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面前酒碗里的液体都晃了出来,“老子直接就扑上去了,死死抱住那畜生的腰。那鳞片,啧啧,冰凉梆硬,跟铁块似的。但老子可是王虎,力拔山兮气盖世!抱着它就往石壁上撞,咚的一声,地动山摇啊兄弟们!”
周围的汉子们听得聚精会神,不时发出“嚯!”、“虎哥厉害!”的惊叹。www.龙腾小说.com
王虎愈发得意,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沾着油光的嘴,继续吹嘘:“要不是那畜生狡猾,甩尾巴偷袭……嗨,不提了。总之,老子这一身铜皮铁骨,可是经过筑基期蛇人考验的!”
他拍着结实的胸脯,唾沫星子乱飞,旁边几个汉子也配合地哄笑,只是笑容里多少带着点无奈。没人真的相信王虎这能和筑基期的蛇妖掰扯,肯定是靠着许仙师关键输出,但他能活着回来,这本身就值得喝一碗。
至于具体怎么被救下的?王虎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醒过来就在蛇窟墙边靠着,除了断了几根肋骨啥事没有。但他知道许轲辰救了自己的命,厉害!
而对于许轲辰突破筑基这件事,他虽然也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我兄弟就是牛逼”的与有荣焉,依旧把许轲辰当兄弟,只是这敬佩之情,那是蹭蹭往上涨。
与王虎的没心没肺不同,林淼独自坐在篝火稍远一点的阴影里,小口啜饮着碗里的酒。火光跳跃在她妩媚的侧脸上,映得她眼神闪烁不定。她死死盯着远处正与灰石寨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寨主低声交谈的许轲辰,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筑基期!他竟然突破了筑基期!这个认知狠狠砸在林淼的心上。她深知从练气到筑基是何等巨大的鸿沟,合欢宗内,多少外门弟子卡在练气巅峰数年甚至十数年不得寸进?而许轲辰……他才入门多久?从入门测试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数月,这种速度简直闻所未闻。怪物,他绝对是个怪物!
更让她心惊的是,许轲辰在练气期就能越级斩杀蛇窟里那只筑基后期的蛇人。虽然她根本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两只筑基蛇人都死在了他手里。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天赋异禀可以解释的了,他身上绝对藏着惊天的大秘密!或许是某种逆天的传承,或许是某种禁忌的秘术……无论如何,这个男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林淼最初的预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觊觎和征服欲,如同毒藤般在林淼心底疯狂滋生。许轲辰越是强大,越是神秘,就越让她心痒难耐,势在必得。这样的男人,如果能被她彻底掌控并采补……那她林淼的未来,将不可估量。什么顾欢儿,什么圣女选拔,都将被她踩在脚下!
就在林淼思索着该如何行动的时候,篝火另一侧的氛围压抑得近乎窒息。
两个女子裹着寨中提供的厚实毛毯,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两张苍白得毫无血色、布满惊惧的小脸。她们紧紧蜷缩在离火堆最近的地方,仿佛篝火是她们唯一能抓住的光明和温暖。火光勉强照亮她们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眼神空洞,像两口枯竭的深井,盛满了尚未散尽的惊怖。身体在毯子下不停地微微颤抖,每一次篝火跳跃投下的阴影晃动,都让她们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一缩,更深地埋进毯子里,指甲死死抠着毯子的边缘。
几个寨子里的中年妇人围坐在她们旁边,脸上带着同情和笨拙的安抚,低声絮叨着:“没事了,娃儿,都过去了……”、“蛇妖已经死了,被仙师打死了。”、“喝口热汤吧,暖暖身子……”
一个妇人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肉汤递到其中一个女子嘴边,那女子却像猛地别开脸,眼神惊恐地扫过妇人身后那片黑暗,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抽气。递汤的妇人只能叹息着将碗放在地上,另一个妇人轻轻拍着另一个女子的背,那女子却毫无反应,只是死死盯着跳动的火焰,瞳孔里映着两点摇曳的光,仿佛灵魂已不在躯壳之内。
她们确实是瘴云门的弟子,数日前,她们意气风发地踏入灰石寨,带着修仙者面对凡人的天然倨傲,满心以为解决区区瘴气不过是手到擒来,只等灰石寨备好酬劳。后来她们也确实找到了瘴气的源头,可她们哪里想得到,在那蛇窟深处,竟盘踞着两只筑基期的恐怖蛇人。
仅仅是练气期的修为,在筑基期蛇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她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全貌,就被那快如鬼魅的身影瞬间制服。冰冷的蛇尾缠绕,带着鳞片粗糙感的利爪扼住咽喉,浓烈的腥气熏得她们几欲作呕,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们。
那只雄壮丑陋的雄性蛇人看着她们年轻鲜嫩的肉体,眼中爆发出赤裸裸的淫邪欲望。它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女子按倒在地,布满粘液的粗糙手掌撕扯着她的衣物。女子发出凄厉的尖叫,另外两人也惊恐地挣扎哭喊,求生的本能驱使她们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拼命踢打、抓挠,甚至用牙齿撕咬。
“滚开!别碰我!”
“放开她!你这怪物!”
剧烈的挣扎和反抗出乎了雄性蛇人的意料,它试图强行插入,却被那不顾一切的翻滚和踢蹬弄得手忙脚乱,根本无法得逞。俗话说:神仙难日打滚的逼,雄性蛇人几次尝试都被狼狈地推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吼!不知死活的东西!”
而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雌性蛇人嘶嘶开口了,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不耐:“不想玩了?正好,我饿了。”
雄性蛇人闻言,肚子咕咕一叫,也狞笑起来。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那个刚刚在它身下激烈反抗的女子脚踝,将她倒提了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女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既然不听话,那就先让我填饱肚子吧。”雄性蛇人狂笑着,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口,在另外两个女子充满极致恐惧的注视下,朝着那倒悬女子的头颅狠狠咬下。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在洞窟中回荡,随后猛然陷入安静。
她们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这血腥残酷到完全超出想象极限的一幕,狠狠烫在了幸存的两个瘴云门女弟子脆弱的神经上。
两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地,一股腥臊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们的裤裆——失禁了。她们的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里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嘶嘶……现在安静多了。”雄性蛇人舔舐着嘴角的血迹,发出满足的嘶声。它那双充满淫邪的竖瞳,再次落在了瘫软如泥的两女身上。
恐惧彻底碾碎了她们的反抗意志,接下来的日子,对她们而言是真正的地狱。她们如同两具失去灵魂的玩偶,被那对蛇人夫妇肆意玩弄凌辱,成了蛇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粗糙的鳞片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巨大而狰狞的蛇屌强行撑开肉穴,反复蹂躏着她们最脆弱的部位,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言喻的屈辱;后穴在非人的折磨下被扩张开来,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和功能,变得松弛不堪。就连意识也在无尽的痛苦和麻木中沉浮,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下空洞的躯壳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蹂躏……
即便现在被救出,清洗干净,裹在温暖的毯子里,坐在象征着安全的篝火旁,她们的身体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痉挛。道心彻底崩溃,识海中只剩下那血盆大口和同伴无头残躯的恐怖画面日夜盘旋。心魔已生,即便她们能活着回到瘴云门,此生也注定与仙途无缘,只能在恐惧的阴影中苟延残喘。
……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