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快插。
“不~不要那里~太快了~啊啊啊!受不了了!”
柳瑶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酸胀感。
“阿凯~停下~我想~我想尿了~~”
“憋不住?”
阿凯听到这话,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残暴地挺腰深顶,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膀胱壁上。
“那就别憋着。”
“什么?”
“我让你尿出来,就在这里,尿给我看,尿给你丈夫看。”
“不!不行!”
柳瑶拼命夹紧双腿,试图守住最后的关口。
“脏?现在的你,从里到外早就脏透了。”
阿凯冷笑一声,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按在了柳瑶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向下一压,与此同时,他的下身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碾过最脆弱的敏感点。
双重夹击。
“啊啊啊啊啊!!!!”
柳瑶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尖叫。
“滋!!!”
一股淡黄色的水柱,混杂着透明的爱液,从柳瑶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因为阿凯的肉棒还堵在阴道里,尿液受到挤压,喷射得极高,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然后洋洋洒洒地落下,尿液淋湿了阿凯的小腹,淋湿了柳瑶自己的大腿,也溅湿了昂贵的地毯。
“尿了!姐尿了!哈哈哈哈!姐夫你快看!警花姐姐尿床了!”
这一幕对陈志明的刺激是极为强烈的,他高贵整洁甚至有些洁癖的妻子,此刻正像个婴儿一样,毫无尊严地在他面前排泄,那种极度的反差感,冲破了他所有的阈值。
“啊!啊!我不行了!!”
陈志明再也坚持不住,他在紫洛的嘴里,对着正在喷尿的妻子,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射精。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浓精灌满了紫洛的喉咙,紫洛被呛得咳嗽,但依然贪婪地吞咽着,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而柳瑶,还在持续地失禁。
“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
她眼神涣散,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身体随着阿凯最后的冲刺而无意识地抽搐。
伴随着尿液排空,子宫狠狠地抽搐着。
阿凯低吼一声,按住柳瑶的腰,在温热的尿液和爱液的润滑下,将这一发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进了柳瑶的子宫最深处。
“滋滋滋~噗呲~~~”
热流注入,柳瑶翻着白眼,在极度的快感中甚至晕过去几秒钟,高潮的快感冲击着柳瑶的大脑,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感受到精液注入子宫的滚烫,还有失控的潮喷爱液喷洒出去。
一切终于静止。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浓烈的尿骚味和精液味。
阿凯缓缓拔出肉棒,被粗暴使用的洞口无力地张开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黄色的残尿,缓缓流了出来,在柳瑶雪白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滩泥泞。
“真是精彩的治疗啊。”
阿凯站起身,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下身,然后开始穿衣服。
他系好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三个衣衫不整的人。
“陈先生,陈太太,今天的家庭治疗效果非常显着,特别是陈太太,你的表现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期。”
陈志明此时正瘫坐在地上,紫洛正趴在他腿间帮他清理残精。
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令人窒息的沉默。
紫洛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裙子,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姐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冷笑。
“姐,我都说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她没有多留,拿起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柳瑶依然躺在地毯上,一滩尿渍已经变凉,贴在皮肤上很难受,但她没有动。
陈志明慢慢挪过去,手里拿着被扔在一旁的风衣,盖在了妻子身上。
“瑶瑶……”
柳瑶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丈夫。
“我们……我们这是为了调查和治疗……对吧?”
“是啊,是为了……调查。”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地毯上粘稠的液体。
“而且……志明,你不觉得……我们……确实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吗?”
“嗯。”
……
那次淫靡的“家庭治疗”过去整整一周了。
客厅手工地毯已经被陈志明扔掉了,换上了一块新的。
原本米白色的羊毛地毯上留下的痕迹,尿渍、精斑、爱液,即便用最强力的清洁剂也洗刷不掉,或者说,洗不掉的是刻在两人脑子里的记忆。
家里恢复了往日的整洁与宁静,甚至比以前更安静了。
陈志明变得有些神经质,他开始频繁地检查门锁,晚上下班回家的时间也变得很是规律,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床上时,他总是背对着柳瑶,呼吸沉重,却很久都睡不着。
那种突破底线的淫乱带来的刺激感消退后,社会道德的审判感开始反噬。
“瑶瑶……”
黑暗中,陈志明突然翻过身,声音干涩。
“睡吧。”
柳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
“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陈志明的手在被子下伸过来,试图握住妻子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
“那个阿凯……他是个危险人物,上次在家里……真的太过火了,万一被邻居听到,万一……我们收手吧。”
柳瑶睁着眼,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收手?
此时此刻,她的睡裙下早已真空,没有被丈夫握住的手,正悄悄地探入腿间,在湿热的幽谷中游走。
陈志明叹了口气,缩回了手,重新背过身去,不久后,他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确定丈夫睡着后,柳瑶将被子轻轻拉过头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拨开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唇,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这一周来,白天的她是威严干练的柳支队长,开会、训话、分析案情,一丝不苟,可一旦到了晚上,尤其是躺在这个懦弱无能的丈夫身边时,被压抑的骚浪本能就会疯狂反扑。
“阿凯。”
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手指模仿着那晚阿凯的动作,粗暴地捅进自己的甬道。
不够。完全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碰不到被阿凯开发出来的最深处的敏感点。
脑海里的画面开始疯狂闪回:紫洛趴在沙发上被狂肏的样子,阿凯青筋暴起的巨物,丈夫跪在旁边看着自己喷尿时的扭曲表情。
她想起了阿凯那句话。
“你的水,真多啊。”
是啊,真多,多到把内裤都打湿了,多到想让全天下的男人都来看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花,在被窝里是怎样一副淫荡的模样。
“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