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身微微颤抖,滚烫的热流聚集在胯下,让早就被摧残成废墟的肉穴抽搐起来,分泌着混杂着血水的淫液。
不能再进去了……他真的……要窒息而死了……
他痛苦地呐喊着,肺叶用尽全力张合,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的空气进入,只有越来越剧烈的痛苦传来,让艰难维持的神智逐渐模糊,渐渐连思考都做不到。
而就在他接近昏迷中,那股扭曲的热流也完全失去控制,往肉块堆中乱窜,裂开胸膛上的乳尖硬得发麻,被虫的口器贯穿却有着被爱抚的酥麻感,已经痛得没有感觉的阴茎抖动着,被虫咬得空洞的茎身渗出性液,最后那炽热汇聚在了被撑开到破裂的阴道中,如烧红的铁针般刺激糜烂的内壁。
就在深入气管的蛇,猛然将自身抽出的瞬间,几乎要融化灵魂的激烈潮吹来临了。
“唔——唔————!!!!”
琳发出沙哑至极的破碎呻吟,所有肉块再度疯狂痉挛,被虫从体内外撕咬爬走的痛感在此刻全数化为媚药般的催化剂,将他的肉欲完全引爆,但还不等他呼吸几口,那条蛇又一次进入气管,像是在玩弄他般插入了蛇尾,等他快要崩溃时又抽出,将他推向破坏性的连续高潮。
他的喉咙也被蛇贯穿抽插着,雌穴和后穴也被蛇撑开到无法想象的大小,每一寸血肉,每一个内脏都被虫噬得千疮百孔,连肉块的断面都被咬成烂肉。
早已不成人形的身躯,却依然能感受到令人发疯的绝顶快感。
先生……在进食吗?
被折磨至失神的精灵模糊地想,他没有了眼球,看不到有没有黑雾飘出。
他只感觉到痛苦逐渐消失,剩下纯粹的快意,窒息和被撕裂的痛,化为带点刺激的爱抚,被虫与蛇贯透咬穿时,就像粗暴的侵犯,高潮如同汹涌的浪潮,一遍遍地席卷他,让他一刻不停地到达顶峰,即使蜜穴的水液干涸,阴囊也射空都无法停下。
这种远超性爱能造成的异样快感,只有那个逼他进到池中的罪魁祸首能带给他。
那个混账怪物……
琳尽最后的力气在心里骂了一句,涣散的神智便被快意淹没,所有肉块再次无意识地痉挛起来,在无止尽的高潮中,彻底沦为虫蛇的食物与玩物。