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降了下来,舰长的抽插反而让可可利亚黛眉蹙起,舰长的阵阵抽插让可可利亚只觉得浑身疼痛,无法得到着任何的快感,敏感度下降到几乎不存在之下,舰长的阵阵抽送反而让可可利亚感觉到锥心的疼痛。
而后穴那本就容易受创的肠壁在快感消失之后只余下充满着苦痛的破坏。
“唔唔…………”虽然可可利亚那因为痛苦而发出的闷哼上让舰长成功地发泄出一大断怨气,可在降低了敏感度之后肉穴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也大大地减弱,一番权衡之下舰长还是决定让可可利亚的敏感度重新调高到极限,肉棒对准阴蒂上那布洛妮娅特地调整过避免让舰长被磨伤的戒指撞上几下,让可可利亚的阴蒂在阴蒂环被舰长拉扯着而变形之下,肉壁在最强烈的快感中裹紧着舰长的肉棒收缩起来,让舰长在这成熟美妇的鲍鱼之中挤上一大团咸腥的精团。
“等一下!”在舰长爆发的前一刻,几条触手直接将可可利亚的肉体从舰长肉棒之上拔起,随即直接丢在一旁,而seele则飞扑而起,嘴巴对准着舰长准备爆发的肉棒,让舰长的第一发爆发直接射满了她那摆出着可爱而俏皮的表情的脸庞上。
“舰长的精液这么宝贵,可不能让给妈妈呢。”seele的嘴巴立即裹住还在爆发的肉棒,那激烈的爆发让她才刚咽下一团精液就能感觉到喷到嘴里的白浊混沌要从鼻腔里溢出,赶忙捂住自己的口鼻避免让舰长看到着自己的丑态。
而布洛妮娅和希儿也适时地凑上前来,如同回转寿司一般排着队先后含着,吸着,用自己的嘴巴温柔地清理着舰长的肉棒。
“舰长,来一个收尾工作吧。”已经看不出任何东西的脸颊和肥硕的胸口彻底瘫倒在地上,全身的软肉都已经平摊成一坨,可可利亚的屁股却违和地向上翘起,那白花花的臀肉光溜溜地充满着对男人的暗示。
让男人的嘴角扬起最后一抹黑暗,眼神锁紧着可可利亚那不留下个痕迹可惜的场所。
手上点起一抹火焰丢进一旁原本只是作为气氛烘托而不打算使用的火炉之中,炉中充足的燃料让火焰很快就冉冉升起照亮了整个地牢。
“舰长要给妈妈留下一个什么记号呢!”seele幻化出巨爪,巨大的手指将一根铁杆扭曲着,做出捏出一个字体的准备。
“就用‘舰’吧。”
“哈,是‘舰’还是‘贱’呢。”seele故意将铁杆的前段扭转成“贱”的字样,再重新扭转成了“舰”字。
铁杆投入火炉之中,,在强烈的火焰中很快便被烧红成为着的通红的烙铁。
“来,舰长,小心烫。”巨爪将烙铁取出,将本就没多少热度的末端放在了舰长的手心。
“这下子,可就真的是一头确确实实的母猪牲畜了呢!”男人把玩着手上的烙铁,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似乎是等待着可可利亚说出拒绝或者逃避的话语。
“嘿嘿,只要贴上去的话,贴上去的话……………就真的是舰长主人的母猪了………嘿嘿………”看到可可利亚那期待着被烙上印记的下贱模样,舰长冷冷地举起着烙铁,心里已经不再有任何的顾忌,重重地将那杆烙铁扎在可可利亚的白臀之上。
“哦哦哦哦哦!!!!!!”烙铁扎下,肥臀上升起一抹浓烈的雾气,原本该血肉模糊的部分,在希儿瞬间发动的能力之下伤害瞬间愈合发黑,成为一个代表着性奴和工具的印记。
“那么接下来,舰长该满足一下我们了吧。”
“说起来,虽然妈妈现在是舰长的母猪,但再怎么说也是舰长的女人了啊。”看着三人忽然变换着的表情,一股不妙的心思从舰长心底升起。
“所以,舰长现在真的是布洛妮娅和希儿的爸爸了。”三人互相对视,异口同声地说道。
“今天希儿的小穴只能给希儿的爱人肏,爸爸不能碰哦。”希儿轻轻掀起自己的裙摆,手指主动拉开着自己的亵裤,诱惑着舰长。
“布洛妮娅的小穴,只有爸爸能肏,布洛妮娅的爱人不能动”布洛妮娅高高抬起左腿,以一个站立一字马的姿势将自己湿透的小穴展示给舰长。
“所以,舰长是想当布洛妮娅和希儿的爱人,还是布洛妮娅和希儿的爸爸呢。”seele一屁股坐在可可利亚的肥臀上,分开的双腿毫不掩饰着自己赤裸的蜜裂。
“那还用问吗?”舰长坏笑着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两个小丫头抱到怀里,将自己因为连续的耕种有些干渴的嘴唇吻上希儿的嘴唇,用她那带着淡淡的海盐味的嘴唇缓解着自己喉间的干渴。
“当然是,既是你们的爱人,也是你们的爸爸咯。”松开嘴唇,舰长收紧着自己的双臂,将两人那轻柔的如同两只小兽般的肉体向上托起,让两人那小小的胸脯贴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那一份柔软,贴在自己胸口时的别样感触,虽然不及可可利亚那样充满着弹性在入手之时有着被反吸住的感想,但那份小小的胸脯压在自己身体上变形之后夹在两具肉体之间那一小层的触感让舰长大呼过瘾。
“哦,我记得,舰长以前还很怕我们叫你爸爸呢。”seele的手指不断拨弄着舰长的下体,那在像是量子之海中洗濯过的双手轻轻托起男人的阳具,熟练地翻开包皮之后,双指开始搓弄其男人紫黑色的龟头。
“哈,现在也依旧是啊。”舰长耸了耸肩,表示这句话对他的杀伤力依旧很大,只不过这两个字不会像以前那样让他浑身难受地抓挠起自己的身体,让他根本抵抗不住那仿佛真的对自己的女儿下手所带来的背德和负罪感受。
“那么,爸爸现在真的是对希儿和布洛妮娅姐姐兴奋起来了呢。”看着那已经能被自己熟练地挑逗起的阳具,希儿扬起一抹冷讽,似是对真的会对此的男人做出一番鄙夷,但同时又明显地带着一股媚意挑起着眉头,主动勾动着舰长的视线朝她的身体看去,仿若欲拒还迎。
“还不够兴奋哦,希儿和布洛妮娅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连续的射精让舰长短暂地进入着贤者时间,还未调整回来的舰长看着两只落在手心中的小羊羔,有些不怀好意地催促着两位少女给他提供着一些刺激。
“好的,那么希儿就按照爸爸想要的继续做咯。”希儿也刻意在“爸爸”这两个字上加上重音,相对于seele那意图明显地挑逗,希儿则显得自然了许多,这也让舰长心神一顿,还未昂起的肉棒却在此时忽然涌上一股子冲劲,让舰长还未来得及完整勃起的肉杆子差点丢人地缴械起来。
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个称呼吗?
而说话间,希儿已经按照舰长所想的那样,搂住布洛妮娅那略显瘦弱的脖子,如果冻般通透而略显白的小唇已经吻上着敬爱的姐姐的脖子,无数次在舰长面前表演过的百合大戏在这一刻显得更加的诱人——或许是意识到在一旁观看着这次表演的还有那已经沉沦却依旧无法改变作为着她们的母亲这一事实的可可利亚,两个少女嘴角的动作也是更加的激烈而香艳,嘴唇深深地吻着对方的檀舌之上,吮吸着对方嘴里的那带着对方体味的香涎,还有,那嘴角边舰长味道的残留,贪恋地彼此汲取着对方体内的气息,将彼此的味道搅合在一起,让彼此的每一寸淫亵的样貌都暴露在舰长的面前,也暴露在她们的母亲的前面,让舰长看着两个人耳鬓相互厮磨之际,彼此眼神中那款款深情,那贴身的布料在摩擦着对方的衣料的同时,那敞开的衣料下,白希的肌肤透出着几分如半熟的果实般诱人的淡红色。
两对灵动的美瞳互相洞悉着彼此的内心,此刻却又将周围的一切纳入着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