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口中。
刺管一插,先生的手指又会随之后退,随意地搅弄着大脑各处,令快到顶峰的琳再次被推落高潮之巅,难受地喘息,啜泣着等待下一轮的快意。
或者说在期待新的痛楚,琳已经搞不清了。
“做得很好,琳,相隔多年,你的性液成功让红斑魔蛛发情。”
他听到先生这样说,含着微笑,那张和善中年男人的脸孔,逐渐清晰。
“很快,它就要产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