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云会瞬间移动,岂是卡莲能够抓住的。
卡莲扑了个空,只感觉心灵和肉体都空虚到了极点,性欲高涨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小腹上的淫纹光芒大盛,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似乎都转为了淫媚的樱粉色。
“主人,主人……”卡莲喃喃自语着,下体“稀里哗啦”地漏着水。
而刘云离开车厢后,卡莲已经重现出现在乘客们的感知里。
闻到一股浓郁的精臭味,还听到了奇怪的流水声,乘客们好奇地四下张望着,想找到气味和声音的源头。
感受到了乘客们寻觅的视线,卡莲的身体虽然想要的厉害,但羞耻心还是驱使她并拢了双腿,掩藏着两腿之间的精液和淫水。
此时地铁恰好到站,卡莲低着头,逃命似的从地铁里逃了出去。
仓皇地从地铁里逃了出来,卡莲低着头,尽量掩藏着自己那张潮红的痴女脸,踩着火红的高跟鞋快步向前走着。
紧致的大腿在凌乱的短裙底下彼此交错,不断摩擦着两腿之间的敏感肉缝,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本就被打开了阀门的水龙头止不住地朝外面喷水。
“哒哒哒哒”,是高跟鞋和地砖碰撞的性感回响;“滴滴答答”,是淫水泄在地砖上的淫荡乐章。
卡莲边走边喷着淫汁,两条长腿的内侧都已经被完全淋湿,还在光滑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亮晶晶的水迹,像极了一辆放着音乐、在街道上招摇过市的洒水车。
一路上,有许多人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明媚动人的卡莲。
卡莲被那些意义不明的目光审视着,只感觉身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的下体一直在喷水,但她也不敢在公共场合停下来打理私处,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往前走,一直走进地铁站的女厕所。
“哈,哈,哈,哈,哈……”走进女厕所的隔间,卡莲靠在厕所门上,止不住地喘着粗气,两腿一软,瘫坐在了潮湿的瓷砖上。
坐在地上冷静了一会儿后,卡莲抱着膝盖小声抽泣了起来:“卡莲!卡莲!你真是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奥托?”
卡莲也想按照计划,把地铁上发生的一切当作一场梦,但是仍然沾在阴唇上、菊花上、大腿上的黏稠精液提醒着她——她刚刚才在地铁上被痴汉侵犯,而且她还主动地迎合了那个痴汉,希望痴汉把肉棒插到她的小穴里。
“奥托,对不起……对不起……”卡莲还在责骂自己,
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热之意,那个从小就在身上、从来没有过动静的淫纹,居然是闪烁了起来。
“哈,哈,哈……”卡莲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樱粉色的小嘴吐出了丝丝缕缕的热气,赤裸的下体又开始一汩一汩地往外面泄水。
“天呐,卡莲,你这是怎么了?”卡莲咬着银牙,尽力压制着熊熊燃烧的性欲,她扶着便器的边缘,两股战战地站了起来,翘起肥臀,一屁股坐在便器上。
平常只用来尿尿的地方,现在却不断喷射着其他的液体。
看着两腿间不断泄漏的黏稠淫液,卡莲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坐在便器上的舒适感让她的下体有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没了一会儿,从肉缝里射出的透明液体之间又多了一汩淡黄色的液体。
卡莲侧过了头,不敢再看两腿之间的狼狈景象。她知道,自己在这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中失禁了!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也不知道这样泄了多久,卡莲的两腿之间终于停水了,透明的淫水和淡黄色的尿液沾在了稀疏的阴毛上,看上去污秽无比。
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打转,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粉白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淋漓的香汗,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卡莲似乎把所有的体液都排干了。
她就这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便器上,三角区上的淫纹又猛烈地闪烁了一下。
接着,她那双柔荑般的小手就不受控制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哦不,卡莲,不要这样!不要被性欲吞噬啊!不要……嗯哼~?”
两根纤长的玉葱指夹住了那可无比敏感的花蒂,卡莲挣扎着,似乎想要抗拒那洪水般的性欲,她那具青春美好的胴体如麻花一样拧了起来,柔软白嫩的皮肤皱拢在一起,在那玉石般的躯干上刻出一条条性感魅惑的曲线。
卡莲的右手近乎疯狂地揉搓着快感最强烈的阴蒂,左手用力拉开了衬衫,抓住一只硕大的乳房,揉捏着上面的粉嫩乳头,胸前的衬衫扣子都被她扯掉了一颗。
“啊~?啊~?啊~?啊~?不够啊,还不够啊!好想要肉棒!主人,好像要你的肉棒啊~?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为什么不插进来!”
放纵地忘情自慰了一会儿后,卡莲的身体一阵阵地抽搐,接着两眼一翻白,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
“唔……”地铁站的女厕所里,卡莲扶着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距奥托给她打电话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算起来,昏迷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半小时,毕竟在奥托打完电话后,她至少被那个痴汉猥亵了二十分钟。
想起那个痴汉,和那根在她两腿之间不断摩擦的巨大肉棒,卡莲只感觉目眩神离,心跳在加速。
她用力摇摇头,尽量甩掉那段恶心又“美好”的回忆,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私处的污秽,站了起来,两腿一发麻,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没辙,在马桶上坐了大半个小时,谁来都得麻。
好不容易扶着马桶边沿站了起来,卡莲终于走出了女厕所。
这次短暂的昏迷对卡莲而言倒不算是坏事,至少让她暂时了摆脱深渊般的性欲,恢复到了平时的状态。
但看着地铁站来来往往的人潮,卡莲又陷入了深深的迷惘——本来是要去约会的,现在又该去哪呢?
她咬着红唇叹了一口气。
不能回家,琪亚娜和芽衣一旦开始亲热就没完没了,现在回去,她们指不定在家里的哪个角落磨豆子呢,好不容易才压下性欲,我可不能再看到那么香艳的场面了。
本来可以买点水果去奥托家看望小艾咪的,但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哪还有脸见奥托啊。
樱……卡莲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穿着巫女服的曼妙身影。
好想把头枕在樱的膝盖上,向她倾诉一切。
把我想着她自慰的事,把我被痴汉侵犯的事,把我被性欲冲垮的事……把所有那些让我心乱如麻的事,一丝不留地讲给樱听,然后在她温柔如水的怀抱里忏悔……
对,现在就去找樱!现在就去!
想到这,卡莲拿出手机,想给樱打个电话知会一声,但刚摁下绿色的拨打键,她却又鬼使神差地把手机关上了。
或许连卡莲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内心深处渴望着一件无比大胆的事——她想要被强奸。
卡莲明明知道的,知道有个所谓的神明大人住在神社里。不管那个神明大人有没有离开神社,她都应该给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按下拨打键后立马又挂掉了电话,就是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渴望着一种可能性:
如果我直接过去,或许就能在神社撞见那个神明大人了,那个神明大人对樱和凛做了那样的事,一定是个好色的神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