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放下身段当母狗,这才是反差,这才是诚意。”
“而你呢?一个只会躲在镜头后面偷窥的记者?”
“不!我可以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急切地喊道。
“我也是母狗!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光说没用。”
阿凯的声音变得冰冷而严厉。更多精彩
“既然你是记者,那就发挥你的特长。”
“现在的度假村里,应该有不少这种时候还在工作的员工吧?司机、保安、或者是路过的装修工。”
“去,就在这附近,找一个男人。”
“用你记者的身份,去采访他,问问他对‘肏一个知名女记者’有什么看法。”
“当然,是在他一边肏你,你一边采访的时候。”
我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让我去随便找个路人?还要一边被肏一边采访?还要直播给他看?
“怎么?不敢?”
视频里,阿凯重新将肉棒插进了白筝的身体,白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既然不敢,就乖乖看着白筝是怎么爽的吧,今晚我的精液只会射进她的子宫里,而你就抱着你的破跳蛋过夜吧。”
说着,他作势要挂断视频。
“不!别挂!”
想到今晚要独自一人忍受空虚,想到阿凯的宠爱将全部属于白筝,我彻底慌了,情欲上的饥渴战胜了一切羞耻心和道德感。
“我做!我马上去做!”
我抓着手机,声音颤抖又坚定。
“我会证明给主人看~我比白筝更骚~我也值得被主人肏!”
“很好。??????.Lt??`s????.C`o??”
阿凯停下了挂断的手指。
“那就开始吧,大记者,镜头别关,我要全程看着你是怎么把自己送给野男人的。”
“记住,要展现出你的‘专业素养’。”
……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将里面的情趣内衣遮得严严实实。
我拿起了挂在胸前的记者证,又握紧了手里的专业录音笔。
我悄悄走出宴会厅,走向度假村幽暗的后勤停车场。
那里停着几辆运送物资的破旧面包车,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蹲在路边抽烟。
我的目光锁定在其中一个身材最壮实,看起来最粗鲁的男人身上,他满脸胡茬,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眼神浑浊而凶狠,他扔完垃圾后就朝着自己的货车走去。
那是一个辛勤劳作的男人,和白筝乃至于和我都有着社会身份上的反差。
如果是以前,我会离这种人远远的。
但现在,看着他粗糙的大手,我想象着撕开我丝袜的样子,想象着他那根也许从未洗干净过的肉棒插入我身体的感觉。
一股变态的快感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就是他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同时也调整好手机摄像头的角度,确保阿凯能看清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然后,我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带着标志性的职业微笑,向男人走了过去。
“您好,这位先生打扰一下。”
我用最标准的播音腔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嘈杂的停车场里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男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我,似乎被我这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和美貌震住了。
“俺……俺没犯法啊?”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不,您误会了。”
我走近一步,故意让风衣的领口敞开一点,露出里面那截雪白的脖颈和深邃的乳沟。
“我是电视台的记者紫洛,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关于‘男性性能力与职场女性满意度’的深度实地调查。”
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变得妩媚而淫荡。
“我看您的身体素质非常好,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我们,完成一项……实地体验式的采访呢?”
“采……采访啥?”
男人被我绕晕了,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打转。
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话。
“采访一下,在这辆车上,狠狠地肏一位知名女记者,是什么感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陈年机油混合的刺鼻味道。
那个被我看中的男人,他叫老张,是一个给度假村运送食材的货车司机,此刻正瞪大着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盯着我敞开的风衣领口。
他的视线像是刷子,粗鲁地剐蹭过我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大……大记者?你是说真的?”
老张把手里的二锅头瓶子随手往地上一扔,“啪”的一声碎响,酒气四溢,他伸出满老茧的大手,在自己工装裤上蹭了蹭,似乎不敢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当然是真的。”
我强忍着令人作呕的体味,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让我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他那双沾满泥巴的劳保鞋,我举起手中的手机,调整好摄像头,确保画面能同时拍到我和这个粗鄙的男人。
屏幕那头,阿凯正在看着,白筝也在看着。
“观众朋友们,我是前方记者紫洛。”
我对着镜头露出职业微笑,虽然我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但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字正腔圆,就像是在主持一档严肃的晚间新闻。
“现在,我位于度假村的后勤停车场,为了探究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与社会身份之间的张力,我特意邀请到了这位……张师傅,来进行一场深度的‘肉体访谈’。”
说完,我转头看向老张,眼神妩媚得像个荡妇,语气却依然端着架子。
“师傅,这里人多眼杂,为了保证采访质量,我们去您的车上,怎么样?”
老张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脸上的横肉抖动着,发出一阵嘿嘿的淫笑。
“行啊!大记者既然这么看得起俺老张,那俺就好好配合配合!走,上俺那车!”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纸,掌心带着一股湿热的汗意,那种触感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
厌恶吗?是的,我的心里在翻江倒海。
但更强烈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
我,柳紫洛,知名时政记者,竟然真的要跟这样一个男人,去一辆破面包车上鬼混,这种身份的巨大落差,这种主动把自己往泥坑里踩的自毁感,竟然比刚才的跳蛋还要刺激。
“请您带路。”
我顺从地跟着他,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停车场的烂泥里。
……
“砰!”
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后门被狠狠拉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却隔绝不了车厢里那股浓郁的发霉味。
这根本不是什么好车,后座被拆掉了,铺着一张发黑的破垫子,到处扔着空塑料瓶手套和不知名的零件。
“嘿嘿,大记者,俺这地儿简陋,您别嫌弃。”
老张搓着手,一双贼眼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放着绿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