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无论是拍卖场还是黑市,最昂贵的魔物娘永远是龙族,而这次我们拍卖的最后一件藏品,就是‘龙’,把一条龙娘买回家,不但可以在床上骑她,出门赶路,战场拼杀也是非常不错的选择,所以……这件拍卖品的价格自然也是非常昂贵的,起拍价,一千万金币。”
“一千两百万!”舰长依旧先声夺人,报出着自己的价位。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舰长皱起眉头,装出一幅惋惜的模样,怒视着从容报价着的幽兰黛尔。
“算我倒霉,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精灵小姐,说不定,下次拍卖会站在上面的人可就是你了。”舰长一边将手探进姬子那浓密的下体,一边挑衅地与舰长擦身而过。
“那也要你做得到才行。”收敛着周身的气势,幽兰黛尔自信地瞄了舰长一眼,夸张的 伸了个拦腰,暴露着腰间钱袋的位置。
“我会展示给你看的。”舰长错身而过,从台上领走自己的奴隶,“等到你付不起钱的时候。”
“你这坏蛋,吓死我了。”解下时雨绮罗的口球,还拴着锁链的粉拳立刻疯狂地捶打着舰长的胸口。
“你就不怕我真的被人买走了吗?你这家伙,刚刚忽然一个大喘气,真的要吓死我了。”并非本地的a级女武神,作为另一个世界的s级女武神的时雨绮罗涨红了脸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着舰长身体,娇嗔着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在这次剧本里,她扮演的算是“舰长少爷”的女友。
“喂喂喂,现在你可是我的奴隶,我还没还你自由呢。”舰长捉住着闹脾气的时雨绮罗的手腕,将她揽在怀中,扬起巴掌在那挺翘的柔润玉臀上坏笑地留下着一个掌印。
“先叫主人再说。”舰长扭起时雨绮罗的翘臀,迫使着这位少女不情不愿地低声叫喊了一声:“主人。”
“真乖!”
“叫都叫了,还不赶快放开我啦。”
“我只是让你叫我主人,我可没说过,叫了主人就放开你啊,绮罗姐,我还没玩够呢。”说罢,舰长放开怀中的姬子,将时雨绮罗拦腰抱起。
“非礼啊,绑架良家少女啊,快来人啊,有流氓啊。”时雨绮罗在舰长的肩头不断扑腾着双腿。
“叫啊,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白纸黑字的都把你卖给我了,你还想逃到哪里去呢。”舰长搂紧着肩头的少女,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就算,就素这样,也不要用这种样子抱着人家啦。”时雨绮罗嘟起嘴角,明明比舰长还要略长几岁,却做出着小孩子一样闹情绪的举动。
“好好好!”舰长哈哈一笑,将时雨绮罗揽入怀中来了个公主抱,带着她向下一个地点走去。
“少爷,请您先用膳,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在拍卖场之后是一处奢华的包厢,舰长抱着怀中的“奴隶”走到圆桌前坐下,而已经从浴场换好了衣服的众人则是抬着一张担架式样的桌面从门口进入。
只见桌子上摆着的正是老婆们各自的手艺,芽衣新做的东坡肉让舰长闻了就感到食指大动,在浴场中交合而消耗掉的体力正需要着补充,但更关键的地方在于——这些美食摆着的地方不是普通的餐盘,而是覆盖着粽叶的女奴,渡鸦希奥拉的身上。
“哦吼,竟然是这个吗?”舰长意外地挑了挑眉毛,筷子直接夹住着插入希奥拉乳穴之中的两根香肠,感受着乳穴的吸力试图将香肠牢牢地吸在渡鸦的身体里,随着筷子拉扯的不断搅弄,口中塞着一根香蕉的希奥拉惊慌地看着主人的行动——要是因此在口中的香蕉上留下咬痕,一定会在接下来的过程中被好好的欺负一通的。
而发现着渡鸦这样反应的舰长却是不慌不忙,继续在用筷子和渡鸦的双乳做着斗争,将胸口的香肠彻底从渡鸦的双乳之中拔出,带着一连串白色的乳汁,胸口射乳的快感让渡鸦双目一闭,改造后的乳房中的乳汁止不住的流淌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牙齿已经不小心切入着香蕉之中,渡鸦双目之中委屈的泪水顺着让她泛着白眼的快感流出,向着自己的主人卑微的撒着娇。
“哈,我也没这么小气。又不是做性奴培训的调教课程,断了救断了吧。”说着舰长拗断了渡鸦口中的香蕉,直接让渡鸦自己将剩下半段吃掉。
“唔……主人……那里……”两口吃掉一根沾满着改造过后的蓝莓味渡鸦香乳,舰长立刻将脸凑到了渡鸦的下体之上,看着那沾满了奶油的小穴上,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弄起来。
“好甜啊。”小穴上还塞着几颗草莓,轻轻咬下着一口沾满着淫水酸甜的草莓,舌头含着渡鸦那被改造过膨胀起来的硕大阴蒂,看着渡鸦脸上沾满着发情的红色,那不安的克制着自己的身体,避免因为扭动起来而使身上的饭菜滑落。
“主人,喜欢就好……唔……唔唔……”感受着渡鸦的阴蒂已经开始发硬,舰长的舌头加快着节奏挑逗着渡鸦这敏感的部位,让渡鸦咬紧着嘴唇,眼神愈发不安地盯着在下身作乱的主人。
“呵呵。”舰长轻笑一声,手指探入着那挤出了草莓之后仍然牢牢闭合着的蜜穴。
渡鸦的腹部还是涨起的,里面应该还藏着东西才对。
“摸到了……”舰长感受着渡鸦那花心处那颗圆润的坚硬物体,双指一捏,在黏腻的洞府之中将众人深埋的礼物取出——那是一颗青灰色外壳的蛋,外面的蛋壳已经在渡鸦蜜腔的挤压中破碎,不少碎屑都随着舰长拉扯的过程而碎裂在了渡鸦的体内,那尖锐而细小的外壳留在渡鸦的蜜穴中,扎得渡鸦满头的汗水不断落下,但脸上却是一份温柔到让人有些发寒的亲切——舰长的折磨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的抗拒,反而更加兴奋地迎合着主人的拨弄。
“难受吗?”并非刻意折磨渡鸦,看着那蜜穴口上随着渡鸦收缩着下体被吸入其中的蛋壳碎片,舰长微妙的产生着几分歉意,毕竟那么细小的东西,既不方便处理,黏着下体上看着就怪不适的。
“有一些哦,但是……主人……我很舒服……”作为性奴之中思绪最清晰的一人,渡鸦十分忠实的向舰长传到着自己的感受,同样已经变成了抖m的身体让她无论承受着怎样的折磨都能感受到快感,激烈的呼吸声将下体的香艳已经带到了全身,发情的肉体渴望着男人的满足,眼神游移着期待着主人的进一步玩弄——哪怕是直接扯断她着碍事的阴蒂都行,那样子说不定也会很爽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渡鸦甚至有几分期待。
“那就好。”舰长似乎是看不到希奥拉眼中的渴求,转而坐回到座位上,拿起筷子夹起渡鸦腹部粽叶上的炸鸡,“不错不错,就算冷掉了也蛮好吃的。”
“绮罗,你也吃啊。”舰长轻笑一声,看向被自己带到包厢之后就被放到一旁的时雨绮罗,夹起一筷子烧肉就往她碗里放。
“哼!”时雨绮罗冷哼一声,大有着一股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势。
“不吃的话,我就用嘴喂你吃咯。”舰长假意威胁着眼前的“女友”。
“吃就吃。”话音未落,舰长却感觉到下体上传来一阵压力,时雨绮罗熟练地用脚趾拉下他的长裤,两只在白袜包裹中的冰凉玉足包住着舰长的巨龙,缓慢的摩擦起来。
在吃饭时足交这种事情,在舰长变成小孩子的时候已经很熟练了,双手熟练的继续扒拉着碗中的饭菜,等待着时雨绮罗进一步地撩拨起他的下体。
“嘶哈……是主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