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清醒着被舰长这样羞辱之下不知会露出怎样的情绪,但此刻失去脑识的她心里想的只是暂时从摧残后短暂休养的庆幸。
舰长也是第一次这样糟蹋一个处子。
子宫壁被喷射的尿流直接击打着小腹,渡鸦的身体一次次承受着那股像要穿透小腹般的痛楚,一下接一下的射击让渡鸦来回抖动着身子,因呆滞而伸长的舌头也朝着空中胡乱甩动着让涎水四溅,脑袋无力耷拉着任由逐渐闭合着的子宫盛满着逐渐漫起的尿水,让这孕育生命的场所被这样腌臜的方式玷污着。
渡鸦子宫里被灌满着男人浑浊的尿液而发出几声干哑的嘶吼,肉棒依旧毫不留情地在抽送着让渡鸦重新回味着那份想要逃避的痛楚,肉棒来回摩擦着那虽然湿滑但娇嫩过头的甬道,若不是舰长还留着几分余地那么此时的渡鸦下体真的会被磨出道道血痕,而看着舰长的表情逐渐有些不耐之时,芽衣也贴心地将手指伸进了被舰长掰开的渡鸦的菊穴之中。
电流直接击打在渡鸦的肠壁之间,不同于其他人,渡鸦的臀部是一点相关的体验都没经历过,那想着让舰长感到愉悦的念头让芽衣丝毫没有任何在意渡鸦感受的打算,手指放出着雷电只是按照在穿过渡鸦的身体之后是否会让舰长感到不适的电量进行着控制,肌肉在电击之中不断地绷紧着每一处,让渡鸦缩紧的肉腔逐渐收紧着开始无师自通地包紧着舰长的巨龙,芽衣甚至还看着舰长的表情判断着渡鸦内壁的收缩情况,思考着用什么样的电击能让渡鸦做出更让舰长舒适的反应。
而完全不懂得什么收敛的电流流过身体,电击的痛苦让渡鸦所有的动作只留下了嘶叫与哭喊,那带着几分悲婉的叫喊丝毫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反而为她招来着祸患。
她的叫声还挺好听的嘛…唔………舰长在打……我的………屁股的时候,听到我的声音也是这种感觉吗?
虽然看不到自己背后的爱妻,但此时的舰长似乎感觉到了芽衣此刻脸上出现着的自己基本没有见到过抖s的一面,心里虽然因为芽衣那可能的陌生表情而有些慌乱而不知怎的不敢回头,但是心里也开始期待着芽衣在另外的场合像自己展现出这她不想让自己看见的私密情绪。
他想了解、占有爱人的全部。
虽然他确实不是抖m,但是如果能看到芽衣露出着这种表情对待着他,偶尔来上那么一次,无论是被芽衣毫不留情地羞辱责骂或者直接反守为攻主动将他踩在脚下践踏着他,似乎也物有所值。
“噜噜噜噜………呼呼呼呼呼…………”即使是在痛苦之中,渡鸦的身体依旧诚实的做出着反应,那从深处喷洒下的阴精带着子宫里的尿液飞洒下从和舰长的结合处流出,芽衣见状却是略微放大了电流让渡鸦的高潮和阴元的飞洒都变得断断续续地,原本因为高潮爆发而得到着的快感又被痛苦掐断,但加强的电流却是给了努力抽送着的舰长更多的刺激,胯下一麻反而出现在和射精的预兆。
有些费劲的抽回自己的小指,渡鸦的菊穴像是上瘾了一般吸住着芽衣的手指,自己的菊穴已经没有这么紧绷的事实让芽衣在扫过舰长的表情时多了几分沉思,但随即毫不在意地释然了。
舰长浑身一颤,电击带来的轻微麻痹感在射精之后得到着缓解,而浓精已经朝着渡鸦的体内爆发了起来,第一发浓精已经朝着渡鸦的体内灌溉,让芽衣见状直接一把推开了被舰长压在身下的渡鸦,让舰长在一次爆发之后剩下喷出的精液全都落在芽衣的眉角,脸颊,在她的脸上绘出一条画卷,随即顶着强劲的喷射接下男人不断挥洒的精液,不让含入口中的浓精有着丝毫地泄露,嘴角用力地吮吸将舰长的残余精液全都一口气榨出,让舰长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享受着爱妻的侍奉。
“哈,舰长的精液,可一点都不能浪费了呢。”芽衣有些不满足地刮起脸上盖满地逐渐结牢的精液,像当作酱料一样小口的舔起品鉴,在盖满精液的俏颜上露出着幸福的微笑。
“真是的,竟然让舰长的身上都是尿。”看向一旁被自己拉开着的躺在地上虚脱着喘息的渡鸦,芽衣的表情中反而是帮着自己男人的埋怨。
“不开心的话,要不要往她嘴里尿一下啊。”舰长搓起芽衣沾上精块而黏在一起的发丝用手指旋着,小声调笑着自己的爱人。
“才不要呢!”
“那要不要尿我嘴里。”舰长坏笑着向芽衣胸口凑了凑。
“哼,舰长坏,明知道芽衣舍不得,讨厌。”彼此的额头相抵温存着,两人的眼中只留下了对方,而可怜的希奥拉小姐似乎就此被丢在了地上无人问津。
身体…………好难受。
下身撕裂开火辣辣地疼痛,脑海中最后记得的是被男人侵犯到痛哭失声的模样,渡鸦颤颤巍巍地抬起双腿,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好痛苦,但是为什么……
身体能够感觉到快感…………
药效已经过去了才对…………身体并没有那样激烈的反应。
要逃走…………必须要逃走才行。
理智给了希奥拉这样的答案,这个男人绝对是魔鬼…………最恐怖的魔鬼。
温和的笑容下,究竟藏着怎样追求着“愉悦”的内心。
此刻那个男人就躺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床上,怀中抱着已经消去了律者的模样,用一个很没安全感的姿势随意蜷缩在舰长怀里的芽衣。
两个人好像已经相拥睡着很久了。
要杀掉他吗?
只要杀掉他,先前那个约定就可以不作数了。
孩子们的事情就凭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
以前也是这样,这次只不过是由奢入俭而已………只要坚持一下的话。
不能让孩子们再和这个恶魔有任何关系了。
杀掉他…………竟然那样对待自己,必须杀掉他才行。
可是,真的有用吗?更多精彩
如果真的杀掉他的话,那么自己将遭受到的报复………恐怕足以被虐杀掉无数次了吧。
手里没有武器…身体…好虚弱…要想在他醒来之前干掉他过于困难了。
怎么办………
答案确实只剩下逃走一条路。
虽然这么做不太合规矩,以及作为职业佣兵该有的信誉和手段,不过只要自己不承认,这个男人也不敢声张,他还需要最基本的公众形象在看不到的地方进行着交易。
身体似乎还没有陷入最差的状态。
但是渡鸦忘记了,这里是什么所在,脑海中的思维还没理清的她做出了过于草率的决定。
穿着沾满精液的丝袜,不知道昏迷的过程中被他又做了怎样的粗暴对待,小穴红肿大开的她已经无法做到正常的行走。
能逃多快就多快,这个男人醒来之后,完全听从他指令的那几个律者要想抓住她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不在这时候逃走就没机会了。
“想走吗?”可可利亚晃荡着爆乳肥臀,只穿着那双水晶高跟鞋,在渡鸦逃出了地牢门口之后出现。
“明明承认当哥哥的性奴了,就这样逃走可不好啊。”安娜穿着完全遮不住身子的战斗斗篷,化作律者的姿态紧随其后地出现,眼神中多了几分责怪和对渡鸦食言的疑惑。
“唔…………啧…………”如果只是那个可可利亚还能对付,但是现在面前还有一个律者存在。
就算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无法拥有足够的智慧让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