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冷艳逼人、令无数弟子敬畏的鹅蛋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屈辱的红潮,凤眸之中水光潋滟,眼神复杂地瞪着许轲辰,里面交织着愤怒、羞耻、不甘,还有一丝被强行挑起的迷离情动。秀挺的鼻尖不时蹭到许轲辰小腹下的阴毛,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感都让她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
“许轲辰,你混蛋!”
顾欢儿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和许轲辰中间相隔的这张看似平常的沉香木桌之下,正藏着她平日里最为敬爱的师尊慕容倾月。与她只有仅仅一片木板之隔,正在偷吃着她未来道侣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而刚才那细微的呜咽和噗噜声响,自然是慕容倾月吞吐肉棒时,唾液搅动、唇舌摩擦、以及喉咙深处被顶弄时无法完全压抑的本能反应所发出的。
本来慕容倾月被许轲辰强行拉进来,强迫自己躲在桌下给他口交时,还以为这只是许轲辰报复她刚才在外面阵法中“戏弄”他的行为。一开始慕容倾月还带着怨气,但口交了一会,在那根熟悉又可恶的肉棒冲击下,身体的本能逐渐被唤醒,有点忘我了,不自觉地发出了些许声响。
可慕容倾月万万没想到,顾欢儿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这可把她吓得不轻,立刻强行压抑,差点被那巨物直接捅进喉管深处。
作为尊贵的长老、顾欢儿的师尊,慕容倾月从来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如此狼狈地躲在桌下,像个最低贱的淫婢一样,偷吃着自己爱徒那心仪男子的肉棒,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尤其听着顾欢儿那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近在咫尺地响起,这种背德感和隐秘的刺激感几乎要让她疯掉。
可许轲辰却不管慕容倾月内心如何天人交战、羞愤欲死。他与顾欢儿语气自然地交谈着自己前不久前往南疆,与各大兽人氏族以及蛊族之间周旋的惊险故事,一边却用那只空闲的左手,按在慕容倾月的后脑上,将她的头一次次不容抗拒地按向自己灼热的欲望根源。
同时,许轲辰还分出一缕神识,传音给慕容倾月:“嗯……师尊,舔得真不错……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唔,要是不想被欢儿发现她敬爱的师尊正在桌下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偷吃徒弟的肉棒,就好好给弟子口交哟……但是,也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哦~要是被听见了,呵呵……”
慕容倾月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抬起泪眼瞪了许轲辰一眼,眼神如刀,恨不得将他那可恶的物事一口咬断。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此刻灵力被莫名封锁大半,身体敏感度又被放大到极致,受制于人,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屈辱地闭上眼,认命般继续开始更加卖力地吞吐侍奉,将所有羞耻的呻吟死死压在喉咙深处。
本来的话,以慕容倾月化神期的修为和秘术,还能使用各种技巧以及精湛的合欢术,像刚才在外面那样将许轲辰弄得舒爽无比甚至忍不住叫出来,让他在顾欢儿面前丢脸。可刚才许轲辰不仅用那诡异的能力封锁了慕容倾月的大部分灵力,让她没办法运功使用那些高深的合欢术。
而且许轲辰甚至还用他的阴阳灵力时不时刺激慕容倾月的身体敏感点,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泥泞不堪,现在她能忍住不叫出来都已经耗尽全力了!
于是,许轲辰就这样一边享受着身下这位美艳丰腴的师尊长老尽心尽力的隐秘服务,一边与桌面之上、对此一无所知的顾欢儿谈笑风生,从容应对……
慕容倾月的口腔湿热至极,仿佛一个小小的熔炉,紧紧包裹着许轲辰的阳根。她刚才的些许抗拒早已在身体的本能反应和许轲辰的强制下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破罐破破摔,以及一种这具成熟媚体内的、对强大雄性征服力的畸形渴望。
她再次使用起那些不需要灵力支持的口交技巧——灵活的舌头淫靡而细致地舔舐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刮蹭着棱冠边缘的敏感带,将粗长的茎身用唾液彻底润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向内凹陷,显得下巴更尖,勾勒出一种受难般的、却又极度诱人的线条。
每一次被许轲辰用手按下头颅,进行深喉时,慕容倾月都会发出被喉咙肌肉挤压出的细微哽咽声。她的鼻尖会深深埋入许轲辰胯下的毛发中,呼吸间全是浓郁雄性气息,几乎要让她晕厥。喉管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身体更深处的一阵阵痉挛和潮涌。
慕容倾月并未坐以待毙,她有试图用舌尖顶住龟头下的系带,快速震动——这是合欢秘术中的一招,足以让定力不足的修士瞬间崩溃。但现在她的化神期修为被封锁,许轲辰的太虚阴阳诀轻易化解了这股挑逗的灵力,反而将其吸收转化,反馈回更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慕容倾月自己花心乱颤,蜜穴翕张,汁水汩汩而出。
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ntr感,如同最烈的春药,灼烧着慕容倾月的神经。
她清晰地听到顾欢儿在上面用娇媚的语气关心着许轲辰,听到她诉说对自己的崇拜和敬意,听到她分享宗门里的趣事……而自己,这个被崇拜的对象,却在桌下,在弟子天真烂漫的谈话背景音中,贪婪地吞咽着弟子心仪男子的肉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恐惧,却又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堕落兴奋感。
慕容倾月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更加湿润了,吞吐的动作在不自觉中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甚至开始尝试用喉咙的肌肉去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仿佛潜意识里希望这根肉棒能更深入一些,能给予她更多……她被自己这淫荡的念头吓得一哆嗦,却又无法停止。
而在慕容倾月逐渐迷离,眼神涣散,几乎要沉沦在这口交侍奉中时,桌面上的两人也因为交谈和近距离的接触,气氛逐渐升温,动了情欲。
“师弟,你好久没来找我了,人家好寂寞……”
顾欢儿听得入神,又见许轲辰谈笑风生、俊朗迷人,不禁情动,凑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许轲辰则顺势而为,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含住她那圆润可爱的耳垂,轻轻啮咬,呵着热气。
受着这般挑逗,顾欢儿顿时浑身酥软,嘤咛一声,差点软倒在桌面上,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眼眸中春水荡漾,呼吸也急促起来。
“轲辰,抱,抱我嘛……”
终于,在顾欢儿的撒娇要求之下,许轲辰和她一起站了起来,相拥在一起。
由于许轲辰站起,而慕容倾月还是跪坐的姿势,这就导致慕容倾月不得不极力仰起头,纤细脆弱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才能勉强含住那根因为站立而显得更加雄伟骇人的肉棒。而这个角度,也使得许轲辰的肉棒能够借着重力和她仰头的姿势,更加顺畅、更加深入地完全插入慕容倾月的喉咙深处,进行极致残酷又带来极致快感的深喉口交!
“呜!咕~!!!”慕容倾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紧缩,强烈的窒息感淹没了她,喉咙被扩张到极限,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她被插得眼泪疯狂涌出,视线一片模糊,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而微弱。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喉管肌肉本能地箍紧、吮吸着入侵的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她的嘴穴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许轲辰专属的、温热紧致又湿滑无比的口交飞机杯。任由他站在那儿,借着拥抱顾欢儿的姿势,一下下地挺动腰胯,享受着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最深处带来的压迫和吸吮。
而桌面上,被撩得情动不已的顾欢儿,主动搂住了许轲辰的脖颈,踮起脚尖,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开始热烈地亲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