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诱人至极。下身的裤子更是化为碎片,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双腿之间那肉缝上方,竟莫名沾着些许露珠,若隐若现。
右边那名少女情况更糟,她外面的夜行衣和里面的浅青色肚兜竟被剑气从中间精准地一分为二,顿时两团硕大浑圆的乳球毫无遮掩地蹦跃出来,乳波荡漾,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为惊吓已然硬挺而立,如同雪峰上的红梅。下身的亵裤同样破碎,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并拢也难以完全遮掩春光的纤柔玉腿。
春光乍泄,两女滑嫩如脂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惊恐和羞愤,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更添艳色。那压阵的女子见状,又惊又怒,娇叱一声,身上月华大盛,试图直接擒住许轲辰。
然而,就在这极度混乱和羞辱的时刻,那名几乎全身赤裸、双乳暴露的少女,因极度的羞愤和惊吓,体内灵力失控般爆发,周身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一圈清冷皎洁的月华光辉。
虽然她是为了遮挡身体,但显然还是造成了灵力失控。即便立刻就被那压阵女子急忙释放的一道更浓的月华掩盖下去,但她也因此失去了捉拿许轲辰的契机。
此刻,许轲辰身形已然飘然后退,落在了数丈之外。他手持一枚用于逃离的传送玉符,好整以暇地看着手忙脚乱的三女。
袭击失败,两名同伴又近乎全裸,春光尽泄,还被对方窥破了自己的来路。那压阵女子无奈之下,只好迅速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两件斗篷,扔给几乎快要羞晕过去的同伴,将她们裸露的娇躯紧紧裹住。她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嘴角含笑的许轲辰,眼中充满了忌惮、愤怒和一丝不甘。
她低声安慰了那名泄露了月华光辉、正在啜泣道歉的少女一句:“无妨,不全是你的错。此人诡异,暂且撤退。”
说罢,她深深地看了许轲辰一眼,似乎要将他的样子牢牢记住。随后,她一手一个,扶住两名几乎站立不稳的同伴,身上月华再次一闪,三人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月光般,迅速变淡,下一刻便彻底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冷的月桂香气。
许轲辰并未追击。他收起桃花剑,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
“月华阁……”他低声自语。对此宗门,他早有耳闻。位列“四阁”之一,是坚定的正道宗门,门规森严,只招收女弟子,其功法多以冰系、水系为主,尤以修炼清冷皎洁的月华之力著称。与合欢宗采补双修、纵情极乐之道截然相反,乃是水火不容的仇敌关系。
即便合欢宗近年来努力洗白,跻身半正半魔之列,这两大宗门之间的宿怨也未见丝毫缓和,门下弟子在外相遇,往往便是刀剑相向。
据说月华阁的总坛位于东海深处一座极为隐蔽的“月华仙岛”之上,因其独特的收徒规矩,总坛规模并不宏大。但也正因这“只收女子”的规矩,为了广纳人才,她们在中州繁华之地和南疆险峻之处都设有分部,专门吸纳那些天赋不俗、却又因种种原因未被其他大宗门看中的女修。
“我前脚刚出宗门,后脚就被精准伏击……时间、地点拿捏得如此之准,绝非巧合。宗门内,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
可自己出来执行任务是偶然起了性子,而且接取任务时仅在功勋殿有记录,但能调动月华阁的人在外埋伏,绝非普通弟子所能办到。知道他会在这个时间点离开宗门的,除了功勋殿的执事弟子,便只有那几位有权查看任务详情,帮自己做了修为担保的几位长老知道。
“是有长老看我不顺眼,想借刀杀人?”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位可能的面孔。
许轲辰甚至荒谬地想到了花想容,自己之前可是鸽了她的邀约。但随即他又暗自摇头失笑,据他所知,月华阁那群自诩清高的女人,最厌恶、最鄙夷的,恐怕就是合欢宗内以媚骨天成、艳名远播著称的花想容一脉了。双方合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花想容就算要“教训”自己,也断不会找上死对头。
思绪纷杂,线索却太少。敌暗我明,一时间也难以理清头绪。
“罢了,”许轲辰深吸一口南疆潮湿而带着草木腥气的空气,将杂念压下,“空想无益。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他不再纠结于幕后黑手,当务之急是完成“陨情幽兰”的任务。这南疆深处,危机四伏,刚刚的小插曲不过是开胃菜。他身形一动,便如青烟般继续深入瘴雾岭,身影迅速被愈发浓重、变幻莫测的灰白色瘴气所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