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从度假村回来,我就觉得自己变了。W)ww.ltx^sba.m`eωωω.lTxsfb.C⊙㎡_
不是显而易见的身体上的变化,尽管我的膝盖上还留着跪在地上的淤青,大腿内侧也有几天消退不下去的指痕。
这种变化是心态上的变化,就如同我的大脑里面装载新闻理想逻辑思维和道德被挤压出去,被一股粘稠和腥臊的欲望给塞满。
只要闭上眼,我就像是能闻到那天泥土混合着精液的味道,能感觉到阿凯滚烫肉棒把我的子宫口顶开的酥麻,这种感觉让沉迷亢奋,像是一个瘾君子。
而现在,我就坐在姐姐柳瑶家的沙发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新剂味道,这让我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烦躁。
“紫洛,你在听我说话吗?”
姐姐严厉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看到姐姐柳瑶穿着一身居家的浅灰色棉质长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刚下班,身上甚至还带着股警察特有的冷硬气场,姐夫陈志明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切水果。
他是典型的老实男人,戴着黑框眼镜,因为工伤后从刑警退到文职岗位,气质上变得唯唯诺诺。
“姐,我在听。”
我懒洋洋地靠在抱枕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蹭了蹭。
“我在说那个会所的问题,最近局里收到风声,说那边有不正常的资金流动和色情交易。你是记者,虽然我不干涉你的私生活,但你要离那种地方远点,别为了跑新闻把自己搭进去。”
“搭进去?姐,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新闻现场吗?”我坐直了身体,眼神迷离地看着她,“不是隔着屏幕看,而是身临其境~”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隐藏文件夹,是阿凯发给我的,那天在越野车引擎盖上欢愉的画面。
“给你看个好东西,姐~这可是独家哦~~”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柳瑶面前。
视频开始播放,画面晃动剧烈,背景是嘈杂噪音和男人们的起哄声。
镜头正对着我的下半身,泥泞不堪,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我的大腿根不住地往下淌,视频里的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车盖上,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浪叫,求着阿凯肏死我。
“啊~主人~好大~把紫洛的骚穴肏烂吧~求求你了~呜呜呜唔~~~~”
视频里的声音尖锐又淫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柳瑶猛地一挥手,打掉了我的手机,手机摔在地毯上,但画面还在继续,视频里的我正被阿凯狠狠揪着头发,脸部特写充满了极乐欢愉。
“柳紫洛!你疯了吗?!”
柳瑶猛地站起来,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这么多年来姐姐还是第一次叫我全名。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么下流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虽然在骂,但我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她细微的反应。
她的瞳孔在放大,视线虽然厌恶,却控制不住地往还在播放淫叫的手机上飘,而厨房里的姐夫也停下了切瓜的手,手里拿着刀,呆呆地看着这边,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下流?”
我弯腰捡起手机,并没有关掉,反而把音量调大了一格,身体深处压抑的火苗,被姐姐的训斥彻底点燃了,被羞辱的快感直冲大脑。
“姐,你不知道有多爽……”更多精彩
我喘着粗气,眼神变得湿润狂热。
“被填满的感觉,肉穴被滚烫肉棒摩擦的快感……比我拿了新闻奖还要爽一万倍,你看看姐夫,你看他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
“紫洛!”
姐夫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果刀差点掉下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看柳瑶。
“不许你再去见那个男人,那个会所我会去查封它,你马上给我删掉这些恶心的东西,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柳瑶厉声喝道,作为警察和姐姐的威严全面爆发。
若是以前,我早就被她吓住了。
但现在,她越是严厉,我体内的跳蛋,是的,我出门前塞进去的那颗,虽然没开震动,但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提醒我现在母狗的身份,就越是让我发痒。
“不行了~姐~我删不掉~”
我突然从沙发上滑落,瘫坐在地毯上,身体里的空虚酥麻让我忍耐不住,刚才视频里的声音刺激我。
“你在干什么?起来!”
“别碰我~啊~好痒~姐,我好痒啊~”
我一把推开她的手,双手颤抖着掀起了自己的裙摆,在真丝长裙下,我根本没有穿内裤。
两片蠕动着的湿润肉唇分开,粉嫩肉穴暴露在光线下,花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往外冒,大师我的腿心。
“天哪……”
我听见姐夫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柳瑶彻底僵住了,她看过救灾现场甚至还看过凶狠的车祸现场,但她从未见过自己的亲妹妹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家客厅里张开腿。
“你看啊,姐~它在流口水~它想要那根大肉棒~”
我不顾一切地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那一瞬间,泥泞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了起来,甚至在宽阔的客厅里面产生回音。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啊~啊~不行~手指不够~太细了~~~”
我疯狂地抠挖自己的肉穴,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勃起的阴蒂,快感像电流一样通过指尖传遍全身,我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喷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姐夫~姐夫你看得见吗?我是不是很骚?”
“柳紫洛!你给我住手!”
柳瑶气得浑身发抖,想上来按住我的手,但我剧烈扭动的腰肢让她根本无从下手。
“姐~你也湿了吧?你肯定也湿了~你天天装着一副正经样子,其实你也想被男人肏对不对?”
“闭嘴!闭嘴!”
柳瑶满脸通红,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一种被戳穿心事的慌乱。
“啊~啊啊!要到了!要泄了!姐夫!姐夫你来帮帮我!求求你了~借你肉棒用一下~总也比手指强啊~啊啊啊!!”
我呻吟着,大腿剧烈痉挛,随着一阵猛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我的肉穴深处喷射出来,溅落在地毯上,甚至有一两滴溅到了柳瑶洁白的拖鞋上。
空气都彷佛凝固。
客厅里只剩下我剧烈的喘息声,和迅速弥漫开来浓烈的雌性媚香味。
我瘫软在地毯上,裙子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双腿无力地大张着,正往外吐着爱液的肉穴还在微微抽搐,柳瑶站在那里,地盯着我的一片狼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握。
我察觉到她的眼神非常复杂,是愤怒羞耻,以及一种被强行唤醒的本能渴望。
而姐夫陈志明,手里还拿着水果刀,眼镜片后的双眼死死盯着我还在流水的私处,胯下的西装裤已经顶起一个小帐篷。
高潮后我也清醒很多,忍着羞耻从姐姐家走掉。
……
到了夜晚,霓虹灯将城市的浓夜切割成无数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