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好的玩具都治不好的性冷淡患者,但在主人的肉棒下,她们只需要一次,就能找回做女人的快乐。”
“那种快乐,比您手里那个冷冰冰的遥控器,比刚才那根玻璃棒,要好美上好几倍,甚至几百倍。”
“不……我不……”
我还在试图抵抗,但我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那种“好几倍”的描述,像是有毒的蜜糖,顺着耳朵流进了我的脑子里。
真的……有那么好吗?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小美的肩膀,落在那根东西上。
它看起来确实很可怕,那么粗那么长,要是插进去一定会痛死吧?
可是白筝说它能烫化子宫,我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玻璃棒开发过,现在空空荡荡的地方,竟然随着她们的描述,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液体。
“不信的话,为什么不亲自验证一下呢?”
“验证……什么?”
“摸摸它。”
小美拉着我的手,慢慢地、坚定地伸向阿凯的胯下。
“感受一下它的温度。”
“不!我不要碰男人!”
我惊恐地想要缩回手,厌男症的本能让我浑身僵硬。
“别怕,这只是采访的一部分,您是记者,您只相信事实,对吗?如果不亲自触碰,您怎么能写出最真实的报道呢?”
“而且您看,它在等您。”
我的手被小美强行拉着,距离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扑面而来的热气,像是一个小火炉,熏得我手心发烫,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某种活着的生物在呼吸,在触碰到它的前一秒,我闭上了眼睛,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但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瞬间定住了,烫,好烫,和金属玻璃完全不同,属于生命的滚烫温度。
硬,好硬,是和硅胶完全不同的,带着血肉质感的坚硬。
“唔~”
我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呜咽,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那个“男人都是肮脏恶心的”概念,竟然在这股纯粹的生命热力面前,出现了一道裂痕。
并不恶心,反而有一种让人想要握紧的冲动。
“感觉到了吗?这就是真实,夜小姐,告诉我也告诉您自己,比起手里那个冰凉的遥控器,现在的这个温度是不是更让您心动?”
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那是多年来“厌男症”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可是,我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鬼使神差地轻轻收拢指节。
“唔~”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
“并不像嘴上说的那么抗拒嘛。”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慌乱地后退半步,试图用那个名为“夜”的冷艳面具重新武装自己。
“这只是为了验证……小美医生说得对,作为记者我需要体验真实的触感。”
“小美医生?”
阿凯咀嚼着这个称呼,嘴角勾起弧度,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直站在我身后保持着优雅知性姿态的小美。
“听到了吗?还在叫你‘医生’呢。”
阿凯的声音骤然变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还在装什么?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医生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那个前一秒还穿着圣洁白大褂戴着眼镜,用温柔专业的心理学术语引导我的知性御姐,那个让我产生了雏鸟般依赖感的“小美医生”,在听到阿凯这句话的时候。
她脸上的那种端庄睿智悲天悯人的神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感到下贱的媚态。
“唔~主人~”
小美发出了一声呻吟,双膝一软,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她没有跪得很直,而是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极尽所能地塌陷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像是在渴求交配的姿态。
“小美错了,小美不是医生~”
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爬向阿凯,象征着洁净的白大褂在地板上拖曳,沾染了地上的灰尘和刚才白筝喷溅出的液体,但她毫不在意,她爬到阿凯脚边,摘下那副斯文的眼镜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脸颊贴上了阿凯脚背。
“虽然在其他人那里小美是心理医生,是抖s,但是在主人这里,小美只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是主人用来装精液的便器~~”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脚步踉跄地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我感到一阵眩晕,那个在诊疗室里温柔地给我擦眼泪,告诉我“身体是诚实的”的女人,那个用专业知识剖析我的创伤,让我信任的医生,此刻竟然在像狗一样舔着男人的脚。
“呲溜~呲溜~”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小美舔舐的声音,她舔得很认真很虔诚,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阿凯的脚踝。
“啊哈~主人的味道~好香~”
小美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那副表情哪里还有半点知性?分明就是一只发了情的野狗。
“既然不是医生,那就做你该做的事。”
阿凯冷漠地踢了踢腿。
小美如获至宝,立刻手脚并用地抱住阿凯的小腿,脸颊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疯狂磨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谢谢主人~小美想要~小母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的大鸡巴狠狠肏进来,把小美的子宫肏烂吧~汪!汪汪!”
她竟然真的叫了两声狗叫,我惊恐地捂住嘴,胃里一阵翻腾。
恶心吗?是的,理智告诉我这太恶心了,太下贱了。
可是……看着小美那副虽然下贱却很享受放松的样子,看着她毫无保留地把自尊踩在脚下只为求得男人一点垂怜的样子,我内心深处黑暗的角落里,竟然滋生出了一丝难以启齿的嫉妒。
她看起来好快乐。
没有道德的束缚,没有身份的枷锁,不用端着架子做人,只需要做一条狗,只需要快乐。
这种快乐,是我那个冰冷的遥控器和冰冷的玩具给不了的。
“看到了吗?”
阿凯一边享受着小美的服侍,一边抬头看向我。
“这就是你要的真相,剥开那层体面的外衣,里面装的都是淫荡的肉。”
“那你呢?夜小姐?你那层名为记者的皮下面,又藏着什么?”
我浑身一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被吓退,也不甘心承认自己比不上小美。
我是“夜”,我现在戴着面具,我是那个银发妖姬,既然小美可以,那“夜”也可以,一种诡异的胜负欲冲昏了我的头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刚才小美的动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也……可以……”
我学着小美的样子,慢慢地跪了下来,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努力扭动着腰肢,向阿凯爬去。
“主人……”我模仿着那个羞耻的称呼,声音发颤,“夜……夜也想要……”
我爬到阿凯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小美那样去抱他的腿,想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