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上缠绕,同时将绳索穿过我身上的绳结,将我们两个人的躯干死死锁在一起。
“唔~”
随着绳索的收紧,我的胸口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小美的乳房贴了上来,那对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肉球,重重地挤压在我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
“滋~~”
金属乳夹被两团肉挤压,电流和痛感瞬间加倍,那冰冷的金属乳夹硌在我们两人中间,随着呼吸互相顶撞,小美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的皮肤很烫,汗水混合着那股浓郁的香水味和体液味,将我笼罩其中。
接着是腰腹,再接着是脖颈。
最后我们的脖子被同一根绳圈套住,只要她动一下,我也会被勒得喘不过气,只要我挣扎一下,她也会感到窒息。
“抱紧我。”
我们在镜子里面,四只乳房挤成一团肉欲的波浪,四条腿交叠在一起,两张潮红的脸贴在一起,呼吸交缠,汗水交融。
“真美。”
阿凯站在镜子前,欣赏着这件由两个精英女性组成的“人体艺术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紫洛妹妹,感觉到了吗?”
小美贴着我的耳朵,舌尖舔舐着我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我们的心跳是一样的,我们的体温是一样的,你的骚穴在流水,我的也在流。”
“我是心理医生,你是大记者~啊唔~在这里,那些都没用。”
“我们只是两只等着被肏烂的母狗哦~~”
“啵。”
伴随着一声脆响,冰冷坚硬的金属扩阴器终于被阿凯拔出来。
失去了金属支架的强制撑开,我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甬道并没有立刻闭合。
早已麻木的肉穴还在惯性地维持着那个羞耻的“o”型,像是一张贪婪而空洞的小嘴,在空气中微微抽搐,一张一合,似乎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东西来填补这份突如其来的空虚。
“哈啊~哈啊~”
我大张着嘴,胸廓剧烈起伏,此时的我和小美,被鲜红的绳索死死捆绑在一起,面对面,胸贴胸,腿缠腿。
我们的私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两片泥泞不堪的沼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阿凯站在我们面前,那个狰狞的紫黑巨物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厘米,扑面而来的热浪,混合着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味,瞬间冲垮了我鼻腔里最后一点清新的空气。
“想要吗?紫洛。”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覆盖在了我那片早已湿透的耻丘上。
“唔!”
我浑身猛地一颤,那只手太烫了,对于一个有着严重厌男症,常年只靠冷冰冰的器具或者女友那温柔得近乎无力的手指来慰藉的女人来说,这种带着粗粝带着滚烫体温的男性手掌,抚摸上去这是太过于刺激了。
我的身体常年处于一种饥渴状态,虽然我也做爱也自慰,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喝白开水,解渴却没有任何滋味,我的快感神经早就在日复一日的压抑和温吞中变得迟钝。
但现在,阿凯的手指仅仅是在我的阴蒂上轻轻一刮。
“滋~~~”
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大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那里还敏感啊!!”
我尖叫着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红绳和小美的腿死死卡住,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那只大手肆虐。
“别碰?我看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凯冷笑一声,食指和拇捏住了我那颗因为刚才的绳索摩擦而肿胀充血的阴蒂。
先是轻捻,像是在把玩一颗熟透的樱桃。
那种细微揉搓,唤醒了我沉睡多年的敏感度。
“嗯~哈啊~好痒~那里好酸~~”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不像跳蛋那样只是表皮的震动,这种手指的揉捏似乎能把力道透进肉里,透进骨头里。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迅速变硬变大,敏感到连空气的流动都会引起战栗。
紧接着,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掐!
“啊!”
剧痛,但在这剧痛之后,是一股更加汹涌的酥麻感。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想要逃离,又想要迎合。
那种常年缺乏前戏,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就像是一堆干燥了二十五年的柴火,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燎原大火。
“看看你这副贱样,”阿凯另一只手狠狠拍在我的大腿内侧,“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只是捏两下阴蒂,水就流得像喷泉一样。”
“小美,告诉她,她现在像什么?”
小美被迫和我脸贴脸,她嫉妒地看着阿凯爱抚我,伸出舌头舔过我的鼻尖。
“像一只发情刀发疯,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骚母狗哦~”
“既然是骚母狗,那就该好好肏弄。”
阿凯松开了我的阴蒂,转而握住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
那是令人生畏的尺寸,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圆润,还在分泌着汁液。
他扶着那根凶器,慢慢地抵住了我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蹭过湿润的肉唇,炽热温度让我浑身一激灵,我的身体知道这就是救赎,这就是能填满我所有空虚的唯一解药,我的肉穴口开始疯狂收缩,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试图含住庞然大物。
“想要吗?想要吃进去吗?”
阿凯用龟头在我的洞口画着圈,偶尔稍微顶进去一点点,撑开那层媚肉,然后又立刻退出来。
“唔~想~想要~~”
我眼神涣散,理智早已在刚才的玩具折磨中崩塌,此刻剩下的只有欲火。
“求求主人~插进来~给我啊啊啊啊~~~”
“给你?”
阿凯突然停下了动作,他从旁边拿起那条黑色的短鞭,。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母狗是不会珍惜的。”
“啪!”
毫无征兆地,那条皮鞭狠狠抽在了我早已红肿不堪的臀肉上。
“啊啊啊!”
我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前挺,下体因为疼痛而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爱液。
“刚才不是说男人恶心吗?不是说只要玩具就够了吗?”
“啪!啪!”
又是两鞭,这次抽在了我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转化为一股扭曲的燥热,我的身体在疼痛中颤抖,但那股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却不降反升。
“回答我!还觉得男人恶心吗?”
阿凯一边用皮鞭抽打着我,一边用肉棒拍打着我的阴户。
“啪嗒~啪嗒~~~”
那是肉棒击打在湿漉漉的肉唇上发出的淫靡声响。那种看得见闻得到碰得到,却偏偏吃不到的焦躁感,简直比刚才的电击还要折磨人。
“不~不恶心了~呜呜呜~主人不恶心了啊~”
我哭喊着,完全顾不上什么记者的形象,我现在只想要那根东西进来,哪怕是痛死,也比现在这样痒死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