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从嘴角一点点溜出去。
那种感觉太怪异了。
上面是严谨的预算审查,下面是淫乱的口交服务。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是一把大锤,砸碎了我心中那堵名为“羞耻”的墙,在恐惧和缺氧的双重作用下,我竟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我的小腹升起。
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兴奋了?
那是体内激素飙升带来的副作用,还是我骨子里其实也渴望这种被人玩弄被人掌控的刺激?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当我含着这根东西,听着外面那个刚才还对我毕恭毕敬的财务总监在唯唯诺诺地汇报工作时,我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扭曲变态的快感。
“好了,你出去吧,”白筝终于签完了字,“把门带上。”
“好的白总。”
脚步声远去,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阿凯猛地撤出了我的口腔,不等我喘息,就把我从桌子底下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地毯上。
“感觉怎么样?柳记者?”
阿凯并没有给我整理仪容的时间,他站起身,一把将还在整理外套的白筝拉入怀中,然后当着我的面,粗暴地扯开了白筝刚刚扣好的西装。
“刚才在桌子底下,听得这么清楚……湿了吗?”
他一边问我,一边用手指狠狠插进了白筝的下体。
“啊!主人~那是财务总监~如果被发现~啊哈~~~”
白筝瞬间瘫软在他怀里,刚才的女王气场荡然无存,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淫靡的潮红。
“就是要让他发现才好玩,不是吗?”
阿凯邪笑着,目光却死死锁住我。
“紫洛,出来吧。”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那姿态就像是在召唤一只宠物。
“来看看,你的偶像,是怎么在我手里高潮的吧~”
我想要拒绝,想要逃跑,可是我的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而且……在那刚才的极度惊吓之后,我的身体正如他所说,空虚得可怕。
那种刚刚被强行唤醒又被羞耻压抑下去的欲望,此刻正在疯狂地反扑。
我看着白筝被他手指玩弄得眼神涣散的样子,看着那清澈的爱液从她大腿根部流下。
鬼使神差地,我向着他们,挪动了一步。
阿凯已经重新坐回了老板椅上。
而白筝,那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允许有褶皱的女总裁,此刻正面对着我,分开双腿,跨坐在阿凯的大腿上,那件西装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和那一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硕大乳房。
“看清楚了吗?柳记者。”
他的双手并没有去扶白筝的腰,而是一只手闲适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正当着我的面,握住了他那根还在滴着液体的狰狞巨物,对准了白筝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
“看清楚,她是怎样用下面张嘴吃进去的。”
白筝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双手撑在阿凯的胸肌上,腰肢缓缓下沉。
“噗滋~~”
那是一声黏腻湿润的声响。
我眼睁睁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粉嫩的肉唇,一点点一寸寸地挤进那个紧致肉穴,那画面太过具有冲击力,我感觉到像是逆风行走般呼吸不过来。
“啊唔~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又把这里撑满了呀呜呜呜~”
白筝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随着她完全坐下,那根硕大肉棒彻底消失在她体内,两人的私处重重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感到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紫洛……”白筝突然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眼睛锁住了我,“过来~抱抱我~~”
那是求救还是邀请?
我无法拒绝白筝的要求,尤其是此刻她看起来如此脆弱又如此妖艳,我颤抖着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拉住,整个人跌撞过去。
于是,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形成了。
阿凯坐在椅子上肏着白筝,白筝跨坐在他身上,而我被迫站在他们面前,被白筝紧紧搂在怀里。
我闻到了白筝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阿凯身上的汗味,以及那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的味道,这三种味道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在中间。
“吻我~”白筝捧起我的脸,眼神狂乱,“我想接吻~紫洛~给我~~”
没等我反应,那两片温热柔软的唇就压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欲的深吻,白筝的舌头灵活,带着她在阿凯那里受到的刺激,疯狂地掠夺着我口腔里香甜的津液,就在我们唇舌交缠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下方的阿凯猛地开始挺动腰肢。
“啪!啪!啪!啪!”
剧烈的撞击声就在我耳边炸响,甚至因为我和白筝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阿凯撞击白筝的臀部,那股震荡力都会顺着白筝的身体传导到我身上。
我仿佛变成了他们做爱中的一环,每一次撞击,白筝都会在接吻中发出一声闷哼,舌头会更深地顶入我的喉咙,要把那种快感传递给我。
“唔嗯~啊!太深了~紫洛~抱着我~抓紧我~呜呜嗯嗯嗯~~~”
我不得不抱紧白筝那光滑赤裸的后背,手指陷入她细腻的肌肤里,我们在接吻,而她在被另一个男人狠狠贯穿,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让我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却滚烫的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我的裙底。
我浑身一僵,想要挣扎,却被白筝更用力地吻住,根本无法动弹。
“好多水啊,柳大记者。”
阿凯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的手没有丝毫阻碍,因为我的内裤早已被刚才的淫水浸透,那薄薄的蕾丝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他熟练地将那一小片布料拨到一边,带着薄茧的指腹,精准无比地按在了我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
我在白筝的嘴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
太准了,那个位置是我最隐秘最敏感的阴蒂,甚至连我的女朋友都不曾找得这么准。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粗糙指腹,就着我流出的爱液,开始快速地揉捻打圈,那种粗糙的触感与女性手指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强硬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不要~那是~那是男人的手~~”
我心里在尖叫在抗拒,可是我的身体却像是背叛我的大脑,那股电流顺着阴蒂瞬间窜上脊椎,让我的双腿软得像放进开水的面条一样,只能更紧地挂在白筝身上。
“看看你,”阿凯一边保持着下半身对白筝的高频率抽插,一边用手指疯狂玩弄着我的花核,“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狠诚实得,像条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阿凯的频率简直如同冲击钻,白筝被肏得已经无法维持接吻,她松开我的唇,仰着头尖叫着,那对巨乳在我和她之间被挤压变形,蹭得我胸口一片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