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是想要乖乖的说出来,还是想让芽衣来想办法让舰长开口呢。”
“我昨晚,做了很多梦,我梦见,我离开的那一天的事情,也梦见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那天。”没有回头,舰长却已经感觉到,少女头顶出现那赤红色的双角,那份带着最深的伤痛的血红色。
“虽然早就走出来了,但要想忘掉,却是做不到啊。”伸手抚摸那坚硬的鬼角,虽然这里面蕴藏着庞大到恐怖的能量,但细细品味那玉石般的触感却让人心情舒畅,“刚才不小心想起不该想起的事情让你没能尽兴,对不起,芽衣。”
“那么,作为补偿,就请舰长帮我脱下我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咯。”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呢。”捏住衣服背后的丝带,缓慢抽开,将外衣沿着双臂拉落,再握着裙腰将短裙褪下,然后,是早已被欢爱的液体浸透的丁字裤,上面还残留琪亚娜的气息,最后,将缠绕在胸部下方的白色束胸带解下,在这整个过程中芽衣都一动不动,就像是舰长手中的木偶一样,随舰长随意拨弄。
“丝袜不脱掉吗?”话音未落,就是一阵布帛撕裂的声响。“我更喜欢这样。”
“真是浪费。”
“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一条新的,一模一样的。”舰长揽住芽衣的纤细腰肢。
“如果是有特别意义的衣服,我绝对舍不得撕掉,但这件只不过是平日里购买来的普通衣物而已。”
“舰长就不怕,一不小心把不能撕的衣服撕坏了?”
“你们送我的东西,我送你们的东西,还有其他人相互之间的礼物,我都记得不能更清楚了。”蛮横地夺走芽衣的嘴唇。
芽衣抓住舰长衣领,随手扯开,露出胸口角质化的龟裂皮肤。
这么多天来他很少会把自己脱成赤条条的,毕竟他不喜欢这个样子的身体。
他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恐怕连奥托看了都得评价他是个“疯子”吧。
这具身体,虽然和律者比还是更接近人类。
但比律者,他反而更像怪物。
“舰长…………”
还记得那天的暴雨之下,他撑着伞,从自己怀中接过琪亚娜,自己转身离开之时,他只是默默地撑开另一把伞——她不可能忘记的了那把伞的名字。
“雨后誓言”。
那把阳伞记得第一次送到自己手中的时候,舰长委屈地宛若一条淋湿的小狗一样在请求的样子,真是拿他没办法。
舰长也忘不掉,那些撑着伞走在雨中的商店街的日子。
芽衣喜欢下雨天,喜欢听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雷电家空荡荡的庭院里,那是那个空旷而沉默的家里为数不多显得不那么孤独的时候。
但狂风大作,黑云翻滚,雷声与雨滴冰冷地打在脸上的时候,能感受到的只是压抑。
他把伞递给她的时候,想说的话,都已经没有再说的必要了。
风雨总会过去,他会等天放晴的那一刻。
只不过他不会只是等待而什么都不做。
只是在原本就踏上的道路上再放弃一些原先不肯放弃的东西而已。
比如,还想要继续做自己什么的。
至于芽衣和凯文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
那种事情需要花精力去担心吗?想那个问题是看不起凯文还是看不起芽衣?
毕竟除了那几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凯文。
同一个人在不同世界的对应体就算经历,性格有多少的不同,但总有某些东西是一样的。
见过了那么多世界的凯文:作为琪亚娜哥哥的德国骨科妹控,和姬子一起拼酒练剑的新人勇者还有在世家争斗中尽显才华的豪门少爷,对于凯文其人,他很了解很熟悉。
当然,最熟悉的还是那个齐格飞的养子,和芽衣一起步入婚礼殿堂的凯文。那是他最早认识的凯文卡斯兰娜。那个曾无数次杀死过芽衣的凯文。
如果不是他的情报和建议,自己无论是攻略芽衣还是对局凯文,都会更加吃力。
所以对于这位好友和他的芽衣在自己面前秀恩爱这种事情自己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真的,那种刺激人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说来惭愧,你在世界蛇的那段日子里,每次一想到你,总是有些担心你一个人在那边,腰疼了,怎么办?”舰长自嘲地笑了笑,“芽衣你啊,总是不懂得休息。”
“好了,别说那些事了。舰长,我们还是继续做正事吧。”芽衣暧昧地一笑,又俯卧在了床上,双臂枕在美丽的下巴下,等待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这个姿势,舰长对于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已经连想都无需多想了。
跨坐在芽衣高挑的大腿之间,双手在芽衣的后背卖力的揉捏,如果是平时,这两只手的活动范围大概是脊椎,肩胛骨,还有腰间的那几个穴位,而今日却总是往腋下,侧乳,这些敏感的部位袭击。
舰长的动作已经不能更加熟练了——让芽衣大脑放松,神经松弛,紧绷的肌肉完全放开最多只需要十几秒的时间,这其中还包括调动芽衣情欲让她完全迷失在快感。
这可不是,刚刚的那种半桶水的快感所能够比较的。
幽幽地吐出一口气,芽衣阖上双眼,静心享受着沉寂下来的身体再一次开始燃烧。
“要进行下一步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虽然不需要刻意地说出来,佳人也能意识到接下来该是哪一个阶段,但男人的提醒总是让她心安。
双手抓住敦实的臀部开始揉搓,已经熟悉这种刺激的芽衣甚至已经不会做出应激性的扭动反应。
只是配合地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放松,让男人的手掌能够更好的来回爱抚臀肉。
“有感觉了吗?”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茂密的暗蓝色丛林。
芽衣下体一阵颤抖和紧绷,幽深的甬道内又一次泛起了涟漪,蜜热的感觉从腹部缓缓滑落。
芽衣沉默不言,不知是羞于开口,还是碍于矜持。
“湿了的话,可要说出来哦?”又一次不经意的撩拨,身体的敏感度到达极限的情况下的芽衣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撩拨。
她感觉到已经有液滴从花瓣洒落,溅碎在身下精美的刺绣中,让它的颜色变得更深。
“看样子,效果不是很好啊。”舰长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双手按揉的方式随之改变:频率更快,范围更广,手法也更巧妙。
芽衣下意识地就要跟随着男人的步调摆动着臀部。
“湿了。”虽然声音在喉咙里翻了好几个跟头,芽衣依旧清晰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什么?”
“舰长,芽衣湿了。”声响略微上升了一些,虽不响亮,但舰长心知对芽衣来说已属难得。
“来,张嘴。”手指沾染少许蜜汁置于爱人面前,脑海中一面混沌的芽衣那还分得清眼前之物为何,只是顺从地张开红唇,含住男人的手指,乖巧地吮吸起来。
“我好像,没有允许你舔吧。”舰长露出了自己招牌的坏笑,“不听话的芽衣,可要好好处罚一下。”
捏着芽衣的下颚,舌头的前段点上芽衣伸出的香舌,没有嘴唇间的触碰,男人将自己的唾液顺着弯曲的舌头渡入爱人口中。
“喜欢舰长的味道吗?”收回舌头,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