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他没有拒绝的必要,不是吗?
他抚摸上比安卡丰满的臀肉,那和丽塔一样挺翘却又显得更加厚实的丰臀,在后背位这样一个屈辱的姿态下,被自己的手掌尽情地搓动着。
手指下移到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先前没能尽情感受的大腿触感此刻布满着整只手掌。
他大着胆子,在那臀肉上击打上一掌。
他知道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但这种冒犯的行为做起来总还是有些犹豫。
肉臀上扬起一阵波浪,而少女只是在一阵惊呼之后继续扬着臀部吸引着男人的视线。
也就是说,怎么做都可以吗?
男人掰开着她的臀肉,那细小的粉色菊蕾落在他的眼中,虽然她的身体比那几个丫头发育的要好上不少,但是这细窄的后庭,要想进入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拿出有段时间没有用过的润滑油,男人将那黏稠的液体从股沟上方挤出,顺着比安卡的娇臀流下。
“嘶,有点凉呢。”第一下还是有点被惊到了,但随即比安卡便放松着四肢让男人开始在她的菊蕾周围涂抹开来。
那黏腻的感觉附在皮肤上最初有着一丝别扭,但是很快就在男人多次抹防晒油的经验下很快的适应过来。
他的手指还是那样充满着让女人欢愉的技巧,指尖绕着菊穴四周做着按压让比安卡的臀肉进一步放松着,比安卡甚至感觉似乎自己就已经张开了一个可供男人进入的通道。
手指从后方深入,男人在她的肠壁里轻微地抠挖了几下,像是在给她的内壁搔痒,而自己的菊蕾在第一次迎接着异物之时立刻将这位来客包裹了起来。
她其实并不排斥用这里发生着关系,在之前两个人做爱的时候,舰长有好几次用手指揉过她的后方,但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用这里进行交合的想法。
就好像是,特地为了今天而留着的一样。
和第一次会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呢?比安卡静静期待着男人的到来。
后穴被男人顶着,她能够想到自己下一瞬就会被男人穿透着后方,手指甚至主动的掰开着自己的臀肉在迎接着男人的侵入。
那硕大的龟头渐渐挤开着她的菊蕾,那种被撕裂的感觉确实让比安卡感受到了痛苦,快感还没散尽的下体被那强烈的痛觉张开着包住,她抿着嘴唇,接受着男人艰难的进发动作。
“确实,有点痛呢,和单纯的做爱相比,难受了不少啊。”比安卡的臀部有些难以维持,男人那不同一般的本钱在这个时候反而让人感觉着痛苦,接受着那艰难的开拓工作可以说是少女经历过最困难的工作之一。
她抬起头,那高挑的马尾摇晃着,扬起的头部让自己的背后的痛苦在运动稍微得到着缓解,她说着的创造回忆的理由让男人更加小心而又缓慢的进发着,让他生怕给少女留下一丝的不快。
“额………额啊…………”她压抑着痛楚所造成的的影响,如果是平时这种程度的痛苦她甚至不会有太多在意,但是在经历过刚才的翻云覆雨而被愉悦完全地包裹过一次之后,面对着这样的攻势,对她而言似乎变的困难了起来。
“稍微,再忍耐一下。”嘴里虽然在安慰着比安卡,但舰长不得不承认,在比安卡发出痛叫声时,他那暗藏着的施虐心又一次得到着满足。
这份象征着屈服的呼喊,让男人险些有种想要强行破开她的菊关的想法。
看着她承受着下体撕裂般的痛苦,眼中含着单纯因为无法忍受疼痛而流出的泪水,喉间因为过于用力的呼喊而变的沙哑,那会给人一种征服了她的快感。
“荷,额荷………”承受着痛楚的比安卡激烈的喘息起来,这不带有呻吟只是因为忍受着不快而变的劳累的声音,同样是催动着男人继续向前的号角声。
肉棒已经进入着一段距离,男人不再是机械而缓慢的上前,在肉冠被少女的肠壁勾住而不会轻易滑出之后,舰长开始着缓慢而由短暂的抽送。
“呼…………呼…………啊…………这就是,肛交的感觉吗?”感受到肠道末端传来的异样感觉,比安卡开始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步调配合着男人,虽然只有一小段进入到自己的身体,但是从那被扩开的地方,肠衣被挤压开而顺着脊柱传到脑海的电流告诉着自己快感即将到来。
那是和小腹上那种火热而酥痒的感觉完全不同的,一种粗暴却又猛烈的感觉,虽然只是一些微小的无法与被分开的感觉相比较的麻痒感,但对于少女而言已经足以让选择性她忽视掉疼痛,原本忍耐着的汗水也停止着流出,身体不再需要拼命地遏止住现在的动作,只需平静地接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进发。
肉棒一寸一寸地进入着自己的肠壁,那粗红的前段划过着她的肠衣与肉粒,而每次向外抽送之时,又能够感觉出自己括约肌周围的一圈都被男人的肉棒向外带出分毫,在冰冷的空气中受着那一瞬间的刺激,又被朝着更深处的肉棒塞回她的体内。
如果这时候拔出来,自己的后庭会变成一个无法直视的孔洞吧。
在男人渐渐将整条肉棒都塞进她的体内,那份痛楚虽然还在上升却已经不能对她造成影响的时刻,她开始仔细感受起身体发生的变化。
肠道变化着形状,在男人的肉棒不断进发的过程中,她的肠壁先是被有些粗放的拉开着位置,接着就随着肉棒的逐步深入而将被开发的地方附在男人的肉棒之上变成着他分身的形状。
“现在,差不多也该都进来了吧。”在这个过程中,比安卡甚至又高潮了一次,在下体的痉挛之中,还在进发的肉棒在本就紧致的花径中遭遇着被拧紧的突袭,那种整根都要断开的快感让男人腰间一挺,差一点就要因快感而昏迷过去。
男人抓住比安卡挺翘地臀部,向前推进着最后一次漫长的推进,那猛地被末端被开阔出一片天地的感觉有些和被撑开了子宫口一样。
“这种时候,我是不是说一声‘咕,杀了我吧’会更好。”已经习惯了肛交的比安卡单手托腮转头看着男人,有些俏皮的对着舰长开着玩笑。
“我想这句话,与其从你的口中听到,倒是你的敌人说出来的可能性更大——那些挨了你一招却没死的。”舰长也是半开玩笑的回应道。
“那你想听我说一句吗?”比安卡眨了下眼睛,那长长的睫毛摇动着男人的心房。
“这个问题,只怕近乎九成九的男人都会想听到的,很不幸的是,我刚好还是这九成九的普通人之一。”
“那么…………”被逗笑的比安卡脸色一变,声音也转而变的沙哑起来。
“咕…………杀了…………杀了我吧…………”虽然明显能够听出是假的,但那股话语里的嘶哑,绝望还有渴求着解脱的感觉,确实模仿的活灵活现。
这种话语,哪怕是明知是假的,从这样高傲的女骑士口中说出来,依旧足以让人瞬间缴械。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自己说完那句话后,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的肉棒膨胀着又撑开着几分,比安卡感觉着自己被填充着的感觉又深了不少,两个人的肉体因此更加深邃的嵌合着,肠液被挤压开,让男人和她的肠壁相互黏住,成为了一体一般。
“你这样子的话,我可就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啊。”男人感受到自己的分身已经可以说是勾住了比安卡的内壁,抽送的过程因为不再容纳更多的空间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往回拉扯的过程都会使得少女的肠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