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摧残。
“唔……”舰长的巨龙已经来到花心之处,顺着男人愈发凶猛的抽送,卡莲的模样变了,在一轮接一轮的抽送下,那份快感逐渐在她的脸上变得明显起来,如果是平时,她甚至会主动放开着自己的矜持充分享受着快感捆绑着她的每一根经脉,拘束着她的意识,让她囚禁在快乐的牢笼之中,但此刻,却是强忍着快感,脸上虽是含着阵阵不绝的春意,却是用着的抗拒着快感的表情,全身心地将自己当作一个被侵犯夺取贞洁的不甘模样——抗拒着快感在身体里蔓延,拒绝着快感改变着自己的模样,拒绝着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了快感。
激烈的抽动让卡莲的抽泣声变得断断续续的,原本只是伪装强迫收拢抗拒着男人的双腿更是主动放下,任由男人闯入着自己的深处,那处软肉此刻已经仿佛扩散开布满着舰长前进的道路,每一次抽击都精准地进入着卡莲的花心中央,让舰长感受着那份无论多少次都是那样柔韧与软滑并存的美妙感触,让肉棒一下下地将卡莲的抵御摧毁着,让他享受着巨龙对卡莲意志的占据。
欢愉的声音虽然一直被装成压制的样子,但此刻被主人放出着,任由男人从中获取着快感,让舰长的肉棒顺着声音膨胀鼓起,让舰长完全占据着她的身体,将他的巨龙探入着卡莲身体的彼端,捶打着那份软肉上的柔韧,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让自己更加容易侵入。
“哈,现在不是被插的很开心吗?再强的贞洁烈妇,还不是被少爷我肏翻到天上去为止,别再抗拒了,乖乖的伺候本少爷吧,少爷会让你天天都快乐的,就和外面那个被少爷肏翻的少精灵一样。”舰长“奚落”着卡莲,不断摧毁着她那不存在的抵抗意志,让两人从这段对谈中同时获取着快感。
“不是的……我才不是……我才没有……”卡莲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否认着自己早已习惯的快感,就和舰长期待的一样做出着回应,让舰长从那语言中获取着快感,“我没有舒服,我没有舒服,我的身体一点都不舒服……我不会被强暴到感受舒服,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啊!”男人的肉棒插入着卡莲的花蕊口,朝着那温床,朝着那孕育生命的圣洁场所闯入着,肉棒从那仿佛夏日雨前的闷热感,一口气奔向着雨后的清爽和湿润,一切都瞬间变得轻松起来,膨胀的鳌首套紧了少女的肉环和她融为一体,将那份快感如同击向腹部的拳头一般让卡莲干咳起来,在这层快感之下,少女最后的反抗化作徒劳,摇晃着的身体停止了反抗,快感制止着她一切可能出现的行为,只留下面对着满地徒劳而绝望闭起的眼皮。
“呜呼……呜呼……”卡莲闭上双眼,做出一副彻底认命的样子——任由男人侵犯着这具绝望的肉体,将那份快感送入着卡莲的心中。
“哈……舒服吗?舒服吗?还没有女人,能够尝过本少爷肉棒的滋味还能够忍的下来的,好好的,伺候少爷我,少爷我高兴了,能给你个不错的赏赐呢。”舰长的声音越来越急,子宫口的紧致让舰长的快感越来越强,身体不需要克制也将每一次进攻都推向了少女的子宫壁上,听着她那凛然的声音发出着最后的凄婉悲叹声,声音惟妙惟肖的模仿着那绝望的哀嚎。
握紧的拳头终是无力地垂落摊开,宣告着少女心中那退却的最后一步,泪水停止流淌,只因没有哭泣的余力。
“啧,叫啊,继续叫啊,怎么不叫了?”眼见少女声音已经沙哑,男人的暴虐却依旧没有停止——肉棒开始着新一轮的舞动,迫使着停止着一切无用行为的卡莲本能的做出着回应。
喉中的声音无法抑制的向外冒出,虽然充满着万般淫念,却是不存任何的欢愉之情,是对男人的回应,也只是对男人的回应。
意识完全封闭,少女逃避着身上发生的一切,任由身体沦陷而不敢面对,但即使是这样也无法从男人的眼前逃开。
激烈的快感如同蛛丝一般缠绕上了那企图躲藏起来的意识,捆缚着她的四肢,让她不得不看着男人接下来要对自己做的事,那对守护着自身贞洁的她最残忍的事情。
“哈,射进你的最里面,看除了本少爷还有谁愿意要你,乖乖认命吧。”
“不要……求求你,不要射进里面,会怀上孩子的,我不会反抗你的,拜托你,射到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射进里面啊啊啊……”一想到会给这个恶人生下孩子,“心死”的卡莲又一次生起了抗拒点的想法,但男人的一切已经到达极限,就算卡莲收紧自己的阴道要将舰长的巨龙挤出也已经成了虚妄。
在少女还未来得及哭诉之时,精液的花朵已经开放在卡莲的子宫壁上,让滚烫的热流浇灭着卡莲的神采,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她的意识仿佛被投入了熔炉,浇进了模具之中,完全成为着一个木偶——一个没有意志的木偶。
“哈……射的好爽,怎么样……再桀骜不驯的野马,在本少爷的面前,还不是手到擒来。”
“被射进去了……被射进去了……唔唔……被肮脏的精液射满子宫了,弄不干净了……全是男人的精液了……哈……啊哈……”随着男人拔出肉棒,失去了唯一支持的卡莲身体彻底滑到在了床上,精液沿着男人拔出肉棒的轨迹已经来到了蜜缝,化出一小道精流,脑袋歪向一旁,眼神不再是失神的孔洞,而是溢出着混沌的污浊模样。
“我,全部都被插进来了,从最里面到身体上全都是被这个恶人触碰过的痕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去掉了,这不可能……呜呜……呜呜……全都是……全部都……”
“咳咳!”看着卡莲入戏的模样,舰长低咳两声,示意卡莲现在已经不需要继续下去了。
“对不起……对不起舰长……卡莲被玷污了……呜呜……”
“卡莲?卡莲!?”
“卡莲被人侵犯了……已经……回不去了……”
“卡莲的肚子里全都是精液的味道了……为什么不来救我……”
“玩够了没有?”听着卡莲一句句自白,舰长没好气地翻过卡莲的身子,在她的屁股上略带惩戒的一拍,让精液顺着双腿流出。
“还没。”吃痛的一声娇呼之后卡莲便露出着俏皮的笑容,擦干着脸上的泪痕靠在男人怀中,向着男人的脸上轻轻一吻。
“这次强暴我的感觉怎么样啊?舰长。”
“没有小舰长欺负卡莲姐姐的时候舒服呢。”舰长敲了敲卡莲的脑门中央,看着她捂着脑袋看向自己,满脸都是幸福的模样。
“下次还是换个剧本吧,虽然喜欢被舰长欺负,但这样子太别扭了。”卡莲贴上舰长的胸口,心里也怀念起那段舰长变得异常过分的日子。
“那么,接下来该让安娜进来了。”卡莲回忆着一开始众人的安排,扶着墙走出了房间之中与还留在拳赛擂台的几人会合,而安娜则被可可利亚和姬子带着接替着接下来的任务。
“少爷……您差不多该准备回去了吧。”安娜向舰长行了一礼,“如果让夫人知道了少爷又跑来这里,少爷一定会被惩罚的。”
虽然扮演的是忠心的丫鬟角色,但作为恶少的舰长可是一点都听不进去安娜的建议,表情瞬间阴沉下来瞪视着楞在原地的安娜。
“多嘴,本少爷的事情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的?”
“少爷,您说,哪有这么多嘴的馒头呢,还不得好好惩罚一下。”看着主仆而的互动,可可利亚立刻像个婆姨一般地搬弄着唇舌起来。
所谓“馒头”,意指出门吃饭还自备干粮。
干粮自然是以馒头大饼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