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送之中,而它其中所藏着的一种会让人??大脑昏沉的热毒却也因此无限地扩散开来。
那个毒的名字叫做“欲”,也是人类诞生以来就存在于身上的三大枷锁。
在“爱”的催化下,一种怪异的瘙痒感蔓延在整个小腹。
需要去搔的痒。
需要去磨的痒。
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的痒……
明明已经被男人占据了身体,为什么还要这样渴求。
“岳母大人,请把你的一切交给我。”
意识已经被岩浆吞没,机械地遵从男人的指令。
明明是自己想来安慰他的,现在却变成了这样的景色。
双臂紧紧扣在男人的背脊,两人的胸口发生着一次次碰撞,塞西莉亚的胸口黏附着男人的肌肤,分离的时间也跟着次数的增加越来越少。
想要把男人的每一块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处脉络都留在自己体内,就这样融为一体。
随着动作的凶猛,只塞西莉亚感到体内的一阵阵火热,脑海却几乎变成一片空白。
她已经无法分辨自己的亢奋是来自于部分为人的原始冲动,还是出自更高精神需求的爱意……
但至少她感觉得到,舰长和自己身躯的摩擦、挤压,让自身臀缝和大腿上都渐渐沾满了湿润的爱液……
“……嗯……”
舰长的动作越发激烈,他的手指已不再温柔地爱抚,而是用力抠住岳母的臀瓣,如同要把已经磨平的指甲刺进去一般。
这种微微的刺痛让塞西莉亚发出哀鸣,秀眉紧皱,但她的双手依然紧紧抓着床单撑在身下,双臂紧紧夹着前后摆荡不止的巨乳,丝毫没有想要反抗。
如果要说塞西莉亚有什么抗拒的表示,那恐怕就是那不断紧缩仿佛要把男孩绞死的体腔了,但这根本阻挡不了舰长高速的抽送,反而让两人结合的触感更为敏锐深刻。
每一下舰长的侵入和退却,都让塞西莉亚发出低沉的叹息。
“啊……呃……好深……!……”
“塞西莉亚……!”
从喘息之间发出呼唤的男人,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用腰胯在臀肉上撞出清脆的响声,用阳根在花园口带出粘稠的水音。
塞西莉亚意识不到她自己雪白的秀发和光滑的背臀都在他眼前随着身体摇晃的幅度而扭动,带给舰长强烈的刺激。
这具躯体属于一名高洁的圣女,受人爱戴的学院长,……然而这样的女人,她丰腴的乳房和敦实的臀肉,正在自己身下颤抖变形……她极力压抑着唇间欢愉的声音,紧绷着肌肉,然而抽搐的体腔和在两人结合部位泛滥的黏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她也沉浸于此的事实。
她渴求着登上顶峰,魂飞天外的那一刻,但她又希望自己不要那样容易到达高潮——她希望一直,一直这样做下去就好。
“吻我!”塞西莉亚银牙轻咬,撕扯着男人的嘴唇与舌头,哪怕已经因为欲望陷入疯狂,她的气质已经是那样的迷人。
彻底忘掉一切吧,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意识失去掌控,只留下无意义的呼喊。把一切交换给本能。
也许这是天堂,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美好。
也许已经到了地狱,深渊中只剩下两个堕落在色欲中的灵魂发出欢愉的悲鸣。
“呼——呼——呼——”
“荷——荷——荷——”
二人先后攀上顶峰,意识抛却褪下的茧衣跃入极乐净土,一瞬的欢愉成为永恒,他们忘了,这最漫长的高潮是何时结束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恢复意识的。
夜还很长,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回忆结束,舰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中还是难得的闪过一丝惧意。
他从来不害怕来自外部的敌人,但他——害怕着自己会发生着改变。
一个人对于自己的变质是很难觉察到的,
“很荒诞的梦境——但确实,又很符合实际。”
塞西莉亚起身开始切割着面前的蛋糕,眼神扫过男人已经停止着咀嚼的下颚,将属于男人的那一份递到他的面前。
“是啊,当梦醒来的时候,我真的,没有觉察到那是梦…………意识到自己清醒了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休伯利安上的一切痕迹,那个梦太过真实…………真实到,让我觉得自己真的那么做了。”
或许,在某个平行的时空之中,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吧。
“所以,你没有动心的理由,反而是因为恐惧?”
面对着只有自己才能够轻易套出的舰长的秘密,塞西莉亚嘴角轻扬,银叉挑起蛋糕上的草莓,用着玩味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是啊,因为恐惧,仅此而已。”
有时候,真相就是如此荒诞。
“不过,竟然在梦里你肖想的竟然不是你的岳母塞西莉亚,而是你的莉亚姐姐吗?”
“或许,是因为莉亚姐,才能让我在面对这件事情的时候更加清醒吧。”
舰长苦笑一声,莉亚姐对他而言,更加亲近,也更容易让他犯错。
“不过,为什么你不那么做呢,你完全可以制造一个塞西莉亚,不是吗?制造一个不会让你为难的塞西莉亚,你也并不是做不到吧。”
“我确实能够做到,但是,那样做的男人,还能够配得上塞西莉亚吗?”
舰长长叹一声,随即意识到在塞西莉亚的生日上可不能露出着这样的表情。
“哦?”
“那样做的我,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塞西莉亚的身边呢?我从来不想成为什么英雄,但有的时候,不去当个英雄,就什么办法也没有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我们世界的mei博士,才会达成你的这个心愿吧。”不止是制造英雄,也让人“成为英雄”。
塞西莉亚宽慰的一笑,丝毫不在意着自己数年前曾经陷入迷惘的那有些令人烦恼的由来。
“呼…………谢谢你,妈…………不,塞西莉亚,能够喜欢上这样的你,真是太好了。”
“谢什么,谢我把你养到长大,再把你吃掉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这一晚,两人说了很多话,明明很多都是已经烂熟于心的东西,却始终不厌其烦地回忆着,回忆着彼此经历过的十年。
到了夜中,塞西莉亚躺在了男人的房间之中,抱住男人的身体缓缓睡去。
这是久违的静默的夜晚,两个人都睡的很熟很熟。
直到日上三竿,塞西莉亚和舰长才被门铃声吵起。
“有客人来了啊,会是谁呢。”
舰长飞快地换好了衣服,示意塞西莉亚先不急着起来,走下去给来客开门。
“舰长,我们过来了!”一群人排在自己门前,除了时雨绮罗之外,原本的世界和自己有关系的人都到了自己家门口。
“大家………快进来!”
也幸亏都是自己人,舰长才刚刚穿好衣服,即使没有度过春色的夜晚依旧满脸凌乱的样子着实显得太过不雅。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待会就来!”
舰长飞快地从自己家的柜子里拿出招待客人的用的点心瓜果,虽然是自家人但此刻的表现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