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这样做了,他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着自己的爱人这一行为。
手指逐渐伸进芽衣的口中,就如同在芽衣身体中行进地那条巨龙一样,逐渐探索着芽衣的身体深处,解开着芽衣那深埋着的秘密,看着她眼中泛起地如紫水晶般神秘而通透地眼神握着舰长的手指一点点深入含着舰长的手指让她一点点探入着她的口腔之中,从她的喉头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看着她发出阵阵生理上不适的干呕声,在她逐渐松口之时拉出一条手指宽的银色丝线,涂抹在她鲜艳的红唇上,沿着她的视线一点点划过她的胸口解开着她的束缚,让她的上身逐渐赤裸着展现在男人面前。
似乎是作为一个信号一般,在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之时,芽衣的模样也变了,柔情逐渐退却,那份冷冽却更加的鲜明起来,淫乱逐渐被打散着混合起来,随着她的身体哗啦啦的下落着,变成一个一颦一笑都带着春情的女人。
而那份如同女王的端庄,虽然依旧被保留了下来,却是将她变得更想让人主动侵犯着将这份从容打破。
男人拉起她那每一脚都足以踏碎岩石的玉足,逼迫着她的身体尽情地摆出着下流的动作,却依旧无法改变着她的模样,只是单纯的让她的表情中不断增添着阵阵浓抹而上的欲念,让舰长的目光逐渐由依偎变成了贪婪地吞噬。
舰长的攻势愈发猛烈了起来,被他抬起的玉足此刻已经摆成了一字马的样式,男人的肉棒在这分开的双腿中几乎是要将她的整个黏膜都在阵阵强烈抽送的摩擦下从她身上撕下一般,让舰长的巨龙吼叫着占据着自己的领地,让那对没有任何衣物覆盖着的洁白雪堆顺着逐渐激烈的动作在她的面前摇晃着,在舰长的攻势中这具身体逐渐暴露着自己的淫荡和风骚,将她的另一面毫不犹豫地翻开着,随着肉棒抵住着花心而暴露出的那阵颤动,让芽衣身上的浓烈欲彩彻底在她的全身抹开着,直到这一刻她才完整地化作了踏入性欲的模样,向着舰长交出着她的身体。
眼角的傲然逐渐滑落,露出着征服者和被征服者之间的姿态,而那完全靠在床板上,臀肉向着已经沾满了自己淫亵痕迹的胯骨撞击的样子又向着男人表露着自己主动迎接着男人征伐的心理。
她的眼神愈发的带上了淫乱的色彩,媚意,娇柔,还有各种难以细说的情绪,向着舰长把自己的一切都交托给了男人,身体的撩拨不再矜持,原本以诱惑为主的动作此刻化作着淫乱的舞蹈,让舰长的嘴角不断流出着对这份美肉的渴求,身体逐渐强横地冲撞着芽衣的肉体将她最后的保留摧毁着,此刻的芽衣动作愈发的低顺,却又在男人关爱的动作中焕发着神采,彼此的心念完完全全地交融着的同时,她的肉体向着低处一步步地走落,让舰长尽情的享受着把雷之律者在身下征服的快感。
肉棒击垮着芽衣的模样,让那份孤傲化作着被摧凌的娇羞,在男人扶着她大开的肉体尽情蹂躏着她的肉体之际,芽衣的身体已经作出着想男人完全臣服的姿态,让男人那龌龊的心里主动得到着满足,最后的伪装随之掀开着,将芽衣的花心拼命的挤压出那过量地快感,让芽衣的口中逐渐呐喊着那淫乱的话语:“舰长…………大鸡巴…………插进芽衣的小穴的最深处了……!!好舒服……!舰长的大鸡巴……!唔唔…………好厉害……!”
芽衣丝毫没有遮掩着自己兴奋的模样,让她一声声愈发淫乱的叫喊展现在了被药物阻止了清醒地进程的渡鸦面前,看着她由单纯的放荡变成着风骚模样,那在床案上来来回回地摇摆地臀部已经完全变成了下流的扭臀舞,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成为了单纯在满足着自己的男人的模样——这个样子的芽衣如果说和现在那两个淫乱的性奴有什么区别的话,恐怕就是男人的态度不同吧。
完全放纵着自己的欲望,芽衣的叫喊声越发的不堪起来,几乎让渡鸦都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拒绝着那些词句在自己脑海里发挥着效用。
“舰长的大鸡巴……!好威猛…………好厉害…………!要被艹成舰长的飞机杯了哦哦哦哦…!!!大小姐芽衣…!就是为了舰长培育的…………啊啊啊啊……!!让舰长把芽衣端着的假正经打破的………唔唔…………要变强也是为了让舰长艹的更爽………!唔哦哦哦哦…………舰长的大鸡巴……!芽衣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哦哦哦!!要坏掉了…………芽衣要被舰长操坏掉了……!!!!舰长坏!舰长的大鸡巴就会欺负芽衣…………呜呜呜…!芽衣要被舰长操烂了哦哦……!!!对不起………!!芽衣就是个没用的鸡巴套子……!!连多被用一次都不行哦哦……!!”
那些词句就算让渡鸦这种因为经历过佣兵生活难免遇到某些喜欢说污言秽语的人都未曾想过一个人说如此下流的话语,看着芽衣那已经到了用下贱来形容可能都不为过的淫荡模样,舰长转过头,眼神中露出一丝心疼和怜爱。
虽然芽衣不是没有过被他的强烈攻势发出过淫乱的叫喊,也会为了主动迎合他的兴致是不是说出几句故意让他的大脑和欲念提升到另一个极致的话语。
但是,她很少会将话语说到这个程度,即使是那次刺激着安娜的时候都还是依旧还是三人中最为收敛的程度,但为了让爱人更好的收服着渡鸦,她毫不在意地说着最下流的话语。
“哦哦…………好崇拜舰长的鸡巴……!啊啊啊…………舰长的鸡巴牛奶……!!芽衣要用子宫全部喝掉了……!!”在心里的颤动之下,舰长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子种全都浇灌进了芽衣的身体之中以要让她在这时候怀孕的架势将肉棒整个都插进着芽衣递上身体之中用过量的精液填满着自己的爱人,让芽衣的身体被这一发浓烈的精炮送到着最高的巅峰,原本俯卧着的身体主动上扬着在空中转过半周,口中发出一声可能是今天和舰长发生关系的人里最充满色孽的叫声,让舰长那爆发着的肉棒在这声呐喊中膨胀到极限地向上顶起着,为两人的肉体欢愉增添着最后一抹色彩,让交缠在一起的肉体发出着带着泪与爱的碰撞,嘴唇带着感激与浓情吻上芽衣,吻上那此刻只有包容与温和的温度。
纵使高潮已经结束,芽衣的身体依旧不曾松开着舰长,彼此的肉体并非为了欲念而是单纯地结合在一起,让身体的每一寸都和对方尽可能地碰触着,感受着对方此刻那激烈弹动着的血管,若是这时符华来给舰长把脉,或许就能听见一场入阵曲了也说不定。
良久,舰长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的分身从芽衣的体内抽离,看向一旁已经被芽衣的叫喊声穿破了脑门,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芽衣那一连串的淫乱话语,在那如同晨钟暮鼓般不停歇的振荡着她的意识的声音中,渡鸦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渴求和屈服在男人身体之下的想法。
如果只是春药和两人表演的活春宫,渡鸦还不至于就此放弃了自己,但已经因为精神衰弱而变得易碎的精神加上舰长在药物之中还添加了不接受外在肉体刺激就无法高潮的其他药物让几次都要因为跳蛋的效果而达到高潮的渡鸦得到只是又一次的失落,脑海中留下着对男人肉体的渴望。
“渡鸦小姐,你想要吗?”舰长摇晃着还沾满着芽衣爱液的肉棒走到渡鸦的面前,看着她完全眯起着,依靠着鼻子中闻到的气味而向自己靠近的样子,检验着这场游戏的胜负。
“我要…………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什么赌约,什么未来,被长期折磨后渡鸦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本来打算咬紧牙关也不想男人屈服的想法也已经被她抛却在了脑后,心里想着的只有那让芽衣浑身舒畅的巨龙,让这具未体会过男欢女爱的肉体享受着那未知的欢愉,让舰长的肉棒完全穿透着她的下体,尽情地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