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身下是一大片由她失控喷涌的元阴精露形成的水渍。代表她的“玄阴瓶”早已被注满,散发着莹莹微光。
胜负已分!
许轲辰,强势晋级八强!
——
与此同时,合欢宗内门,幻情天阁深处。
一间清幽雅致的静室内,那位覆着眼罩,气质空灵出尘的白裙琴师云涟,正跪坐在自己的古琴前。此刻,她毫无征兆地浑身剧震。
“呜嗯~!!!”
一声充满情欲的娇媚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瓣中溢出,根本压抑不住。她猛地向前扑倒,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冰冷的琴弦上,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清冷的脸上瞬间爬满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她死死地并拢双腿,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然而,毫无作用。只见她素雅的白色裙摆之下,双腿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濡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温热的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里的亵裤,甚至顺着腿根流淌下来,在光洁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云涟蜷缩着身体,趴在琴上,香肩剧烈抖动,红润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小半截,搭在嘴角,发出断断续续的欢愉喘息:
“呃……哈啊~许……轲辰……呃嗯~……”
第三十四章决赛(第三十四回:玉碎霜凝锁情启魔塔初开镇妖氛)
十六进八的战斗大多结束得极快,当许轲辰结束与琴心那场外人看来迷雾重重的较量时,偌大的演武场上,已只剩下寥寥两处还在胶着。
许轲辰长舒一口气,目光扫过四周,看到八强席位基本已定。不过,他的视线很快便捕捉到不远处一个沉寂的身影。
周景喻独自坐在演武场边缘的石阶上,背脊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低落。他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锐利锋芒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苍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倔强和不甘。
而他的对手荆玫袖,这位身材高挑火辣,身着紧身皮甲的
女修,正与几位相熟的外门弟子谈笑,眉宇间带着胜利者的张扬。
见状,许轲辰基本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他还是走到了一位刚结束观战的弟子身旁,低声询问:“师兄,那周景喻怎么回事?输给荆玫袖了?”
那位师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又带着点唏嘘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嗨,别提了。这两人……嘿,也是绝了。他们一照面,就发现对方都不是自己的菜,是那种打死也不想跟对方上床的类型,结果呢?好家伙,直接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了,把登云台当成了生死擂台!”
许轲辰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很符合他对周景喻的刻板印象。
“那场架打得,啧啧...荆玫袖不愧是姒红绡长老的弟子,一手荆棘毒鞭狠辣刁钻,完全压着周景喻打。不过周景喻那小子也是硬气,剑招凌厉,带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劲,筑基初期硬是扛住了筑基后期的猛攻,好几次险象环生!不过嘛,最后还是荆玫袖底蕴更深,硬生生把周景喻抽飞出了云台,算是伤痕累累地拿下胜利吧了。”
那师兄顿了顿,似乎知道周景喻是跟许轲辰同一批进来的,看许轲辰的模样还以为两人是好朋友,于是安慰道:
“不过啊,周师弟虽败犹荣。筑基初期就能和荆玫袖打到这份上,这份实力和潜力,早就入了诸位长老的法眼。你看吧,等决赛结束,那16进8中输掉的八人还要再战,选出第九第十名。况且往年登云台大比,进入内门的少说也有十几位,像周师弟这样的好苗子,肯定会被破格提升的。他进内门,稳得很!”
许轲辰点了点头,这位师兄的分析和他所想一致。合欢宗虽重御情之道,但对真正的战斗天赋也绝不会埋没。周景喻的剑道天赋和坚韧心性,足以弥补他在合欢术上的“偏科”。
只不过看周景喻那副落寞的模样,恐怕还是想要在复赛获得胜利吧?毕竟只有进入八强,才有资格参与最终的决赛,去争夺那最诱人的奖励和荣耀……
摇了摇头,许轲辰将注意力投向最后一场还没结束的战斗。在靠近观礼台方向的一座云台上,粉色的雾气依旧浓郁,形成一层朦胧的幻境屏障,将内里的景象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是……白薇薇和寒莲?”许轲辰认出了那座云台的位置,正是白薇薇和那位以冷艳著称的寒莲所在。与他和琴心那场有些相似,显然也陷入了某种幻境类的胶着战。
仿佛印证他的猜测,那层笼罩云台的粉色幻境,此刻正如同退潮般缓缓向内收缩,边缘处变得稀薄透明,显露出内里模糊的轮廓。这景象,分明是战斗接近尾声,幻境即将解除的征兆。
一时间,演武场上残留的喧嚣也安静了几分,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白薇薇,这个外门第二人,手段诡异莫测的毒修,对上气质清冷如霜的寒莲,会是一场怎样的较量?
当最后一缕粉色雾气彻底散去,云台上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之下。
刹那间,整个演武场,连同高耸的观礼台上,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便是无法抑制的倒吸冷气声。
只见云台中央,白薇薇傲然而立。她的衣衫多处破裂,裸露出的肌肤莹白如玉,有几道浅浅的划痕,渗着血珠,但气息平稳,显然并无大碍。她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媚笑,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
而她的对手寒莲……
眼前的景象,让围观的弟子们,都感到了强烈的冲击和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那位曾经气质清冷孤高,被誉为冰山美人的寒莲,此刻正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趴在冰冷的云台地面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鞭痕、指印和暧昧的红痕,最令人震惊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和状态。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母狗,四肢着地,高高撅起浑圆挺翘的雪臀,臻首深深埋下,几乎贴到地面。曾经清冷的眼眸此刻翻白上吊,露出大片眼白,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着混合了唾液和不明液体的涎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度痴傻,沉溺于肉欲的阿黑颜,与她那清丽脱俗的容貌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更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附加的淫靡道具和侮辱性印记:那对形状姣好、颜色浅粉的蓓蕾上,赫然夹着一对闪烁着寒光的金属乳夹。乳夹的力道显然不小,将原本娇嫩的乳尖拉扯得充血变形,甚至有些发紫。
而她腿心间那处花穴和后方紧致的菊蕾,竟各自被一根堪比儿臂粗壮的黝黑假阳具深深插入!
假阳具的根部还在持续不断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剧烈地震动着,带动着寒莲整个下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喉咙里发出如同母猪般的“噗噫”闷哼,晶莹的蜜液混合着肠液,沿着假阳具的边缘不断被挤压出来,在身下积了一小滩水渍。
寒莲光洁白皙的背部、腰臀、甚至大腿内侧,都被白薇薇用某种深色的颜料,写满了不堪入目的侮辱性字眼:“母猪”、“贱婊子”、“肉便器”、“欠肏的骚货”……字迹张牙舞爪,充满了恶意。
而最屈辱的,则是她的鼻子。一个冰冷的金属鼻钩,尖端残忍地穿透了她的鼻中隔,然后向上用力拉扯,将她的鼻子扯得变形上翘,配合着她翻白的双眼和流涎的阿黑颜,活脱脱就是一只被驯化,等待配种的滑稽母猪模样!
接着,只见白薇薇媚笑着走了上去,一脚踩在寒莲还在露出淫贱痴态的脸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