带来的灭顶快感瞬间将顾欢儿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许轲辰的手指如同最高明的琴师,在阴蒂上快速拨弄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引来她身体剧烈的痉挛和更高亢的浪叫。口腔对乳房的吮吸啃咬带来阵阵酥麻,而身下那根粗壮肉棒的狂暴冲撞,则如同狂风暴雨般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呃啊~讨厌…讨厌死了…轻点揉…呜~别吸那么用力…噫噢噢噢哦哦哦?!里面…里面要被撞穿了啊啊啊啊啊啊~!”
顾欢儿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在许轲辰怀里疯狂扭动,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她的意识彻底被情欲的狂潮淹没,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口中一边无意识地求饶谩骂,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紧紧缠绕着许轲辰,小穴如同贪吃的婴儿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巨物,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喜欢吗?”许轲辰喘息着,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灼热的目光锁住她迷离失焦的双眸,声音沙哑地问道。
“呜…讨、讨厌…你坏…坏死了…”顾欢儿喘息着,眼神涣散,口中依旧倔强。
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托着她臀瓣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托,同时腰胯用尽全力,自下而上,一记凶狠到极致的贯穿。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以开天辟地之势,狂暴地贯穿了紧窄湿热的甬道。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开了那娇嫩脆弱的花心门户,深深楔入了顾欢儿那柔软饥渴的子宫颈口之中,整个龟头几乎都陷入了那温软紧致的包裹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欢儿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无边狂喜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反弓,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一股量多到惊人的温热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从她那被彻底撞开的花心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浇淋在许轲辰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许轲辰也感觉到了极限。那玉涡花心深处传来的惊人吸吮绞紧之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嘬吸着他的龟头马眼,滚烫的浇灌更是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嘶...”精关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许轲辰抱着怀中的美人,粗喘着道:“欢儿,想要么?”
顾欢儿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便又扭动着腰肢主动索求更多。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许轲辰的腰,雪白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呻吟和浪叫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充满了对情欲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求。
“给我…全都给我~射在里面!轲辰…要你的…都给我~”在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猛烈撞击后,顾欢儿死死搂住许轲辰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地索求着,红唇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吮吸舔舐。
这极致的诱惑和腔道内那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吮吻带来的强烈快感,瞬间冲垮了许轲辰最后的防线!
许轲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欢儿那疯狂扭动的雪白腰肢,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和力度,在那依旧剧烈痉挛收缩的腔道内狂暴地冲刺抽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都撞得那敏感的子宫颈口阵阵酥麻。
在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许轲辰将肉棒死死地钉入那销魂蚀骨的玉涡最深处,龟头如同攻城锥般狠狠抵在痉挛不休的子宫颈口上,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灼热阳精狂暴地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顾欢儿那柔软而饥渴的花房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极致刺激。
“咿噫噫噫噫~?!精液!精液灌进来了!好烫~要去...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哦哦噢噢哦哦哦哦~!!!”
顾欢儿被这滚烫的浇灌和内部的猛烈冲刷再次送上了更高峰,尖叫着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动,一股股淫水依旧在失控地喷涌,与灌入的阳精在子宫内激烈交汇。
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疲惫而极度满足的身体。顾欢儿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许轲辰怀中,眼神迷离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小腹深处,那枚蔷薇形状的情结印记在承受了这滚烫精华的浇灌后,粉色的光华似乎更加凝练深邃了一分。
在这极致的温存与满足中,许轲辰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欢儿光滑汗湿的背脊。而顾欢儿缓过气来后,则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他们紧紧相拥,赤裸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体内灵力完美循环带来的宁静。
第十九章登云路启(第十九回:内门咫尺天涯远登云台前暗涌生)
缠绵的余韵如温热的潮水,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旖旎的暖香和彼此皮肤上细密的薄汗。
许轲辰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坚实的手臂仍环着顾欢儿汗湿后更显滑腻的腰肢。顾欢儿像只慵懒的猫儿,整个人软绵绵地嵌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一根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小腹下,那朵由她情动凝结的蔷薇印记还残留着少许灼人的温度,微微发着光。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方才激烈欢爱留下的悸动。萤石柔和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满足后的宁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愁。
时间在无声的依偎中流淌,终于还是许轲辰先动了动。他低下头,下颌蹭了蹭她散落在他肩颈处的乌黑发丝,开口道:
“欢儿,现在能说了吗?方才那般…发生了什么事?”
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僵,顾欢儿抬起脸,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情潮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光,有满足后的慵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卸下了某种重负,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嗯…我要走了。”
许轲辰揽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眉头微蹙:“走?去哪里?刚突破金丹,不需要稳固境界?”他心中其实已有所猜测,但需要她亲口确认。
“进内门…”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宗规如此,金丹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