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小心!”
助理连忙扶住她。
“没~啊~没事的~~”
白筝借着被扶住的机会,咬着牙关,脸颊绯红极力地在忍耐着什么。
我知道她在忍什么,因为我也在忍,为了拍摄这个画面,我不得不跟着她们跑动。
我每跑一步,那串珍珠就在我的阴蒂上狠狠磨一下,而体内的跳蛋则像是要把我的肉穴捣乱一样疯狂震动。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流进下去,我喘息着感觉到双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在震动的刺激下不断分泌,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打湿了我的腿心,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会发出黏糊糊的淫靡搅拌声。
太羞耻了。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加油声和欢笑声,阳光普照,正能量满满。
而在我的镜头里,在我的身体里,却是最淫靡的调教和玩弄。
我把镜头拉近,给白筝做了一个特写。
在这个只有我能看到的画面里,白筝的表情并不是快乐,而是濒临崩溃的忍耐。
她的眼眸在挪动,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她的大腿在不自然地抽搐,是因为她在极力夹紧正在疯狂跳动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白筝似乎感应到了镜头的注视。
她在奔跑的间隙,抬起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层层叠叠的人群,看向了我。
那一刻,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我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羞耻,以及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安慰。
我也在颤抖。
我的手因为体内的快感而有些握不住机器,我的膝盖在打软。
我们两个就像是某种淫靡的同谋,都被阿凯玩弄得淫靡不堪,私底下都是淫荡的母狗。
“我们是一样的~饥渴的女人!”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着,下体无处宣泄的爱液,随着这股背德的共鸣,流得更加欢快了。
活动终于结束了。
白筝几乎是瘫软在助理身上被扶下场的,而我也不得不找个借口坐在草地上,因为我的双腿已经软得根本站不住了。
跳蛋虽然停了,但被长时间震动后的麻木和空虚,还在不断侵蚀着我的理智。
我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
黄昏的余晖将度假村的草坪染成了一片暧昧金红色。
白天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场露天酒会,轻柔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香槟塔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白筝换了一套衣服。
是一件深蓝色的露肩晚礼服,优雅高贵,将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如玉般无瑕,她重新补了妆,掩盖了白天被玩弄的潮红,恢复了高不可攀的冰山女总裁模样。
但只有我知道,华丽的礼服下,让她在白天几次差点当众出丑的粉色跳蛋,依然留在她的身体里。
“柳记者,准备好了吗?”
林先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白筝的丈夫,文质彬彬的大学教授,此刻正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一脸宠溺地挽着白筝的手臂,站在摄像机前,他看起来是那么儒雅正直,看着妻子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和骄傲。
“准……准备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站姿。
此刻体内的跳蛋被阿凯调到了“微震”的模式,如同电流般细微的酥麻感,像是轻柔的毛刷刷在我的肉穴壁上,虽然不至于让我腿软,但却让我的神经时刻紧绷着。
“那么,我们开始吧。”
我举起话筒,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职业的微笑。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前方记者柳紫洛,我现在正身处昊林集团的团建现场,今天我们要采访的是昊林集团总裁白筝女士,以及她的先生林教授。”
我将话筒递到白筝面前。
“白总,今天的团建活动看起来非常成功,您感觉如何?”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白筝维持着完美的微笑,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正死死抓着香槟杯的杯脚,指尖用力到发白。
“很……很充实。”
白筝的声音依旧动听,但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确实很充实,毕竟肉穴里面塞着那么大的跳蛋,震得子宫口都在酥麻颤抖了吧。
我在心里面这么想着。
“大家都很……能干,我也……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深入游玩的刺激了。”
她说“深入”和“刺激”这两个词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了站在冷餐台旁边的阿凯,他手里摇晃着一杯饮料,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到我看过来,他微微一笑,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频率提升了一档。
“唔!”
白筝的身体猛地一晃,杯中的香槟洒出来几滴。
“小心,累了吗?”
林先生体贴地扶住她的腰。
“没……没有……”
白筝咬着牙,那个“有”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看着这一幕,体内的跳蛋也随之加大了马力,震动传递到我的小腹深处,让我不得不死死地夹住双腿才能忍耐。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我们在镜头前扮演着社会精英,扮演着模范夫妻的采访,而实际上我们的身体正在被同一个男人玩弄。
“接下来,我想问问林先生。”
我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波令人酥麻的快感,将话筒转向了一无所知的林先生。
这个环节,是阿凯特意交代的《采访林先生有这么个女强人妻子的体验》。
“林先生,白总平时工作这么忙,又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在商界叱咤风云,您作为丈夫,会有压力吗?或者说,您眼中的白总,是什么样的?”
林先生扶了扶眼镜,转头深情地看着正在微微颤抖的妻子。
“其实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有压力。”
林先生的声音温和醇厚,充满了对妻子的信任。
“虽然在外面她是女强人,但在家里,小筝其实非常温柔,非常传统。”
听到“传统”这两个字,我差点笑出声来,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讽刺感。
“她是个完美的妻子,虽然工作很忙,但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生活也很自律,她从不乱来,甚至有点洁癖……”
就在林先生说到“从不乱来”和“洁癖”的时候。
远处的阿凯,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拿出了口袋里的手,举起酒杯向我们致意,然后。
按下了红色的裤兜遥控器的最强挡位。。
“嗡嗡嗡嗡嗡!!!”
体内的跳蛋像是疯了一样,以每秒十几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我的内壁,当然还有白筝的。
“呃——!!”
白筝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一声类似痛苦又类似极乐的闷哼,整个人猛地瘫软下去,全靠抓着林先生的手臂才没有跪倒,手中的香槟杯“啪”的一声掉在草地上,酒液溅湿了她的裙摆。
而我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