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放出来的雄狮,他那根还沾染着白筝爱液的巨根,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狰狞得可怕。
“你……你别过来!!”
我想要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厌男症让我对男性的靠近产生了生理性恶心,胃里一阵翻腾,但我却惊恐地发现,在这恶心之下,我的下体竟然湿了。
那是一种异常可耻的生理反应。
阿凯走到我面前,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粗暴地扑上来,他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俯视着我,然后伸出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玻璃上,将我圈禁在他与落地窗之间。
“柳大记者,你在发抖。”
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滚开~”
我咬着牙,试图推开他,可手刚触碰到他坚硬滚烫的胸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既然你这么讨厌男人,为什么下面流了这么多水?”
阿凯戏谑地低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我被扯开的套裙,那里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黑色的阴毛。
“那是被恶心的!”
我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吗?”
阿凯轻笑一声,突然转头看向依然趴在地上的白筝。
“筝奴,爬过来。”
他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地上的白筝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忍着身体的酸软,一步步向我们爬来,那对硕大的乳房垂在空中晃动,随着爬行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爬到阿凯脚边,温顺地用脸颊蹭着阿凯的小腿,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他腿上的汗毛。
“主人~”
“去,帮柳记者检查一下,她是恶心,还是发骚。”
阿凯淡淡地吩咐道。
这一刻,我才明白他的意图。
他难道事先就知道我排斥男性触碰,所以他用白筝,用我曾经最崇拜最信任的女人,来瓦解我的防线。
“紫洛~”
白筝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伸向了我的裙摆。
“不!白总,不要!”
我哀求着看着她,希望她能清醒过来,希望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意气风发的白筝能回来。
但她没有。
她的手钻进了我的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在了我的阴蒂上。
“啊!”
我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却在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变得无力。
那是白筝的手,是我无数次在电视上看到过,那是曾经握着钢笔签下千万合同的手,此刻这双手却在我的胯下,做着最下流的动作。
“好多水,”白筝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调笑,“紫洛,你明明很想要,看内裤都湿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拨开内裤的边缘,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探进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手指顺着我的阴蒂尖向下抚摸,偶尔还探索到肉唇当中。
“唔嗯!别~别碰哪里~”
不同于阿凯刚才那充满侵略性的抚摸,白筝的手指柔软细腻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柔,却又因为沾染了情欲而变得格外灵活,她在我的花径里轻轻抽插,指腹故意揉捏着那一层层敏感的媚肉。
“主人的鸡巴很大吧?”白筝凑到我面前,她的呼吸喷在我的小腹上,“刚才看着它插进我的身体里,你是不是在幻想……如果插进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闭嘴!我不许你这么说!”
我崩溃地大喊,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不愿意承认,绝对不愿意承认刚才看着那根肉棒进出时,我身体深处泛起的那股空虚的酸痒。
“承认吧,紫洛。”
白筝突然站起身,将我紧紧抱住。
她赤裸的身体滚烫,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我们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共鸣。
“我们是一样的人,”白筝在我耳边呢喃,声音带着蛊惑,“外表越是冷漠,内心越是渴望被填满。你也累了吧?一直端着架子,一直假装不需要男人……把身体交给他,就像我一样……你会发现,那是天堂。”
说完,白筝突然转过身,将我死死压在落地窗上,双手抓住我的手腕举过头顶。
“主人,她准备好了。”
白筝回头,对着阿凯露出了一个媚笑。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如山岳般强壮的男人再次逼近,这一次,没有了白筝在地上的缓冲,那根巨大散发着腥热气息的肉棒,直直地对准了我的脸。
“既然是白总推荐的,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尝尝味道。”
阿凯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
“不~唔!”
没有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那龟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挤开了我的牙关。
腥。
好腥。
那是纯粹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白筝体液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那庞大的体积塞满了我的嘴,让我根本无法合拢,只能被迫张大嘴巴,感受着那根火热的肉柱在我的舌苔上肆虐。
“呕~”
恶心让我干呕,喉咙本能地收缩。
“放松点,别咬到了,否则有你好受的。”
阿凯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筝在一旁轻声安抚着我。
“紫洛,乖……试着含住它,用舌头去感受,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她的声音像是有毒的蜜糖,在她的引导下,在大脑缺氧的眩晕中,我竟然真的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跳动的青筋。
硬的,烫的。
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这一舔,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了心中的魔鬼。
阿凯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腰部猛地一挺。
“唔唔唔!!!”
巨物直捣喉咙深处,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瞬间翻起了白眼,泪水狂飙,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作为一个知性记者的尊严,随着这根肉棒的插入,被彻底粉碎成了齑粉。
我,柳紫洛,知名时政记者,此刻正跪在落地窗前,嘴里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阴茎,而我最崇拜的偶像,正趴在旁边,一脸兴奋地看着这一幕,甚至还在伸手揉捏着我的乳房,试图让我放松下来以便吞得更深。
完了。
彻底完了。
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堕落的开始。
口腔软肉彻底被塞满。
那种被异物彻底撑满连舌头都无处安放的肿胀感,让我本能地想要干呕。
其实,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对我来说并不算完全陌生。
毕竟这张嘴每天都要吞咽各种食物,早晚要含住硬邦邦的牙刷柄,甚至……在某些寂寞难耐欲火焚身的深夜,我也曾剥开一根粗大香蕉,或者是握着冰冷的仿真按摩棒,试探着往喉咙深处捅,企图在那阵窒息中模拟某种被贯穿的禁忌快感。
但我错了,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